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接道,聲音冷厲,臉色陰沉。
「還有什麼事兒?」昌國侯和程鏈瑜都驚異看向侯夫人。
「媛娘早產,即便不是她全部責任也跟她脫不了關係!」侯夫人咬牙切齒道。
程鏈瑜聽了眼裡閃過一絲狠厲。
「查清楚了?」昌國侯沉聲問道。
侯夫人搖了搖頭,「只是瞭解了一點,還沒來得及細查!」
「現也該查清楚了!」
「去把當時跟媛娘身邊人都叫過來!」侯夫人淡淡吩咐道。
「讓石媽媽代替石全家守著媛娘!」程鏈瑜補充道。
侯夫人看了兒子一眼,雖然還是沒給他好臉色,但心裡多了絲絲欣慰。
一炷香功夫,加上石全家和紅玉,一共大大小小丫鬟共七人都來到堂屋。
三人靜靜看著屋裡眾人半晌,侯夫人才淡淡開口道:
「紅玉,你再把今天事情一字不落講一遍。」
「諾!」紅玉福身行禮。
紅玉看了屋裡三個面色陰沉主子一眼,緩緩舒了口氣,開始道:「少夫人從世子爺換下衣衫上發現了那個粉色荷包,心裡不痛,就準備去花園散散心,走到花園門口時候,碰上了汝依表姑娘,表姑娘衣服與荷包是同一匹布,表姑娘身上帶著少夫人給世子爺繡翠竹荷包」
紅玉說完,侯爺和侯夫人都把目光轉移到程鏈瑜身上,屋裡丫鬟們雖然不敢直視世子爺,卻也心裡悄悄不滿。
她們都是媛娘貼身侍女,平時媛娘性子開朗大方,也不會隨便打罵她們,她們誰家有困難了。只要媛娘知道都會幫助,所以她們都是一心向著媛娘!
因此,世子爺很可能這種舉動很是不齒,令他們憤慨是,媛娘差點因此小產。
「我不知道!」這時程鏈瑜聲音陰沉一字一句道:「我從來不知道荷包什麼時候換了!只要我身上,就絕不可能被換掉!」
侯夫人和侯爺都瞭解兒子是說一不二人,既然他如此說,就是真!
屋裡一時陷入寂靜。
突然,石全家打破了沉靜,雙膝跪下。開口道:「奴婢有話要講!」
侯夫人和侯爺對視了一眼,侯夫人淡淡開口道:「說!」
「諾!」石全家磕了個頭,直起身子道:「少夫人吩咐奴婢取下表姑娘身上荷包。奴婢以下犯上強行從表姑娘身上取下了荷包。」
說著,石全家從懷裡拿出一個翠綠色竹紋荷包,雙手舉過肩膀,低低道:「這個荷包是前幾天少夫人剛剛繡好。前天世子爺外出會客回來,派人來取衣衫。世子夫人吩咐奴婢準備衣衫。還把這個荷包親自放上。」
程鏈瑜起身從石全家手裡接過荷包,輕輕撫摸:「是媛娘做!」
「不對!」程鏈瑜突然臉色一變,「因為媛娘懷孕後受不得酒味兒,所以每次我會客回來都會書房梳洗過後回吾兮院。雖然我一般都不太關注這些東西,但是我也記得那天我沒有見過著這個荷包。」
屋裡空氣有瞬間凝滯,過了片刻。侯夫人才開口問:「當時是誰去吾兮院取得衣衫?」
「小六」「順子」程鏈瑜和石全家異口同聲內容卻不相同。
侯夫人和侯爺眼裡閃過驚異,程鏈瑜一臉陰沉,石全家再次俯首:「當時確是小六去取得衣衫。當時紅玉她們都可以證明!」
紅玉和屋裡其他丫鬟都跪下齊聲道:「奴婢確認是書房小廝小六。」
「讓順子進來,然後派人去書房把小六叫來!」程鏈瑜突然說道。
「諾!」劉媽媽看了看周圍只有她適合這個任務,福身領命準備出去。
「等等!」這是侯夫人出聲阻止了劉媽媽。
劉媽媽侯夫人示意下走步上前,俯身侯夫人身前。
侯夫人低低朝她說了一句,劉媽媽抬頭看了侯夫人一眼。點了點頭。
侯爺奇怪看向侯夫人,侯夫人淡淡道:「過兩天準備帶她出門。所以讓人給汝依按照時下流行款式備了幾身衣衫,什麼樣我卻不知道!今兒得好好看看適不適合汝依。」
門外順子先走了進來,他不知道主子為什麼叫他來,他一一行過禮以後,躬身垂首立那裡等著吩咐。
過了半晌,程鏈瑜開口問道:「順子,這些天一直都是你去吾兮院取得衣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