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蕊眼眸一抬,臉上露出憤怒之色,講述著這件事情的經過。
這條街,叫做合路街,一年前,有個叫做爬山虎的青年忽然放出話來,讓這裡的每個店鋪按月交納保護費,以前都是一些混混來收,拿完錢就走,倒也相安無事,可這個月爬山虎卻親自來了,而且一開口就要三萬塊,這等數目,當即就讓林蕊一家如墜寒淵。
一個麵館而已,每個月賺的錢也就勉強夠補貼家用,哪有這麼多錢啊,林母剛剛向爬山虎哀求幾句,就被後者一腳踹在了地上,隨後店也被砸了,林母怒氣攻心,心臟病瞬間就發作了,要不是我及時趕到,能不能撐過去還不好。
雪鷹深深吸了口氣,拳頭上的尖刺發著冰冷的寒光,這世界上總有些人做著毫無原則的事,視人命於草芥,在他們眼中,殺人大概和殺狗差不多吧……
靈猴牙齒咬得咯咯響,半晌後,對林蕊道,「蕊,你先回去照顧你媽吧,我們出去一下。」
「你要幹什麼?」林蕊一驚,連忙問道,那可是爬山虎啊,手底下足足有幾十名弟,雖然她知道我們不是一般人,但心裡還是有些焦急。
我拉開車門,在雪鷹他們進入的同時,微笑道,「沒事兒,只是理論兩句,不會出什麼事情的。」
「可是……」
林蕊還想些什麼,卻被我擺手打斷了,然後繞著車轉了一圈,坐回了駕駛座上。
雪鷹吸著煙,一言不發,狼和靈猴也都是臉色陰沉,眼中噴出怒火。
「新世界。」
看著影衛發來的資訊,我自顧自的了一句,
當我們來到新世界的門口時,天色已經有些昏暗,滿大街都是年輕男女走來走去,還有不少染著頭髮戴著耳環的社會青年,吆五喝六的邁步走進新世界酒吧。
「就是這裡了。」
靈猴拉開車門,在狼走下去之後,「嘭」地一聲摔門而去,那巨大的聲音,讓我的耳朵有些嗡鳴。
雪◎◎◎◎,m.■.co↑m鷹在掌心上按著菸頭,低聲道,「靈猴這子快失去理智了,希望不會做出什麼麻煩的事情吧。」
「沒有什麼比我們更麻煩的了。」我輕笑道,
看著頭上彩光流溢的三個大字,我們將衣服拉開一,一副痞裡痞氣的模樣,和那些青年一起邁步走了進去。
迪廳裡響徹著令人頭昏腦漲的重金屬音樂,舞池裡穿著暴露的男男女女在瘋狂的搖擺,還有不少情侶擁抱著忘情親吻,至於是不是真正的情侶,那就不得而知了。
我們剛剛在吧檯上坐下來,靈猴就眼神凌厲的盯著調酒師道,「子,認不認識爬山虎?」
年輕調酒師怔了一下,笑道,「你們不會也是要跟虎哥的吧?」
靈猴剛要開罵,雪鷹就面帶微笑的答道,「是啊,久仰爬山虎大哥的威名,想來混口飯吃,還望兄弟引薦一下。」
年輕調酒師眼中閃過狡黠的光芒,嘆息道,「可惜我的級別不夠啊,還接觸不到虎哥。」
我笑吟吟的拿出兩千塊錢,塞進調酒師的手中,道,「兄弟就別逗我們了,看你的樣子就知道不是什麼簡單人物,一定能幫我們的。」
調酒師露出滿意的神色,不著痕跡的將錢裝進口袋中,然後吩咐道,「你們在這裡等一下,我找人領你們去。」
著,就走到一位相貌猥瑣的男人身邊,耳語了幾句,那猥瑣男回頭看了我們一眼,略微不屑的撇了撇嘴,旋即站起身向我們走來,「跟我走。」
「多謝了。」我衝調酒師溫和的笑了笑,這可憐孩子,如果知道我們要幹什麼,恐怕得嚇得雙手把錢還回來吧。
猥瑣男帶著我們進入一個狹窄黑暗的通道,語氣譏諷的道,「子,不是我你們,老老實實找個工地做事多好,這行飯,不是你們能吃得了的。」
雪鷹笑呵呵的道,「那你,怎麼樣才能吃這碗飯?」
猥瑣男傲然的直起胸膛,使勁揮了揮拳頭,道,「第一肯定是能打,不是我吹,老子一人打四五個還是沒問題的,就是在整個龍城,也找不好出幾個比我能打的。」
雪鷹臉上的笑容不減,「那第二呢?」
「第二……」猥瑣男嗤笑一聲,眼神陰狠的道,「當然是不怕事了,就在剛剛,老子就帶人砸了個店,那裡的老闆娘竟敢不給虎哥面子,直接就被我們把家抄了,nnd,那娘們還挺不要臉的,居然趴在地上裝心臟病,要我,死了才好,要是不死,明天再去砸一次。」
「我操……」靈猴臉龐猙獰,拳頭上有著淡淡的真氣湧現,就要轟向正洋洋得意的猥瑣男。
「忍一下。」我皺了皺眉,手掌一拍,將靈猴拳頭上的真氣打散。
「嗯?」猥瑣男疑惑的掃了靈猴一眼。
「沒什麼。」靈猴強忍著心中的怒氣,擠出一絲笑容,「還有多長時間才到?」
「到了。」猥瑣男指了指通道後面的房間,道,「你們自己進去吧,虎哥就在裡面,我還有些事情要做。」
著,轉身就要向後走。
靈猴咧了咧嘴,一把按住猥瑣男的肩膀,「你可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