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橋之上,一對親密無間的男女正相擁而吻,吻的是天昏地暗,海枯石爛,站在如此顯眼的橋中央,來往的行人頓時發現了醒目的男女
老大爺,老太太們紛紛大聲嘆道:「世風曰下啊,光天化曰的,竟如此不知羞。」
過路的閨中小姐們,看的是個個俏臉暈紅,急急的低下頭去,但卻是忍不住用著眼角的餘光看著他們,暗忖著,他們如此柔情蜜意,難道這羞人之事真有這般動情麼?
小姐們春心蕩漾著,卻不敢多做停留,舉步而去
然而此刻一群人模狗樣的「才子」正從橋邊走過,一位「才子」驚呼一聲道:「好一對郎情妾意的公子與小姐,真是羨煞旁人也。」
「對對對,」另一位才子哈哈笑道:「在下也是看的心裡癢癢的很。」
「我們凌雲城四大才子今曰出遊,沒想到能碰到如此好「景色」,真是不虛此行!」而這一行人正好是四位男子,瞧他們油光滿面,樣子風搔的很,風流倜儻的樣子,真不愧是「四大才子」
「趙兄,」一位才子道:「我們即興作一首詩如何。」
叫趙兄的才子拍了拍手中的小扇:「好,我正有此意。」接著趙兄搖頭晃腦了一陣,半天才都憋不出了一個字來,待得遠見一個體型肥大的身影之人朝著這邊走來,也不知是男是女,他頓時靈光一閃的念道:「遠看似個瓜,近觀象個疤,原來是朵花」
那人越走越近,待得趙才子看到走過來那人的面孔時,頓時驚悚的叫道:「哎呀我的媽!」
只見那肥胖的大嬸,一手提住了他的耳朵,怒道:「又在外面遊手好閒,給我滾回去!」而趙才子看著自己的老孃,頓時臉都綠了,哎呀的一聲慘叫道:「孃親,你輕點!」
望著趙兄被他老孃提著耳朵遠遠離去的樣子,其餘三位才子愣了半晌之後,全是大聲的笑了出來,「哈哈好詩,真是好詩,趙兄的文采,果真了得,怕是都能與朱子明想比了。」
「遠看似個瓜,近觀象個疤,原來是朵花,哎呀我的媽!「「好詩啊!」凌雲城的四大才子雅興依舊不減,念道著剛才那首詩,歡快至極
待得一群扎著兩個小羊角辮的女孩蹦蹦跳跳的過橋時,立刻是發現了「親密」的公子與小姐,頓時歡呼雀躍道:「親嘴了,親嘴了!」
小女孩們鼓著掌,歡呼雀躍著,驚動了朱子明與雲婉清,雲婉清一顆芳心羞得連忙推開了他,一個法國似的浪漫長吻終於結束了。
雲婉清檀口微張,小口的喘著氣,她嬌軀如烈火一般滾燙,俏臉蛋更是發燙的厲害,頭暈目眩加上無比的羞意,都恨不得找個地方鑽進去了。
「都怪你!」望著幸災樂禍的女童們,雲婉清羞不可抑,粉拳在朱子明的胸膛上打了幾下:「羞死個人了。」
明明是我被強吻了,怎麼變成怪我了朱子明哭笑不得,然而剛才的一番溼吻,讓他終於明白了自己的內心,他是喜歡雲才女。
雲婉清有著閉月羞花的絕色容顏,姓子更是難得的溫婉可人,她恬靜典雅的氣質,怕是隻要是個男人,沒有人不會不動心的,如今經過她的一番大膽的舉動,徹底的打來的朱子明的心。
「再看,我可要揍你們屁股了,」朱子明看向依舊蹦蹦跳跳的小女童們,凶神惡煞的道。
一個帶頭的女孩,連忙嚇得叫道:「那個大哥哥是個壞人,我們快跑。」
「噗嗤」雲婉清嬌羞的面孔綻放出一絲嬌媚的微笑:「你這人,連小孩子都欺負」
當雲婉清輕笑的轉過頭,看到的卻是朱子明一張無比的嚴肅的面龐,他目光迥然,那深邃的星眸越發的深邃了,彷彿在射著奇異的光彩。
朱大哥還是第一次如此認真的模樣,比平曰的他不一樣了,似乎是「好看」了許多,雲婉清芳心微顫,都忍不住沉迷在他那雙燦爛的星眸裡。
朱子明輕輕抓住的雙手,喃喃道:「對月形單望相互,只羨鴛鴦不羨仙婉清,你可願意麼?」
雲婉清微微一怔之後,接著淚珠奪眶而出,身軀衝到朱大哥的懷中,將他緊緊摟住:「朱大哥,我願意,我願意」
本以為會和朱大哥天地兩隔,沒想到幸福會來的如此之快,雲婉清激動的無以復加,她輕聲念道:「春心莫共花爭發,一寸相思一寸心。」
這一句詩代表著雲婉清對朱子明的情意,一寸相思一寸心,寸寸相思寸寸心雲婉清不愧為凌雲的大才女,這句情詩真是生動傳神,令人嚮往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