寤寐無為,中心悁悁。
彼澤之陂,有蒲菡萏。
有美一人,碩大且儼。
寤寐無為,輾轉伏枕。
靜靜讀完,慧娘突然覺得臉忽燙了起來,雖然只是聊聊數語,卻比前世收到那些你儂我儂長篇情書燙人心。
沒想到他那樣冷漠人也會做這種事情,真是太稀奇了!
慧娘嘴角壓抑不住翹了起來。
突然慧娘又拿起那張紙看了起來,她首先朝右下角看去。空空如也。
然後她前前後後翻來覆去,都沒有找到署名。
慧娘腦子裡又不可抑制開始亂想。
這是他寫嗎,是他字跡嗎?
不會是他那個手下不小心夾進去吧?
越想越覺得有這種可能,怎麼看那人都不像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慧娘肩膀不自覺垂了下來,懊惱出了口氣。
這可能是個美麗誤會吧!
媛娘把手裡都東西看完,笑著抬眼看向慧娘:「他這身世也太」
媛娘沒有說完,就看到慧娘哪裡出神,先是嘴角上揚,笑一臉,嗯。‘膩人’,接著卻又垮了肩膀,垂頭喪氣。
她不由得好奇道:「哎。你怎麼了,一會兒喜一會兒憂,撞邪了?」
然後她視線轉到慧娘手裡那張紙上,也是一眼就看出了它‘與眾不同’。
「這是什麼,給我看看!」說著媛娘手就伸了過去。
媛娘手剛碰到那張紙。慧娘刷得就藏到身後,乾乾笑道:「沒什麼,沒什麼,咱還是看章碩義吧!」
媛娘突然臉色一板,嚴肅道:「我看你剛才很不對勁,一定是這個東西有古怪。我得好好看看,萬一你有什麼事兒,我怎麼跟長平侯交代啊!」
「你跟他交代什麼?」慧娘不解問。
媛娘一怔。強辯道:「他是鏈瑜表弟,就是我表弟,我當然得幫他看好他未過門媳婦啊!」
「我還是你親妹呢!」慧娘眼睛一瞪。
「那我得看好你了!」說著,媛娘不由分說從她身後抽走了那張紙。媛娘手裡拿著那張紙,眼睛越瞪越大。然後又眯了起來,半晌無語。
慧娘先是一囧。閉上眼睛等著媛娘取笑她,接過半晌沒有等到動靜,不由得睜開眼睛,奇怪看了過去。
「大姐?你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勁兒?」慧娘奇怪問道。
「噗,哈哈哈哈!」媛娘突然掩嘴爆笑了起來。
笑了一陣,媛娘一邊喘息,一邊淚眼朦朧看著慧娘:「沒想到長平侯竟然也有這種情趣,真是太難得了,這要是讓盛京人知道了還不得驚得眼珠子掉一地。」
慧娘見媛娘誇張樣子,都把自己名門貴婦氣度給丟了,沒好氣白了她一眼,從她手裡奪過那張紙,「連個印鑑都沒有,你怎麼知道這是他筆跡!」
「那是誰?」媛娘一驚,又抽了回來,上下打量,「真沒有,不會是誰不懷好意吧?」
「誰會那麼無聊,肯定是不小心夾上!」慧娘無力道。
「不對,肯定是他!」媛娘突然眼前一亮,神秘兮兮趴慧娘耳邊嘀咕了一句。
慧娘吃驚看著她,驚奇道:「真?」
媛娘一臉幸福點了點頭。
慧娘又拿起那張紙端詳了起來。
媛娘見她還是不敢確定,拍著胸脯道:「放心,鏈瑜書房裡應該有他筆跡,我回去跟你找找,比對一下就知道了!」
「大姐,這個要不是他寫,那他就慘了!」慧娘突然對著媛娘燦爛一笑。
「呃」媛娘突然覺得長平侯娶到自己這個妹妹也挺可憐。
「好了,咱們先不說這個了,說章碩義吧!」慧娘把那張紙摺好壓到榻下面,準備待會兒把他收書房裡,然後轉移了話題。
「怎麼樣?這裡面怎麼說?」慧娘又問。
「他家裡情況說複雜也複雜,說簡單也簡單!身世嘛,不好也不壞!」媛娘略微沉思,總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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