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恐怖,慧娘感覺有隻無形的手在撕扯著束縛著自己,要把她逼瘋,她恨不得掙脫這一切逃掉!
看著慧娘兩眼發直,臉色慘白,在這乍暖還寒的初春額頭上的甚至有汗珠滑落,堯娘很是擔心。
「慧姐姐,慧姐姐,你怎麼了?」堯娘叫了慧娘幾聲,看她都沒有反應,‘哇’的一聲哭了,朝跟在後面的墨菊道:「墨菊姐姐,慧姐姐魔怔了!慧姐姐......」
墨菊看到慧娘沒有回聲兒,就有點擔心,看到堯娘嚇哭了,趕緊上前攙著慧娘,看到慧孃的樣子也是嚇了一跳。
還好慧筠院不遠了,墨菊不敢聲張,對小雅道:「麻煩小雅妹妹幫我一起扶著姑娘,堯姑娘您跟好別哭了,我們不能鬧出動靜,這樣對姑娘不好,先回慧筠院再說!」
墨菊和小雅攙著慧娘,堯娘小跑著跟著,四人很快就回了慧筠院。
一進堂屋,碧蘇她們看到慧孃的樣子,就嚇了一跳,剛要張嘴喊,墨菊就斥道:「愣著幹什麼,快點準備熱水毛巾,晚秋去端杯熱茶,不要聲張,被別人看出來,姑娘的名聲不能再有一點汙點,知道嗎?」
聽了吩咐的兩人,才反應過來,狠狠地點了點頭,往大廚房跑去,聽到墨菊在後面喊:「要塊!」更是加緊了腳步!
用熱毛巾給慧娘擦了臉,喂她喝了大半碗的熱茶,慧娘才一激靈的顫抖了一下,清醒過來!
看到慧娘清醒過來,墨菊提了半天的心才放鬆下來,眼淚‘刷’的就流了下來,忍都忍不住。
慧娘看到墨菊在哭,奇怪的問道:「墨菊你怎麼哭了,誰欺負你了?」
一張嘴,慧娘也感覺到自己的不對勁了,聲音嘶啞,渾身虛脫無力,好像是在鬼門關走了一遭的感覺。
抬頭環顧了屋裡一週,看到所有人都眼睛發紅,碧蘇跟晚秋更是哭得稀里嘩啦,慧娘又問道:「我怎麼了?」
這是堯娘再也忍不住了,‘哇’的一聲撲到慧娘懷裡哭了起來,邊哭邊說:「慧姐姐你嚇死我了,你怎麼了,叫你你也聽不見,還渾身顫抖發冷,出汗,你是不是生病了......」
慧娘這才想起來,自己剛才想到自己陷入深宅大院,爾虞我詐,雙手沾滿鮮血,最後眾叛親離,悽慘一生!
想到自己剛才看到的結局,慧娘還是忍不住一抖,太真實了,那好像就是自己的上輩子一樣!
不,不要,我絕不要落得那樣的結局!慧娘下定決心。
定下心思,慧娘安撫的拍了拍堯孃的背,抬起頭來看著擔心的墨菊和碧蘇她們,展顏一笑,安慰她們道:「我沒事兒了,你們放心吧,剛才是被自己的心魔困住了。現在我已經想通了,不會再有事了!」
看著慧娘剛才那一笑,墨菊和碧蘇她們才真正的放下心來。碧蘇臉上還掛著淚珠,笑著說「姑娘,我信,您剛才的笑容就像......就像......」
「脫胎換骨!」墨菊接道。
「對,就是脫胎換骨,重生一樣!」碧蘇點頭肯定道。
「還重生呢,姑娘平時讓你多讀點書,你不聽!現在知道什麼叫‘書到用時方恨少’了吧」墨菊有意調動一下氣氛,嗔了她一眼。
碧蘇吐了吐舌頭,小聲嘀咕道:「我本來就不是那塊料!」
慧娘看著她倆個逗自己開心,心裡暖暖的,扶起堯娘,對她倆說道:「你們去準備午膳吧,剛才可能太費心神,這會兒飢腸轆轆了。晚秋去給我弄點熱水,我要洗漱一下,現在渾身黏黏的。」
碧蘇和晚秋去了廚房,墨菊起身說:「奴婢去給姑娘準備衣衫,堯姑娘幫我看著我們家姑娘好不好?」
「嗯!」被賦予了‘光榮使命’的堯娘拍了拍小胸脯,大聲承諾道:「放心吧,我一定看好慧姐姐,不讓她再走神了!」
「奴婢謝謝堯姑娘了」墨菊說著還給堯娘施了個謝禮!
慧娘哭笑不得,感情她還成了‘犯人’,抗議道:「我不是三歲小孩兒了!」
堯娘和墨菊齊齊翻了個白眼:「你(您)還不如三歲小孩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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