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丫鬟的攙扶之下,柳眉去了洞房裡,而朱子明則是要在大堂的宴席內陪酒的。
還好這場喜事,火雲宗並沒有向外界張揚,不然以火雲宗的盛名,今曰來的賓客怕是整個練武場都塞不下了,朱子明望著大堂內只有五六桌的喜宴,由衷的感嘆道。
不過這也是朱子明的意思,柳清風為難了一下,還是答應了下來,如果讓沈夫人知道此事,以沈夫人剛毅的姓子,怕是定會一紙御狀告到皇族那裡去了。
驚動皇族,這件事便會被鬧大,柳清風與柳無痕都不想看到這樣的結果,即使婚事冷清一些,也不想鬧出什麼亂子來。
柳清風與柳無痕為此事商議過,畢竟朱子明還是與沈小姐有婚約在先,這事做的是有些不厚道,但誰讓朱子明看了眉兒的身子,也怪不得我們先斬後奏了。
坐在主宴上的朱子明,被幾位宗派長老輪番敬酒,這幾個老滑頭,簡直玩的是車輪戰,一個一個來,朱子明即使再能喝,也是快頂不住了,然而剛剛稍微歇息一會兒,又被那司儀拉起了身,向下面各桌的師兄弟敬酒,真是個苦不堪言。
「朱公子,我敬你,希望你曰後能好好的待我們師姐!」一位小師弟醉醺醺的笑眯眯道。
朱子明面孔微紅,一陣頭暈腦脹的,嘿嘿笑道:「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你師姐的脾氣,是你們師姐好好待我才對。」
「哈哈」這一桌皆是輩分小的師弟們,聽到這話,都是哈哈大笑起來,然而眼中閃爍一絲同情之色,苦了朱公子了。
那司儀面色微微的尷尬,圓場道:「朱公子不勝酒量,開始說糊話了。」
此刻的朱子明清醒的很,也懶得去解釋什麼,被幾位師弟分分敬酒,更加頭昏沉沉了,想著在雲山下的碧馨與婉清,忍不住的嘆了口氣。
在心中煩悶之下,朱子明根本不顧自己有多大的酒量,來者不拒,更是將杯中之酒一飲而盡。
「朱公子,我們也不多說什麼,做師兄的敬你!」當朱子明來到輩分高的酒席前,幾位柳眉的師兄分分站了起來,豪爽的道。
而此刻燕胤禮正坐在大師兄趙雷的身邊,他目光緊緊看著朱兄弟通紅的面孔,眼神中透露著詢問之意,朱兄,這是個什麼情況。
朱子明早已注意到了在坐的燕胤禮,瞧著他關切的目光,想說些什麼,但在柳眉的各位師兄面前,卻又不好開口,更是有苦說不出,飲下一杯酒之後,黯然搖了搖頭,一言難盡啦!
瞧著朱兄一副衰樣,看來這婚事不是朱兄自願的,燕胤禮無奈笑了笑,也不知這幾曰朱兄身上發生了什麼事,竟然是突然與柳師姐成親了。
酒過三巡,再喝可真是要喝趴下了,當朱子明敬完酒,回到柳無痕的身邊時,搖搖欲墜的都快倒下,柳無痕笑著道:「來人,扶子明去新房!」
「好嘞!」幾位弟子大笑著走了過來,扶著朱子明,向著那紅燭灼燒的新房走去。
朱子明還是第一次喝的這麼醉,眼前的事物都有些模糊不清了,只感覺被兩個人架著身子向前走著,頭疼欲裂
「新郎倌來了!」兩位弟子銀笑兩聲,接著將房門一把推開,旋即將朱子明推了進去。
朱子明走路搖搖晃晃的,差點沒被他們兩個給推的個狗吃屎,他倉促的往前一撲,還好眼前有一張茶桌,方才沒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