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李東方才醒悟,知道主子動了怒,臉色一板道:「朱公子,請自便吧!」
神秘前輩要發飆了,趕緊溜......朱子明怔了怔,接著大步而去,頭都沒有回........
「李冬,他剛才最後一句說什麼,」神秘人恍然想到,似乎覺得聽錯了。
然而李東卻是不敢說,吱吱嗚嗚了半天,唇角狠狠抽搐了幾下道:「主子,他說.......君要臣死,臣懷了你的孩子.......」
「呼.......」神秘人長長的吐出一口氣來,哭笑不得之下,又是氣結的想將他抓來痛打一頓,這是什麼話,有違常論,更是無恥到了極致!
「這個渾小子,當真我不敢治你麼!」神秘人眼中冷光閃爍,重重的哼了一聲。
李東苦笑了幾聲,沒想到朱子明的性子竟然這般無不知臉皮二字怎麼寫,在主子面前都敢說這驚世駭俗的話,然而他細細一想朱子明的言談,眸子裡泛起一絲恍然大悟之色,正色道:「主子,不知我有句話當不當說.......」
「說!」神秘人言簡意賅道。
李東想了想道:「主子向朱公子說起君臣之道,怕是他已經猜出了主子的身份,他說這般戲言,似乎是有意在迴避主子的話.......若是按照這般推理,他真是看似糊塗,卻是精明的很.......」
「此子大智若愚啊!」李東最後發出了一聲感嘆:「難得一見的人才!」
大智若愚!神秘人剛才聽到朱子明的話,怒從中來,根本沒想到其中微妙之處,然而李東旁觀者清,看出了朱子明的把戲,神秘人又好氣又好笑的說道:「好你個朱子明,好的很啦!」
李東再次苦笑了幾聲,只是朱公子要是真沒有那心思,又何必說這等大不敬的話,臣懷了你的孩子.......讓人真是欲哭無淚,這男人跟男人,不是那麼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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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風依舊寒冷刺骨,朱子明走在蘇堤的岸邊上,準備是回南湖客棧歇息了,在詩會上,朱子明已經知道沈碧馨和蘭兒在南湖客棧住下了,他可以直接回南湖客棧,與張之雲睡一塊。
張之雲如同柳眉這個暴力妞一樣,只喜歡舞刀弄槍,對於文縐縐的東西,那是聽到都會起雞皮疙瘩,張之雲呆在南湖客棧沒有出來,而柳眉在南湖客棧要了一間客房睡下了。
朱子明想著剛才的事情,還真是惹不起,我還躲不起麼,以後可千萬不要再碰到這「前輩」了,不然可少不了一頓教訓.......
「十里南湖霜滿天,寸寸青絲愁華年。對月形單望相互,只羨鴛鴦不羨仙......」
在月光的照耀下,朱子明低著頭,看著前方的道路,當聽到美麗的聲音在唸這首詩的時候,很快的抬起頭來,放眼望去,只見一個曼妙的身影正俏麗的站在南湖岸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