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霧繚繞,高樓孤聳悽夜,狂凜的寒風,打在小巷中兩位青年臉上,將他們的頭髮吹得有些凌亂。
「你……你到底是誰?」顫聲的發出者,正是先前那名態度十分囂張的黑衣男子,此時他的右手食指已被掰斷,無力的耷拉在手掌之上,他顫抖的雙腿,充分顯示了他的恐懼。
我冷漠的看著眼前之人,眼神沒有絲毫同情,若不是手中的長劍可以自由伸縮,此時的我,早就去孟婆那裡要湯喝了。
「不說是嗎……」我冷笑一聲,凌空一腿踢在他的胸膛之上,後者便如那斷線的風箏般,狠狠砸在地面上,神色中滿是陰狠和怨毒。
「呵呵,你越是想知道,我就越不讓你如意!」黑衣男子嘴角掀起殘酷的笑容,手掌忽然狠狠地向自己的天靈蓋拍去。
我笑著搖了搖頭,隨意地拋動著手中的一支試劑,聳了聳肩,「該知道的已經知道了,本想留你一命,可你自己想死,那就怪不得我咯。」
黑衣男子驚愕的看著我手中的試劑,眼瞳中湧上一抹後悔之色,手掌連忙抖動,想要阻止那拍向要害的一擊,卻是已經晚了,在慣性的作用下,一聲脆響響起,那頭顱便如西瓜一般,被生生拍碎。
「呼」長出了一口氣,我倚在小巷的牆壁之上,慢慢滑落下來,同時心中有些難以形容的慶幸,如果他奮力反抗的話,那麼最後死的一定是我,御氣後期巔峰高手的一擊可不是鬧著玩的,雖然我表面上無事,可內部的真氣已經開始紊亂起來。
「出來吧。」衝著牆角的黑影,我淡淡道。
隨著話音的響徹,一名隱匿在夜色中的男子,悄無聲息的從牆角站了起來,赫然就是影老安插在這裡的影衛。
雖然他們實力不高,連最基本的煉體境高手都算不上,可那隱匿的實力,就連我,都是有些自愧不如。
將那支試劑拋給他,我輕聲道,「拿給老頭子,讓他檢驗一下。」
如影子般的男子恭敬地點了點頭,便再次融入夜色之中,雖然他就在那裡,也沒有消失,不過卻很難引起別人的注意,就是有人看上他們幾十眼,片刻之後,又會忘記他們的長相,就像是完全沒有見過一般。
「草,疼死老子了。」
在牆壁上躺了好一會兒,才支撐著爬起來,淡漠的看了一眼身體已經僵硬的黑衣男子,搖了搖頭,轉身向大小姐的別墅走去。
說真的,一開始我的確沒打算要他的命,可當他拿大小姐的生命威脅我的那一刻,就已經在無形之中被判了死刑。
「少楓,你沒事?」走到別墅門前時,感慨了一下內部的凌亂,我便聽到一道充滿焦急和驚喜的聲音,響徹在耳邊。
抿了抿嘴,我略顯沙啞和苦澀的聲音緩緩傳了出來,「也沒多大事,就是胸口被拍了一掌,還撐得住。」
剛想強裝著無事走到大小姐身邊,可我的雙腿卻不由自主的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nnd,那黑衣男子實力暴漲的那一掌可真不是蓋的,雖然內傷不算很嚴重,可肋骨已經被拍斷了幾根,短時間內是恢復不了了。
「小楓啊,這次可真是多虧了你了。」唐老看見我過來,終於是鬆了口氣,他也沒想到,竟然會有實力那麼強的人潛伏在別墅內部,要是我沒有來的話,一旦動起手來,就算是身為御氣初期高手的唐老也擋不住。
我則是苦笑著搖了搖頭,「這事怪我,一開始那人是想走的,不過由於我的阻攔,才發生剛才那一幕,讓大家受驚了。」
唐老沉聲道,「不,該發生的總要發生,就是時間早晚的問題,別把責任攬到自己身上,對了,那人……」
看著唐老閃爍的眼色,我微微點了點頭,前者頓時鬆了口氣,一個不安定的因子,終於是被除掉了。
「快別說話了。」大小姐嗔怪的看了唐老一眼,旋即轉過頭來,柔聲說道,「少楓,先進去吧,外面有哪些保鏢就夠了。」
我幸福的點了點頭,終於可以名正言順的進大小姐的家了,楚雲海、顧雲生等人,你們不要太羨慕啊!
後方,莫千琴小聲嘀咕道,「我靠,少楓,能得到可可姐肯定的,你還是第一個啊。」
「那個……」之前被我救下的那名煉體境後期的保鏢,跑過來歉意的說,「對不起,因為我的魯莽,害你被打了一掌。」
「沒事。」我無所謂的擺了擺手,「修煉之人,只是被打了一掌而已,死不了的。」
「那我以後可以跟你過過招嗎?」那名保鏢的眼睛裡亮閃閃,像是看到了一堆黃金一般。
大小姐偏過頭去,略微無奈的說道,「雷斌,沒看到少楓受傷了嗎,這事等他傷好了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