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人要成親的一個月前,也不知道老天爺嫌他經受的磨礪還不夠多,還是老天爺的日子太無聊了,想找點樂子看,總之,老天爺又跟他開了一個一點都不好笑的玩笑,齊家嫡長女突然身患惡疾,不治去世。
從此之後長平侯這‘天煞孤星’的名頭再也摘不去了。
這兩年,一直也沒有人提起他的婚事,直到前兩天皇帝又想起了這茬兒,要給長平侯擇妻。
慧娘和薇娘看了彼此一眼,都充滿了驚歎與惋惜,這人才活了短短二十年,可命運比那戲裡的故事都坎坷!
慧娘不經意間看向木槿,發現她此時的神情很奇怪,既心疼又痛苦不甘!
腦子一轉,便明白了!
偲虞剛才說木槿與長平侯是青梅竹馬,而她卻早有婚約,估計等到及鬢就要嫁人了。
唉,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哎,木槿姐,你最近見雲婉姐姐了嗎,怎麼今天舅母跟雲婉姐姐都沒來呢,我以為還可以見到她們呢!」
慧娘看氣氛挺沉悶的,就轉移了話題。
「沒有,我也好久沒有見雲婉妹妹了,聽說好像是楊夫人生病了,雲婉妹妹在家服侍吧!」木槿聽慧娘問話,心神一恍惚,才回過神來回道。
說完就沉默了,氣氛又是一凝!
「哎,偲虞姐,我聽說盛京有什麼‘盛京四少’,你給我講講吧!」薇娘回了慧娘一個‘你失敗了’的眼神,趕緊轉向偲虞。
「嗨,你算是問對人了!」偲虞也發現了木槿的不對勁,有意要轉移一下木槿的注意力,聽薇娘問話,一拍桌子,喊道。
喝,那架勢恨不得一腳站到凳子上去!
怎麼感覺這將門之女不僅豪爽,還有股痞氣呢!
慧娘幾人感覺世界一靜,慧娘和薇娘用衣袖遮臉,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木槿也從自己的思緒中徹底出來,瞪著雙美目直直的盯著偲虞。
偲虞發現自己表現過了,訕訕的放下拍的麻木的手,討好的朝她母親那邊露出討好的笑容,趕緊低下頭,一副‘我錯了’的架勢。
端木夫人狠狠地瞪了偲虞一眼,‘你死定了’!
媛娘也回身看到是她們幾人,笑著道:「幾位妹妹年紀小,活潑好動,性格開朗,各位夫人繼續看戲,讓她們幾個自個玩兒就行了。」
說著又看向端木夫人,笑著道:「端木夫人回去,可不許說偲虞妹妹呀,她可是正對娘跟我的脾氣,娘喜歡著呢!」
「是吧,娘!」媛娘俏皮的看向侯夫人!
「就是這麼說的,那孩子豪爽的脾氣,正對我的胃口,你可不許回去罰她,要不我就去找你們家老夫人,讓她呀,罰你!」侯夫人很給兒媳婦面子,也笑呵呵的對端木夫人道。
端木夫人一臉無奈的道:「既然侯夫人您這壽星都這麼說了,我還哪敢啊!就饒了她這次!」
然後起身給在座的各位夫人行禮道歉:「讓各位夫人見笑了,都是我們家教女無方!各位夫人不要被這小兒攪了看戲的好興致!」
眾位夫人也都笑呵呵的說客氣了幾句,觀戲臺又恢復了剛才的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