大明開國百餘年,物價持續上漲,地價自然也跟著漲。
尤其是人口增加,以及玉米等作物的推廣,導致可耕種的山地亦漲價。
洛陽近郊良田,已漲到每畝25貫以上。個別區域,甚至能賣到每畝30貫。而且大部分時候,你再有錢也買不著,因為人家根本就不賣。
壽安縣城距離洛陽僅五十餘里,這裡的地價也相對偏高。
那些只能用於樵採的山林,每畝要價都在400文以上。水田基本不低於每畝12貫,而且還很難買到,除非你把田主逼得走投無路。
幸好,謝衍主要是買山林,以及山麓的小片平地。
三四百文一畝的山林,謝衍出價到五百二十文,一口氣買了一千畝——山裡雖然有石灰石礦,但洛陽附近到處都是這玩意兒,根本不可能賣出真正的礦山價。
又以每畝十貫的價格,買了二十五畝山下旱地。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溢價,而是價格直接翻倍還有餘。
但沒辦法,即便是翻倍有餘的價格,司馬家都還有點不願賣。純粹是想跟謝衍和公主結交,才給個面子同意賣掉。
這二十五畝旱地挨著山林的地方,還有一座石灰窯,謝衍也順手買下了,溢價之後也才五十貫。
總計花費820貫,也就值洛陽權貴們的幾件衣裳。
「你倒是出手大方,每畝10貫都能買京郊薄地了。」朱棠溪聽了談妥的交易價,忍不住出言取笑他。
謝衍說道:「京郊田產,除了走投無路誰願賣啊?我那裡距離洛陽城區也才六十里,而且全程可走水路,勉強也可算是洛陽郊外。」
朱棠溪感慨道:「確實不好買地。我的京郊莊園,也屬皇室田產,不能傳給子孫的。」
謝衍把公主摟在懷裡,笑嘻嘻說:「所以我要拼命賺錢,以後跟姐姐生很多孩子,每一個孩子都有一份產業。」
「誰要跟你生很多孩子?想得美!」朱棠溪明顯口是心非,笑靨如花任由情郎摟住,心裡已經在想給兒女起什麼名字。
想著想著,她發現男人已伸手進來,頓時身體變得又熱又燙:「好六郎,別這樣,天色還沒黑呢。」
謝衍把臉埋進她脖頸親吻:「白天另有情趣,姐姐不想試一下嗎?」
朱棠溪陶醉的閉上眼睛,紅唇微啟,輕喘粗氣:「不想,我一點都不想。」
謝衍不再說話,手口繼續作怪。
朱棠溪的左手,本來輕輕搭在謝衍肩上,很快就用力抓緊他肩頭的衣服,用僅剩的理智哀求:「別在這裡,回臥房去!」
回臥房多麻煩,在另一處樓閣呢。
青鸞和侍女們都在外間,一邊各自玩耍,一邊等著傳喚。耍著耍著,就聽裡面隱隱又傳出動靜。
「白天也這樣啊。」一個侍女面紅耳赤道。
青鸞手裡正執著圍棋子,此刻已無法集中注意力,盯著棋盤半天也不落下,心想公主已被謝六郎帶壞了。也不……也不知道分我一點!
少年時代,血氣方剛,精力就跟用不完一樣。
轉眼已到了中午,裡面才傳來聲音:「青鸞,浴湯。」
「哦,哦!」
青鸞吩咐侍女去浴室準備,自己則進去服侍公主穿衣。
一進屋她就羞得連忙低頭,繼而又忍不住偷看,因為謝衍還沒把衣服穿好。
好大!
難怪公主都哭了。
來不及梳妝打扮,公主只把衣服穿好,就匆匆跑去浴室那邊。謝衍也想跟去,被朱棠溪嚴詞拒絕。
她此時快羞死了,這還是白天啊,而且還嘗試了奇怪的招式。
洗著洗著,朱棠溪又一個人傻樂,開始期待今後的婚姻生活。第一個孩子,是男孩還是女孩好呢?
嗯,先生一個兒子,再生一個女兒,兒女雙全就再好不過。
吃過午飯,休息片刻,謝衍被公主帶去皇宮。
他們在東廓城外下車,出示腰牌便予放行。
只不過那四個城門侍衛,都非常好奇的打量謝衍,想仔細認認未來的駙馬爺。果然長得帥,難怪能迷住大長公主。
進了城門,步行一陣,來到一處停車場。
這裡停了三十多輛馬車,場邊還有一排候車室。
「進了皇城還要坐車?」謝衍頗為驚訝。
朱棠溪給他講解道:
「這座東廓城,在唐朝屬於東宮所在。國朝太祖太宗遷都洛陽之前,把東廓城這邊改了。城門改為東華門,文武官員朝會時,都要從這邊出入。」
「都察院衙門,也在東廓城內。百姓告御狀的登聞鼓,就懸在東廓城外,御史們坐在衙門裡也能聽到。」
「官員若要進皇城辦公或上朝,也須在東廓城等候馬車。我們這時不用等,到處都是空車,坐最外面那輛便可。」
謝衍看啥都感覺稀奇,直接把車簾掛起,一路欣賞皇城景色。
他去過北京故宮,感覺這裡比紫禁城大得多。
穿越者前輩打下的江山啊!
同為穿越者,咱沒那麼大的志向,搞搞學術和發明就行了,順便搞一搞穿越者前輩的曾曾曾曾孫女。
「那邊是翰林院,皇家學會的一些學士,平時便在翰林院裡供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