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娘和媛娘對視了一眼,都能看到自己眼裡那麼苦笑。
怎麼是他們?
偷窺不僅被逮了,還是被自己丈夫逮了!
這下子他有把柄欺負自己了。媛娘恨恨想到。
糗大了!還沒過門就被逮到犯錯,以後沒有好日過了!慧娘懊惱想。
管他呢,看他能拿自己怎麼樣?他不也是偷窺了嗎?好意思說我!兩姐妹心裡同時閃過這個念頭,然後倏地抬起頭來看著那兩隻,眼裡充滿鬥志。
程鏈瑜和長平侯看著對面兩人眼裡鬥志,不可思議對看了一眼。
是她做錯了事吧?怎麼看起來反倒理直氣壯?
程鏈瑜好歹跟有了三四年經驗,知道聖人口中那任性小女子又出現了,心裡無奈嘆了口氣。
長平侯卻不明白,剛才還害怕可憐兮兮兩人怎麼突然都戰鬥力十足了。
不自覺用詢問眼神看向表哥。
「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程鏈瑜嘴唇翕動,長平侯耳邊輕輕地說了句只有他們倆能聽見話。
長平侯若有所思。
這時,慧娘和媛娘準備站起來,拉著那兩隻還沒發現狀況兩隻走出去。
程鏈瑜突然伸出修長食指也學著媛娘做了個‘噓’動作,然後壓了壓手,示意她們蹲下。
媛娘瞬間就蹲了回去,慧娘遲疑了一下,才回到原來位置,把薇娘和堯娘拉了下來,示意她們不要出聲。
果然,瞬息功夫,房門唰一下被開啟了。錢裴熹一臉似笑非笑看著眼前一群。
錢裴祁被推了出來,訕笑著對錢裴熹道:「今天是你大喜日子,可不能生氣啊?」
接著,錢裴熹裂開嘴,露出兩排整齊雪白牙齒,陰:「我沒有生氣,反倒是你們要不要進來坐坐啊?」
「不用了,不用了?」錢裴祁兄弟四人看著處於發飆邊緣大哥,悻悻搖了搖頭,「我們這就走。這就走,大哥一刻值千金,別耽擱了哈!」
調笑玩一句。一群人掉頭就跑了。
「一群混小子!看我明天怎麼收拾你麼!」錢裴熹笑罵了一句,又關上了門。
而長平侯和程鏈瑜因大樹背陰裡,錢裴熹一時沒有發現。
慧娘她們聽到錢裴熹關門聲音,一人拉著一個幾步就跑了出來,躲到牆角背面。
片刻。她們剛才藏身小窗欞被開啟了,錢裴熹朝外望了望,又關上窗回去了。
慧娘四人整齊拍了拍胸口,一副劫後餘生樣子。
媛娘看到程鏈瑜他們還,張嘴就想說話。
程鏈瑜阻止了她,一把拉過她朝外走去。
長平侯瞥了眼程鏈瑜拉著媛娘手。眼裡閃過絲亮光,意味莫名看了眼慧娘,轉身走了。
慧娘被他那一眼看心裡莫名發虛。順手拉了薇娘和堯娘,硬著頭皮就要跟上去。
薇娘卻沒有動,慧娘心裡一跳,轉頭朝她看去。
原來除了長平侯和昌國侯世子還有一人沒走。
慧娘凝神看去,此人跟大哥錢裴熹差不多大。身高比大哥略矮一些。
雖然揹著光,看不清楚他面容。卻也能從他輪廓中看出這個男子也是個清秀少年。
雖然沒有長平侯和程鏈瑜硬朗英氣,卻有種儒雅溫和書卷氣。
也是一個難得一見俊秀少年。
此時那少年也看著薇娘,臉上帶著溫潤笑容,看著薇娘眼神先是驚豔,之後只是單純欣賞,倒不讓人感到討厭。
可是也沒有到了讓人走不動路地步吧,薇娘怎麼看到他就邁不動腳了。
慧娘轉頭看向薇娘,只見她徵愣臉上閃過一絲迷茫。
這可不是發呆時候,慧娘瞪了那男子一眼,又伸手拉了拉出神薇娘。
薇娘這才回過神來,看著慧娘和堯娘探究眼神,臉上不自覺湧上一抹殷紅。
慧娘心裡咯噔一下,這丫頭不是又動心了吧,還沒弄清楚是什麼人呢,就把心給丟了,萬一那人有家室怎麼辦?
此時也顧不上說這些,慧娘打定主意明天好好打聽打聽這人是誰,再跟薇娘掰扯!
想著,慧娘回過頭去,拉著她們抬腳就走。
正好又看到長平侯站前面,神情莫辨,看向她眼神里多了絲怒火。
慧娘心裡莫名。
要是之前她早就扭頭就走了,只是今天人家抓著自己把柄,她還是小心點吧!
跟自己未婚夫低頭不丟臉是吧?
慧娘一邊自我安慰,一邊朝長平侯露出個討好笑容。
長平侯見慧娘討好自己先是一怔,接著心裡火氣旺了。
她從來沒有對自己這麼笑過,肯定是心虛了。
加肯定慧娘剛才看那個‘小白臉’出神了。
想著,他又看了那‘小白臉’一眼,喉嚨裡噴出一個字‘哼’,轉身就走了。
慧娘看著長平侯似乎生氣了,心裡頓時湧起一股委屈。
她除了對自己親密人,很少對誰討好笑,這人還不領情!
她還不伺候了呢,當自己怕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