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30【徒增笑料】

幾兄弟對視一眼,他們被禮單給拿捏,現在也不想被旁人看熱鬧。

趙羅兩家達成共識,一併向內院走去,羅家的僕人開始驅趕圍觀者。

幾個闖入大門的足球運動員,心不甘情不願的被轟走。他們也感覺極為不爽,扯開嗓子大喊:「一個拿不出聘禮,一個鬧著要悔婚,這兩家堪稱半斤八兩。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圍觀群眾也跟著大笑,今天回家終於有八卦可聊了。

此事傳播開來,必然兩敗俱傷,羅家和趙氏兄弟都將成為笑柄。

趙楷隱隱聽到大門外那句話,怒斥趙構道:「你都交的什麼狐朋狗友?忙沒幫上,竟還笑話俺家!」

趙構早就看趙楷不慣,沒好氣的懟回去:「又不是俺叫來的。伱們做事不妥帖,卻又來怪俺。這等壞名聲的事情,就該私下商量,不能讓旁人知曉。」

趙楷又打聽足球運動員的底細:「那些浪蕩子,可有什麼官宦子弟?」

「若非官宦子弟,俺結交他們作甚?」趙構反問。

趙楷變得沉默,同時又覺憋屈。

換成以前,這些浪蕩子敢戲耍自己,他早就讓皇城司兵馬抓人了。

虎落平陽被犬欺,龍困淺灘遭蝦戲啊!

雙方來到會客廳,羅肇讓僕人奉茶,介紹道:「這位是我的叔父,福建來的大儒,今科探花便是他的弟子。」

趙楷和趙構同時扭頭望去,已經徹底息了爭執之心。

大明新朝的一甲,代表著某種特殊意義,只要今後不攤上大事兒,熬資歷也能熬進內閣。

實在沒必要因為一樁婚事,把未來宰相的老師給得罪了!

見震住了趙家兄弟,羅肇趁機把賠償金翻倍:「羅家願賠一千貫,用以取消這個婚約。」

趙榛卻軸得很,少年人硬爭面子:「我不要賠償!禮書上的聘禮,我自會去籌措。一年籌不夠,便籌兩年,兩年不夠就三年!」

羅肇提醒說:「按照律法,從下聘書之日起,三年不完婚,這婚約就可取消。只剩半年時間了。」

趙榛第一次聽說有這種規矩,愣在那裡不知如何是好。

「十八弟,算了。」趙棫低聲道。

趙榛悶悶不樂,埋著腦袋不說話。

羅肇讓人抬來一筐筐銅錢,又寫下取消婚約的契書,自己簽名之後遞給趙榛。

趙構覺得不能始終被壓制,得整點活找回面子,於是指著那幾筐銅錢說:「這些太重不易搬,吾等只要銀元!」

「對,只要銀元!」趙楷連忙說。

除了做這些,二人也沒有別的手段,連一個羅家分支都能欺負他們。

羅肇只得拿出銀元,雙方很快簽名畫押,送瘟神一般把趙家兄弟送走。

幾兄弟離開羅家,發現外面居然還有人等著。

他們剛出去,就聽到一句句詢問:

「婚事可還要辦?」

「羅家賠了幾多錢?「

「不會真給悔婚了吧?」

「……」

兄弟幾個拿到錢,根本高興不起來,知道自己成了東京百姓的笑料,在附近叫了一輛驢車趕緊逃出城去。

驢車行了一陣,趙構開始抱怨:「出了這等事,俺還怎去圓社踢球?去了必被笑話!」

「俺也不好意思以文會友了!」趙楷也開始嘮叨。

趙棫本就一肚子火,此刻更生氣:「十八弟的婚事,還比不過你們的顏面?自朱太子率兵進城,我趙家早就顏面掃地了!」

趙構居然轉移目標,對著趙楷陰陽怪氣:「我們兄弟雖是前朝貴胄,卻也就三哥風光了幾年,把什麼福氣都享受到了。身為皇子,居然科舉高中狀元,從禮部到考試官,一個個都幫著作弊……」

「誰說俺作弊了?你莫要血口噴人!」趙楷大怒。

「有沒有作弊,你自己知道。」趙構心裡對趙楷怨氣十足,這回終於打算全部發洩出來。他當年為了拍趙楷馬屁,經常跑去趙楷府上玩耍,不但多次受窩囊氣,而且眼紅趙楷那嚴重違制的王府。

趙楷拍胸脯說:「我那狀元,是憑本事考來的!」

趙構冷笑:「十五六歲的年紀,力壓全國俊才,一舉考中狀元。這種事情傻子都不信!」

「你再說一句?」趙楷指著弟弟。

趙構笑道:「欺壓兄長,科舉舞弊,還妄圖篡位,說的就是你!」

「我我我……我打死你!」

顛簸的驢車上,趙楷猛撲向趙構。

二人抱做一團互毆,車伕聽到動靜連忙停止前進。

另外三兄弟已經看傻了,他們今天是來談婚事的,咋老三和老九卻打起來?

這兩位越打越兇,從驢車滾落街面,互相掐著脖子,趙棫三兄弟連忙拉扯勸架。

來往路人,紛紛停下腳步,跑來圍觀前朝皇子們互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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