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清盛卻是先熟悉戰馬和武器,縱馬來回賓士,時不時的揮舞長槍。
兩人的槍頭都已卸掉,裝上同長度的木製圓頭,並且用蘸了石灰的麻布包裹。
「咚咚咚咚!」
戰鼓敲響,兩騎相對。
穆勒克忍不住離開使者隊伍,走到更近處仔細觀察。
他發現大明這邊的騎兵廝殺,跟中東地區的風格比較類似,而不是十字軍那種傻乎乎的夾槍衝鋒。
當然,中東騎兵也有被夾槍衝鋒噁心到,周邊邦國都在進行專門的破解訓練。
朱康手持長槍打馬加速,根本沒把平清盛放在眼裡。
二人的戰馬接近,馬首交錯,平行距離約兩米多,各自向對方遞出長槍。
「啪!」
槍桿相接。
朱康的騎槍前端輕微抖動起來,接著順勢一攪,平清盛的長槍竟然拿不穩了。
平清盛也不知道咋回事,只覺得槍桿傳來巨力,而且那力道還在旋轉震盪,差一點就被搞得兵器脫手。
繼而,胸口一陣劇痛傳來,平清盛稀裡糊塗被打落馬下。
朱康勒馬減速,掉轉馬頭回來說:「你真練過槍術?怕是連大明輕騎都打不過。」
平清盛被摔得全身劇痛,夢遊一般被拖到場邊。
他當然沒有練過槍術,因為平安時代的日本,根本就沒有馬戰長槍,只有步戰使用的矛和鋌。
騎馬武士也不裝備長槍,遠端用弓箭,近戰用刀砍,還起個名字叫「馬弓道」。
日本騎兵用長槍作戰,還得再發展幾百年,隨著戰爭烈度不斷提升才出現。
平清盛習練過步戰矛術,打遍平安京無敵手。
他覺得不過爾爾,無非騎馬用矛而已。結果真打起來,力道都使不出來,差點直接被打落兵器。
河內經國走過來:「看來你要學的,不僅是大明的用兵韜略,還有中國的那些武技啊。」
平清盛捂著劇痛的胸口,疼得似乎骨頭都斷了:「大明的這種騎兵戰法,我覺得可以叫做‘馬槍道’,比日本的‘馬弓道’更勝一籌。我如果學會了這種戰法,再傳授給麾下的騎馬武士,一定能輕鬆掃蕩各個郡國!」
「那你就努力吧。」河內經國笑道。
平清盛說:「請給我一筆金銀,我要在大明拜師,找個已經退伍的大明騎兵學習武藝!」
場中比試還在繼續。
這次是來自朱羅和錫蘭的使團武官,在那兒捉對步戰廝殺。
兩國屬於世仇。
錫蘭曾被朱羅給滅國,朱羅也長期遭受錫蘭劫掠。
他們比著比著就開始真打,武器不斷砸在盾牌上,持盾的左手震得虎口開裂。
最後錫蘭武官更勝一籌,一錘子把朱羅武官砸得肩膀骨折。
朱銘笑道:「賞賜勝者一匹絲綢。敗者好生醫治,賜其一塊銀元以做勉勵。」
錫蘭武官得到絲綢,頓時更加得意,以錘擊盾耀武揚威。
旁邊朱羅武官譏諷道:「神氣什麼?先被我們滅國,又被大明遷都到海邊。你就算把我們全打贏,錫蘭國王也不過是傀儡。」
錫蘭武官大怒,掄起錘子就衝過去。
大明將士連忙攔住,雙方隔空叫罵不休。
很快,塞爾柱和法蒂瑪武官也開始比試。
前者是蘇丹的近衛軍將領,後者是哈里發的馬穆魯克將領,他們作戰時都屬於重騎兵。
波斯與埃及大戰!
朱銘對此頗感興趣,甚至拿起望遠鏡仔細觀察。
這兩個國家的重騎兵裝備,似乎不如大明與金國,甲冑只比大明的驍騎兵更精良些。
彼此出槍都是錯馬斜刺,不搞歐洲那種夾槍衝鋒。
剛開始兩匯合還在衝刺,打著打著就不衝了,各自騎馬小範圍互相繞圈,長槍交錯不斷的進行攻擊。
張廣道捱過來說:「這兩國的騎戰之法,跟我們的驍騎兵很像,就連武器都大同小異。倒是他們腰間的彎刀有些意思,襲殺輕甲步兵應該非常好用。」
朱銘說道:「田獵結束之後,可以跟各國武官交流一下。三人行必有我師,好生髮覺他們的長處。」
「是!」張廣道拱手退開。
「嘭!」
場上的法蒂瑪武官,已經被擊落馬背。
二人武藝大致相當,但塞爾柱武官常年打仗,手裡不知有多少條人命。
而法蒂瑪武官,已經很久沒上戰場,被十字軍佔領的疆土都不敢去奪回。此時比試武藝,從氣勢上他就輸了。
一直到黃昏時分,朱銘才宣佈道:「今日至此。明天開始狩獵,看哪國捕獲的獵物最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