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擔心趙弘毅他們,但是有沒有別辦法,只能選了這個能夠讓自己心安辦法。
「娘,以後每天兒媳都陪您誦經一個時辰吧!」想著,慧娘就這般說了出來。
這次,太夫人卻沒有如之前那般高興,反而一頓,放下手裡筷子,鄭重問道:「丫頭,你跟娘說實話,是不是有心事啊?」
慧娘一愣,她表現很明顯嗎?
慧娘回憶了一下她表現,想著很正常啊!
沒想到太夫人這麼敏感。
慧娘也僅僅是一愣,接著就笑道:「娘,兒媳能有什麼心事啊,不就是侯爺第一次出去辦差,兒媳有些不習慣,擔心侯爺罷了!」
太夫人聽了釋然一笑,「也是!毅兒這還是你們成親以後第一次出去辦差。」
接著,太夫人一時也忘了食不言寢不語習慣,嘮叨起來:「他常年不著家,家日子記起來還不到兩月,有時候過節都趕不回來娘也知道他這些年不容易,所以他出去辦是什麼差也不跟娘說,娘也不敢問」
說道後,太夫人愣愣問了慧娘一句:「丫頭,你知不知道他這次去幹什麼了?」
慧娘記得趙弘毅這次出行真正目還是保密,而且也不想太夫人擔心。就笑著道:「聽侯爺提了一句,不是很清楚!」
太夫人卻沒有放棄,皺著眉頭呢喃:「是不是跟老侯爺有關?」
慧娘捱得太夫人近,聽到了她低低呢喃聲,下意識抬頭望了望屋裡,見只有吳嬤嬤候一旁,頓時鬆了口氣。
幸虧太夫人跟她吃飯時候都不喜歡一堆人守著,丫鬟們都被打發了出去。
而吳嬤嬤侯府地位身份不同,一些事情不用瞞著她,而且也瞞不住。重要是太夫人和趙弘毅都認為吳嬤嬤值得信任。
她通過這幾個月觀察,也覺得吳嬤嬤無論能力和忠心都是靠住。
要知道老長平侯還世這件事情還是絕對機密,如果這會兒太夫人這句話被人聽了去。哪怕是侯府丫鬟也不是很靠得住。
說不好是要惹麻煩!
太夫人自言自語般說完,就一直盯著慧娘,見慧娘滿臉警惕掃了屋內一圈兒,才反應過來她莽撞了。
太夫人臉上一時訕訕。
慧娘回過頭來發現太夫人也知道自己口誤了。
再加上她是長輩,有些重話不是她能說出口。也不忍心苛責她,就安慰道:「娘,侯爺提了一句聖上要他去犒軍,娘不要擔心了!」
太夫人聽了點了點頭,好像是相信了慧娘話,沒有再問。
慧娘頓時鬆了口氣!
不得不說女人直覺有時候很可怕!
之後。兩人都沒有說話,靜靜吃飯。
飯後,慧娘又陪著太夫人說了會兒話。見太夫人一臉疲憊,就跟吳嬤嬤一起服侍著太夫人躺床上,才回了芳君院。
到了芳君院,坐正屋錦杌上墨菊她們趕緊迎了出來。
慧娘抬腳邁進正屋,感覺迎面撲來涼風。心裡嘆了句這天兒真是太熱了。
「有沒有什麼事兒?」慧娘見墨菊她們跟著走了進來,隨口問了句。
墨菊笑著道:「回夫人。倒是沒有什麼大事兒,就是隨著那位趙爺去護衛,送了張大夫回去以後,過來複命了!」
「哦?」慧娘眉頭微挑,問道:「他可有說什麼?」
墨菊搖了搖頭,「他來複命,奴婢說您去給太夫人問安了,讓他先回去了,不過告訴他今天下午不要隨便外出。您要是問話兒,可以把他招來!」
慧娘想了想點頭道:「你叫個小丫鬟跑一趟外院,讓他過來一趟吧!」
墨菊應著出門找了個還沒留頭小丫鬟去傳信兒了。
慧娘喝了碗白芷端上來冷涼了綠豆湯,只覺得通體舒暢,眼巴巴看著白芷,「再盛一碗!」
碧蘇跟回來墨菊聽到張嘴就反對:「不行!」
墨菊見慧娘可憐兮兮看著自己,心忍不住一軟,又想到夫人身子,狠了狠心道:「夫人,您正吃著補藥呢,要不是今兒天兒太熱了,這碗綠豆湯您都不能喝。」
綠豆不僅性寒,還解藥!
碧蘇一旁贊同點頭。
慧娘嘆了口氣道:「狠心丫頭,綠豆湯都不能喝,哎,丫頭都管到主子頭上來了,我這主子當得真是沒威信!」
慧娘說委屈,卻一點兒不嚴厲,墨菊和碧蘇也怕,笑嘻嘻道:「等您身子好了,別說兩碗,三碗都行!」
白芷見自己闖了禍,一時有些訕訕。
她緊張朝慧娘扶了一禮,拘謹道:「奴婢疏忽了,求夫人責罰!」
慧娘見了連忙朝墨菊使了個眼色,讓墨菊扶起她來。
慧娘見白芷還是緊張,就笑著道:「這也不怪你,本就是我吩咐下面煮綠豆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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