擾人心智?朱子明怔怔的問道:「師侄,此話怎講?」
靜遠小和尚面孔微微一紅,露出尷尬之色,嘴唇蠕動了幾下,方才道:「師叔,童子功乃是佛宗先祖一位長老所創,而先祖長老早已到達了心如止水之境,童子功未能影響他的心智,因此我們佛宗並未察覺到童子訣中的弊端」
此刻靜遠回憶佛宗的往事,嘆了口氣道:「然而一位弟子卻是學了這童子功後,因為他心智不夠成穩,童子訣中有一股極為意亂的火氣讓他失去了理智,破了色戒,從而毀了一個女子的清白。」
對於一向是正道領袖的佛宗來,門下弟子將女子強奪貞潔,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過,從而造成了佛宗至今不可抹去的汙點!
意亂的火氣!朱子明漸漸明白到了童子訣中的弊端,自己每次與女子接觸時,總會慾望萌生數倍,原來是有一股火氣在作怪
「那弟子後來如何了?」朱子明問道,雖然佛宗弟子是失去理智之下,才做了喪盡天良的事情,然而他情有可原,也不知道佛宗會如何處置於他。
靜遠搖了搖頭道:「在佛宗宗主與長老商議後,廢去他一身武功,逐出師門。」
不僅廢了武功,還逐出師門那佛宗弟子定然是嚐到了生不如死的滋味吧,朱子明心裡悵然,沒想到童子訣竟然如此霸道,竟然能使一個和尚都動了邪念。
而自己只是一個凡夫俗子,後果可想而知的了,朱子明都感覺自己,將來可能要被人當成銀棍,亂棍打死了
此時,朱子明都有點懷疑自己當初的決定是不是錯了,問道:「難道沒有什麼辦法剋制童子訣的意亂之氣麼?」
所謂意亂之氣,是一股丹田內湧現的真氣,它能湧竄到不該去的穴位,造成了心中的邪念,而人的慾望是最容易被激發,除非是個太監
靜遠輕輕念道著經法,對於那佛宗的前輩弟子的遭遇,他也是十分的惋惜,望著已是練了童子訣的師叔,更加心裡有些坎坷了,師叔是不是曰後也會步他的後塵了?
「火氣的產生,隨之而來的也會有寒冰之氣的出現,它能控制心中邪念,但隨著內功的不斷強大,寒冰真氣很難在壓制它了,」靜遠一語道破了朱子明經常會發生的處境,輕聲道。
而朱子明正是因為每次邪火大放時,一股冷氣頓時淋了他一身,讓他頓時清醒,沒想到這詭異的冷氣竟然起到了這麼大的作用。
「原來是這樣,」朱子明奇怪道:「那為何每次出現寒冰真氣時,我的武功會進步許多。」
「這正是童子訣的厲害與弊端之處,」靜遠正色道:「寒氣與火氣的碰撞,能大大提升真氣的修煉進度,若是機遇好,一下子可以跨過一個臺階了,而平常人卻是要修煉一年,才可度過內功一重境界,然而弊端便是,若是控制不好,火氣與寒氣在身體裡亂竄,輕則邪念四起,破了色戒,導致武功盡失,無法再修煉此功,重則走火入魔,死於非命。」
一好一壞完全處於了兩個極端!朱子明心有餘悸,還好自己幾次都僥倖過了難關,不然真是小命休矣,如果武功盡失,也是不會好過多少。
面對著強手如林的武道燕國,沒有實力,豈不是任人宰割的地步了,朱子明為何選擇很坑人的童子訣,就是想踏上巔峰,有實力保護自己,保護自己身邊的人。
「師叔,你練武有多長時間了?」靜遠沉思間的問道。
朱子明回答道:「差不多有三個多月了吧」
三個月便跨入了二重巔峰之境了?靜遠頓時呆若木雞,那一隻清澈如水的眼眸,終於綻放出了不可思議的驚愕之色,放眼天下,最快的也是半年跨國一重境界,而師叔他簡直怪物中的怪物了。
「師叔,你是不是差一點多次破了身了?」靜遠臉色發紅,都不好意思問這個太曖昧的話題,而他難以阻止自己的好奇心,小聲問道。
小師侄怎麼突然問自己這麼尷尬的問題了,朱子明都是忍不住老臉一紅,一臉正經道:「你當師叔是什麼人,師叔是個正直的人,怎麼會輕易碰女色的!」
瞧著師叔正氣凜然的模樣,靜遠發愣了一下,莫非真是師叔資質太高了?
然而朱子明打破了他的想法,接著道:「只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師叔不想破戒,也被童子訣這邪功逼的差幾次破了戒。」
今曰靜遠算是真正領教這位黑臉師叔的無恥了,說話不臉紅,與女子這般授受不親,還能說的這麼大義凜然,佛祖聽到這話,怕都是氣的火冒三丈吧。
靜遠欲哭無淚道:「師叔,你可不能再破戒了,不然會引火燒身的」
「明白,明白」朱子明閃閃笑道,只是心裡想到的事,自己這麼個大好青年的,而且還有碧馨,婉清和芳菲這麼漂亮的未來老婆,任誰都忍不住啊。
尤其是芳菲那丫頭朱子明想起那晚的刺激,至今都是銷魂不已。
靜遠提醒道:「師叔在三個月之內達到了二重巔峰境界,已是上天眷顧了,可不要再亂來了,師叔該是踏踏實實的練功了,武道講究的是循循漸進。」
小師侄的意思很簡單,只要朱子明不動歪心思,努力抑制心中邪念,練習童子訣是不會有什麼危險的,而朱子明深知童子訣是無上功法,練起來進度比蝸牛還慢。
但想想靜遠說的話也極對,自己幾次差點戈壁了,可不能再冒這個險了,朱子明暗忖著,是該踏踏實實的練功了,不然豈不是讓自己幾個美嬌妻守寡了?
朱子明拍了拍他的肩膀:「師侄,還好有你告訴我這一切,不然我真是不知道童子訣會有這等奧秘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