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時的通道穿行,我淡淡的瞥了躺在地上的猥瑣男一眼,旋即直接邁步從他身上跨了過去,沒有絲毫同情。
靈猴更絕,竟是直接把他的手掌生生踩斷,可憐的猥瑣男,剛剛慘叫一聲,便又是因為疼痛而昏了過去。
「iwannaputyouupagainstthatwar」
熟悉的旋律在前方傳來,雪鷹等人皆是斂起身上的殺氣,嘴角一咧,彷彿酒吧的常客一般,向著舞池中間走去。
不過靈猴倒是拒絕了一位漂亮妹子的邀請,轉而推開了酒吧的門,開著麵包車駛向林蕊的小麵館。
現在正是那女孩需要安慰和幫助的時候,有靈猴在就夠了,而且還能促進兩人的感情,這也是我們沒有跟過去的原因,反正酒吧離那兒也不遠,只要一個電話,我們就能迅速趕過去。
我笑著摸了摸口呆,旋即臉色一僵,nnd,這小子好像開的是我的車!
「美女,我能請你喝杯酒嗎?」
一道略顯猥瑣的聲音傳進耳中,我皺了皺眉,沒有放在心上,可接下來的一句話,卻瞬間將我的注意力吸引過去。
「可可姐,少楓怎麼一會兒就不見了,哼,肯定是揹著你幹壞事了!」莫千琴鬱悶的趴著頭,手中搖著一杯果汁,完全沒有理會身邊的中年男人。
「別胡說。」大小姐眉宇間帶著憂慮,不停的掃視著四周,尋找著那道熟悉的身影。
「美女,我能請你喝杯酒嗎?」中年男人儘管備受打擊,但還是堅持不懈的問道,因為面前的女子實在是太漂亮了,這麼多年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極品的尤物,只要能搞到手,顏面那種一文不值得東西又能算得了什麼。
「不好意思,我在等男朋友。」大小姐歉意一笑,輕輕擺了擺手,算是拒絕了他的請求。
莫千琴小臉蛋一揚,有些不耐煩的吼道,「煩不煩啊,都問了不下十遍了,再問一遍,老孃就找人把你丟出去!」
看得出來,莫千琴確實到了忍耐的極限,連老孃這種詞彙都喊出來了,要知道,平時要是有人敢說她老,可是會被留好幾個牙印的。
中年男人臉皮一抖,正要出聲反駁時,那一道道凌厲的目光,卻是從酒吧的各個方向傳來,幾乎所有的人都在瞪著他,目露兇光,與相貌可愛的千琴相比,他無疑是誘拐蘿莉犯罪的怪蜀黍。
「哎,人家都讓你走了,還不走,是不是想被打啊?」
嘲弄的聲音,突兀的從人群中傳來,尖銳刺耳,更是讓得他臉色難看了一分。
「哼!」冷哼之中,中年男人甩手而去,正要走出酒吧時,卻看見一名不知死活的年輕人向著他剛才的目標走了過去,頓時停住腳步,臉上露出幸災樂禍的冷笑。
「等急了吧?」我坐在大小姐身邊,笑眯眯的看著她。
「沒有。」大小姐嘴角微掀,伸手將剛抿過果汁遞給我,臉頰微紅的說道,「渴了吧,先喝一點,不許怪我偷偷跟蹤你哦。」
我搖了搖頭,接過大小姐的果汁一飲而盡,旋即眼睛餘光便是一樂的看到,那中年男人頓時怔在了原地,滿臉的不可思議。
「這……這世界怎麼了!」他摸著口袋中幾張面額巨大的銀行卡,平生第一次生出了無力感。
「快說,你是不是幹壞事了!」莫千琴摟著我的脖子,惡狠狠的說道,令人毫不懷疑,只要我說一個「是」字,她就會狠狠地勒緊。
中年男人嘴唇微動,手掌顫抖的推開酒吧的門,看著停在眼前的定製三菱,狠狠地踹了一腳,發出憤怒和憋屈的吼聲。
「蒼天不公!」
……
「快說,是不是!」
酒吧裡,千琴搖著我的脖子,來回晃盪,就快把我給晃散架了。
「小琴,別鬧。」大小姐看著我胸前的血絲,頓時眼神一凝,然後語氣焦急的問道,「你受傷了?」
「一點小傷。」我淡笑的看著大小姐,心中生出一絲暖意。
「咦,你不是剛剛進去的那人嗎?」調酒師看見我微微一滯,因為之前給過他錢的緣故,態度非常和善。
「是啊。」我頗為遺憾的說道,「虎哥說我資質不行,膽子太小,讓我多踹幾個人的襠再來。」
「噗!」莫千琴一口果汁噴了出來,旋即小嘴一撇,將滴在手背上的汁液偷偷抹在了我的衣服上。
「那邊來人了,以後再聊。」調酒師看著我的目光,頓時擋下一緊,於是趕緊找了個藉口離開。
「那人……不會死了吧?」大小姐目光微微有些閃爍。
「沒有。」我搖了搖頭,低聲道,「最近小心一點,我總感覺這不是偶然,那個虎哥,可能是和偷襲你的那個人是一夥的。」
「嗯。」大小姐乖巧的點著頭。
時間推移,我們喝了一點酒,彼此都有了一定的睏意,幸好大小姐開車過來了,否則我還得徒步走回家,於是我們和玩得正瘋的雪鷹和小狼打了個招呼,便驅車回到了別墅中。
今天受的打擊不小,得好好的睡上一覺,明天多在遊戲中找找感覺,或許就能和上一次一樣,有所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