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出府嫁人是我意思,如果你不願意那就算了!」
白芍以為侯爺終於明白接受她心意了,臉上狂喜還沒露出來,就又聽道侯爺下一句。
「我會告訴夫人明天就讓牙婆來帶你走!」
這一句,把她從雲端打落谷底,震得她五臟六腑一陣絞痛,她只覺得喉嚨間一股腥甜湧上。
她忍不住噴出一口滾燙心血,如灑落紅花石蒜一般炙熱火紅。
她強撐著迷濛雙眼看著那個心心念念身影消失,再也忍不住眼睛一翻,軟倒了下去。
而躲一邊白芷眼淚止不住淌了下來,為了白芍傻與執著,也為了祭奠她心裡逝去那個身影。
這一刻她才真正知道,不是夫人容不下她們,而是侯爺心裡根本沒有她們,不會為了她們而惹夫人不。
也是這一刻,她心裡那份綺念才真正破滅。
白芷跑上前來,吃力想把白芍扶起來,就她使不住力差點鬆手時候,一隻手架住了白芍另一邊。
回頭看去,原來是夫人身邊碧蘇,白芷由不得祈求看向碧蘇。
碧蘇見了白芍悽慘樣子,心裡對她再多怒氣也發不出來,心下一軟,她嘆了口氣,「先把她扶回去吧!」
白芷感激看著她,兩人合力把白芍扶回了屋子。
白芷和白芍住地方上房東邊,慧娘並沒有特意重安排住處,讓她們跟她帶過來丫鬟住一邊,倒不是有意孤立她們,而是西邊廂房沒有獨立一間了。
她們兩人吃力把白芍放床上,碧蘇看著她狼狽樣子對白芷道:「夫人不是讓你守著她不用去當差了嗎,你就著守著她吧,我待會兒讓小丫頭給你送些飯來!」
白芷誠懇道了聲謝,碧蘇點了點頭往外走去,走到門口時候,腳頓了頓,回頭又道:「如果她不太好話,你過去說一聲,夫人不是那心眼小人,會給她請大夫!還有今天事兒,見到肯定不少,肯定是瞞不住,府裡親事恐怕不好找了。如果她還是想不明白,恐怕夫人真就不管了!」
白芷聽了臉色一白,也知道白芍一而再打夫人臉,夫人沒有翻臉都是她大度了。
侯爺都說如此明白了,如果白芍還是想不明白,惹怒了侯爺,夫人就是想管都管不了了。
「謝謝你,碧蘇!」白芷起身向碧蘇有道了聲謝。
碧蘇想再說些什麼,嘴唇翕動卻沒有說出來,嘆了口氣轉身離開了。
今天事情碧蘇心裡也很震動。
雖然她對侯爺沒有別想頭,但是她知道作為陪嫁丫鬟被姑爺收房是很正常不過事情了。
但是從小跟夫人身邊,她和墨菊是熟悉夫人,沒有人比她們瞭解夫人骨子裡驕傲和固執。
夫人是那種要麼不要,要了就不能再被人瓜分性子,即便是自己陪嫁丫鬟都不行。
雖說這次給大丫鬟配人,她不之列,絕對不是慧娘對她有別打算,而是她真沒有人手可用,打算晚個一年兩年再說!
而且她也相信夫人不會虧待了她。
夫人從來都是很護短!
想到這裡,碧蘇突然鬆了口氣,雖說以前她心裡也有那麼絲絲念想,被未來姑爺收了房,生個孩子抬了姨娘,榮華富貴一輩子。
但是每每想到這樣就會失去夫人信任和什麼,她就不捨和難受!
那是一種什麼感覺她也說不清楚,像姊妹,卻又不失姊妹,那種情誼只有跟夫人共患難過墨菊和自己有,她常常為此感到榮耀!
現見到侯爺對夫人那麼好,好到眼裡沒有別人,雖然她不敢保證以後侯爺會不會一直對夫人這麼好,但是她現肯定以後惹夫人傷心那些人裡一定不會有她了!
想到這些,碧蘇臉上洋溢著燦爛笑容,渾身止不住舒暢!
當她腳步輕走到正房門口時候,趕緊收了笑容,芳君院詭異凝滯氣氛只要不是傻子都能感覺出來。
她這個樣子就去絕對會成了炮灰!
對,炮灰,這是夫人以前說過詞語!
ps:
今天只一,明天補給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