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怎麼了?」睿親王警惕回答。
「沒事兒,就是把我那些一起吧!」長平侯語氣平平道。
「我憑什麼幫你?」睿親王下意識就駁斥,腦海裡突然想起前幾天皇兄那裡看到東西,心下一軟,就不情不願道:「好吧!不過,就只能是你啊!」
長平侯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
他們兩人都有心事,一時無人說話,屋裡都陷入了寂靜。
過了片刻。屋裡氣氛漸漸尷尬起來。
「弘毅哥!」
「睿親王!」
他們相識一笑,睿親王清了清嗓子道:「你先說吧!」
長平侯沒有推辭,沉默片刻,靜靜地道:「之前,我跟你是說過會來告訴你!」
睿親王心裡突然一緊,果然是這事兒!
他沒有說話,靜靜地看著長平侯等他說下去。
「回來時候,為了喚醒母親我告訴她,我找到那人了,母親也如願醒了!」長平侯低沉聲音屋裡緩緩地盪開。「母親醒來後,沒有問過我這事兒,我知道她害怕!我也沒有告訴她。因為我也不知道會不會再讓她絕望一次。」
「可是,我又不知道跟誰說,找誰商量!我從來不是藏不住事兒人,可是這次我發現我做不到了!」長平侯聲音裡突然多了絲壓抑。
「那天晚上,他來了。我追了他六天五夜,到了西域邊境,他終於不逃了!我問他是誰,他說他是孫司童,以前現以後都是孫司童,我問他認不認識那個荷包。他說不知道什麼荷包,他眼神很堅定,我以為我錯了。這真是誤會一場!」
「可是後你沒有完全相信不是嗎?」睿親王突然插嘴道。
「我不知道!」長平侯搖了搖頭,抬眼看著睿親王。
睿親王也看著他。
半晌過後,睿親王才道:「你決定了?」
長平侯點了點頭。
「欽天監已經算定日子了,明年五月六日,百花盛開之際。誼嫁娶!而且明年三月三她及笄!」睿親王淡淡道。
「迎期之後,再動身!」長平侯臉上閃過絲掙扎。眼裡卻滿是堅定,「我答應過她,她及笄之前我一定回來。」
「很危險!」睿親王后道。
「我知道!但是必須要做!」
長平侯倏地起身,朝睿親王鞠了一躬,一瞬不瞬看著他眼睛:「長平侯府和她就拜託你了!」
睿親王坐著沒動,眼睛一動不動回視他,受了這一禮。
長平侯見他受了禮,心裡鬆了口氣,慢慢坐下,才問道:「你剛才想說什麼?」
「回來那天,我皇兄那兒見了個東西!」睿親王臉上沒了一直以來漫不經心,聲音裡多了絲尷尬。
「什麼東西?」長平侯本能感覺那個東西跟‘他’有關,情不自禁問道。
「一張信箋!」睿親王回道,然後他站起身,挪步道長平侯身邊,低低他耳邊說了句。
長平侯漆黑眼眸裡像閃過風暴,驟然深邃犀利起來,風暴過後,卻多了份信心。
「謝謝!」長平侯看著他又道。
睿親王臉上卻多了抹苦笑,「別這麼說,如果真是我們猜測這樣,反倒是皇室對不起你們!」
「食君之祿,忠君之事!」長平侯搖了搖頭,「這個道理我都懂,何況是‘他’呢!」
長平侯道這個訊息,反而坐不住了,他倏地起身告辭,睿親王沒有阻攔,起身對著他道:「人手我會讓他們跟你們後面,不到萬不得已不會露面!這樣多層保險!」
長平侯沒有再次道謝,抱了抱拳,轉身離開。
睿親王看著長平侯離開背影,第一次臉上面無表情。
長平侯出了雲霄樓之後,對著隨從道:「讓吳伯派個小廝去一趟錢府,告訴錢大夫人」
那隨從應了一聲,率先上馬離開。
長平侯望著喧鬧街市,好像看到什麼,慢慢朝那個捏泥人攤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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