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如煙瞧著他面無表情的面龐,暗暗偷笑了幾聲,此番去帶他去京城,還不知道能不能在臘月二十八之前回來,倒是冷如煙還是希望朱子明能看到他舊情人的喜事呢。
在朱子明沐浴更衣之後,旋即跟楚芳菲說自己要出趟遠門,要去個十天半個月吧,然而他剛剛說出口,小妮子立刻使眼淚婆娑了,自從相公離開沈家之後,那可是天天都與相公在一起,如今想到十多天都不能見面了,小妮子都哭成淚人了。
當朱子明走到門口時,已經看到了冷如煙的馬車停在不遠處,然而他正準備上車時,一個光禿禿的腦袋閃亮了他的雙眼,他望著近在眼前的小禿驢,愣了一下道:「靜遠小師侄!」
「師叔!」靜遠雙手合十,慚愧的雙手合十,低著腦袋道。
「這些曰子你到哪去了?」朱子明雖然知道他一直呆在沈家,但還是忍不住的問了一句。
靜遠有些憤憤不平道:「師叔,為何你離開沈家,都不與我說一聲,沈小姐也是騙我,說你只是出了一趟遠門,過些曰子便會回來的,昨曰沈小姐才與我說了實話。」
身旁的楚芳菲暗暗搖了搖頭,沈小姐的心思未免太異想天開了些,已經將相公氣出了沈家,難道以為留下靜遠小和尚,便可以讓相公有個牽掛,可以再回來沈家麼?
朱子明則是黯然無語,他何嘗不知道沈碧馨的小心思,只是苦了這個小師侄了,不過作為一個冒牌師叔,偶爾坑一下他,倒也不算什麼
「唉,都是師叔的錯,我還以為你已經回佛宗了,」朱子明「愧疚」道。
靜遠很純真的道:「這件事不怪師叔,已經與師叔在一起,我也是在府中一樣的打坐練功。」
當看到師叔身後揹著的行李,靜遠又道:「師叔,你這是要去哪裡?」
朱子明靈機一動道:「師叔我這是要出趟遠門,去燕京,你既然回來了,不如陪同師叔一同前去吧。」
此番去燕京路途遙遠,難免怕碰上什麼邪派的高手,朱子明雖然武功達到了第三重,可面對那些邪派的詭異功夫,實在是不能對敵的,為安全起見,最好是拉上這個看似人畜無害,卻是高深莫測的小師侄。
燕京靜遠其實心裡並不想去的,然而師叔的話,他敢違抗麼,只得是點了點頭:「好吧,師侄便陪你去燕京,只是到了燕京,師叔能與我一同回佛宗麼?」
「佛宗也在燕京?」朱子明詫異道。
靜遠搖了搖頭頭:「佛宗並不在燕京,但卻與凌雲城相比,卻要近的多。」
作為一個小和尚來說,靜遠此番來凌雲,自然是一路乞討而來,他從佛宗到凌雲,一路行走,都不知道走了多少天才到的,想到此處,朱子明可真是同情這個小師侄了,當個和尚也挺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