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天仇輕輕的將房門帶上,眉宇間有一絲憂愁,更有一絲戾色,對於這個不成氣候的兒子,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都是他死去的娘給慣壞的。
可自己的兒子怎能讓他人打傷的?雲天仇心頭冷哼,這份仇,我算是先記下了。
「爹!」雲天仇還未走幾步,不遠處走來一個婀娜的身影來,正是這掌上明珠雲婉清。
雲婉清柔聲道:「爹,聽說弟弟受傷了,這是真的嗎?」從小弟弟驕橫慣了,可在凌雲城誰又敢欺負他,只有他欺負別人的份,今日在下人那裡聽到弟弟受傷,雲婉清自然有些不信,於是前來一看。
看著女兒絕美的臉蛋,要是宗海有姐姐一般得懂事聽話,自己也不用這般操心了,可男子要是這般乖巧又有何用,雲天仇散去眼中戾氣,心頭倒是有些矛盾了,露出笑容道:「清兒啊,你怎麼來了。」
雲婉清有些擔心的道:「我是聽下人說弟弟被打傷了,所以來看看。」
雲天仇撫了一下她秀髮,笑道:「莫要聽那些下人胡說,在凌雲城,有人敢欺負你弟弟的麼?」
從小到大,雲天仇都是將雲婉清細心培養,不讓她接觸雲門,只讓她學琴棋書畫,因為雲天仇認為,女孩子打打殺殺成何體統,作為女子應當是賢良淑德,會持家,到了當嫁之齡時,找一個好相公,平平安安的過完這一生便足以。
連雲婉清自己都不相信雲宗海在凌雲城裡被人打傷,可空穴來風,下人們怎敢胡說八道,到底是下人們胡說,還是爹爹故意隱瞞?
知道寶貝女兒心思聰敏,雲天仇笑呵呵的趕緊轉移話題道:「清兒,你也不小了吧!」
雲婉清聽懂了爹爹的意思,臉蛋生暈的羞赧道:「女兒才十八歲了。」
「呵呵......」雲天仇笑道:「你孃親可是十六歲便嫁給你爹我了,你都十八歲了,是時候談婚論嫁了。」
想到過世的孃親,雲婉清美目立刻浮現黯然之色,可聽到談婚論嫁四字,嬌嗔道:「爹爹,清兒還不想嫁人,還想侍奉在爹爹身邊。」
雲天仇佯裝微怒:「陪著我這老頭子做什麼,女孩子家,怎能不嫁人的!」
雲婉清有些委屈,小嘴撅的老高,跺了一下腳道:「爹爹便是這麼想趕我走麼?」
今日的雲才女身著一襲淡藍色長衫,明眸皓齒,冰肌玉骨,加上她撒嬌跺腳的可愛模樣,簡直是美不勝收,平時的雲才女淡雅溫柔,要是外人看到此刻雲才女的嬌俏樣子,不知道是否會抓狂.....
「我怎麼捨得......」雲天仇哈哈笑著,面色又突然一轉的正經問道:「清兒,你可有中意的人兒?」
雲婉清霞飛雙頰,腦海裡想著,中意的人兒......似乎是沒有,然而記憶中忽然浮現一個男子的身影來,面龐黝黑俊朗,身材高大挺拔。
想到這裡,雲婉清羞澀的嬌嗔一句,自己怎麼會想起他來,他可是沈府的贅婿,而且還油嘴滑舌的很,自己只是對他的文采有些好奇而已。
雲天仇注意到女兒臉蛋上的紅暈,意味深長道:「清兒,是哪家的公子如此幸運,竟得到了你的青睞!」
「爹,我沒有中意的公子,」雲婉清嚇得搖著腦袋,羞不可抑的輕跺著小步逃走了。
「罷了罷了.......」雲天仇擺了擺手,女兒不肯說,他能有什麼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