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他身邊的幾個小年輕立即抓著板凳就衝了過來,臉上表情猙獰。
「我真的不會滾!」我抓著一個砸來的板凳,用力一掄,勁風掃過,那幾個小混混頓時就倒飛出去,砸壞幾張桌子。
「咔嚓!」
酒瓶破裂聲傳來,狼哥怒吼一聲,拿著碎裂的酒瓶直直的就像我衝了過來,旋即狠狠紮下。
「噗嗤……」
酒瓶刺穿皮肉的聲音響起,狼哥滿眼不可思議的看著肚子上的酒瓶,剛才酒瓶明明在自己的手裡,怎麼就到了自己的肚子上呢?
他感覺渾身無力,噗通一聲倒在地上。
胖老闆駭得跳了起來,站在牆角渾身直哆嗦,「你們快走,狼哥來歷不淺,以後會找你們麻煩的!」
我將手中的玻璃碴子丟在地上,拍了拍手掌,就像是做了喝水吃飯的事一樣簡單,然後無語的看著大小姐,「好不好玩?」
「恩恩!」大小姐滿臉興奮,「我最喜歡看你替我打架了。」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在幾個小混混驚恐駭然的目光中,走到狼哥的身旁,旋即蹲下身子,在他的身上一陣摸索。
八千塊,靠,這小子身上居然有這麼多現金,這得收了多少家的保護費啊!
「你敢拿我們狼哥的錢!」一個小混混叫罵道,但被我瞪了一眼後,立馬嚇得趴在地上瑟瑟發抖。
「滾一圈。」我笑呵呵的拎起一個小混混,用力地向門外丟去,捲起四濺的飛雪。
「再滾一圈。」我如法炮製,將另一個小混混也丟了出去,慘叫連連。
最後一個豁耳的青年看著自己的兩個同伴被人像滾鋼圈一般滾出去,而且是非常輕鬆,頓時滿臉的驚恐和不可思議。
看著我笑容滿面的走過來,豁耳青年馬上喊道,「大哥,我自己來行不行?」
說著,身體一扭,就向門外滾去,因為方向不對,他的腰紮上了幾片玻璃碴,鮮血不斷從上衣中流出。
「我再也不混了!」豁耳青年淚流滿面,心中瘋狂的嘶吼著。
「我也自己來。」狼哥卑微的衝我喊著,旋即拔出身體前的半截玻璃瓶,迅速的向門外滾去。
但他剛滾到半截時,卻被人狠狠地一腳踹了回去。
「他們可以滾,你不能。」我冷冷的說道。
「為什麼?」狼哥都快急哭了。
我蹲下身子,趴在他的耳邊,低聲道,「我對你的身體比較有興趣-----別誤會,我是直的,不過,我上次幹掉了一個滿身是鱗片的傢伙,你又能變出什麼?」
狼哥眼中浮現一抹驚恐,旋即一閃而逝,連連搖頭,「大哥,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我冷笑著站起身來,然後拿出五百塊遞給胖老闆,笑道,「謝謝你的款待,多出的錢就當是修門和桌子的費用,以後我會常來的。」
胖老闆也是個直接的人,把錢扔進抽屜後,憨厚的笑道,「好,下次來我給你炒幾個小菜。」
我點點頭,然後拖著狼哥的腿,向門外走去。
「他……」大小姐欲言又止。
「和上次的那個傢伙級即便不是一夥的,也有不淺的關係。」我邊走便向大小姐解釋。
她是普通人,自然感應不出狼哥身上真氣的紊亂,而我卻是印象非常深刻,在不久前的一天,就是這樣一個傢伙差點要了我的命。
大小姐眼瞳閃爍,若有所思。
「給我去死!」
剛拖到雪坑中,狼哥眼中突然湧出幾根血絲,手爪一揮,化為一個鋒利的狼爪,獰笑著向大小姐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