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覺得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說著慧娘挨著掃了屋裡眾人,在琦娘和秋喜身上停了停,繼續說道:「母親只要查一下薇妹妹院裡的人這段時間有沒有跟外面的人接觸,或者是跟什麼人來往頻繁,證明了薇妹妹是清白的就行了,女兒一直是相信這件事絕對不是薇妹妹做的。至於到底是誰,錢府人多嘴雜,並不好查。就算查出個所以然來,也不過再讓錢家丟一次人罷了,而且弄不好還會鬧得錢家失和,為了女兒這點小事太不值得了。」
「你說是不是啊,琦姐姐?」慧娘走到琦娘面前,盯著她輕聲問道。
琦娘被慧娘問的一愣,下意識的抬頭,慧娘那雙眼睛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彷彿在嘲笑她,又彷彿在威脅她。
琦娘心裡一慌,回道:「對,對,慧妹妹說的在理!」
「再說謠言止於智者,這種事情,你越是在意它,它傳的越離譜。索性咱們不管它,等盛京有了另一個更精彩的八卦時,也就沒有人再提起這事兒了。」慧娘看琦娘慌亂的樣子,嘴角翹起一抹諷刺的笑容,回身看向大夫人。
大夫人看了看琦娘秋喜,又看了看小玲。剛才她們的反應她並不是沒有看到。再看慧娘剛才的舉動,大約也知道這事兒跟琦娘脫不了關係。要是真把這事兒鬧大了,錢府的臉面估計就真保不住了!
至於懲罰,以後有的是機會和理由,前幾天那件事還沒跟她們娘倆算賬呢!
大夫人看慧孃的眼神也越來越滿意,這個慧丫頭是越來越優秀了,識大體,顧大局,懂得退讓,有當家主母的心胸和氣度!
想到這兒,大夫人又皺了皺眉頭:「可是這種事情傳出去了對你的名聲到底有礙,你以後可怎麼辦那?還有我聽說你整個冬天都在吃溫補的東西,可是身體確有不適?」
慧娘朝大夫人無奈的笑了笑:「還不是墨菊碧蘇,因我冬天怕冷,身形看起來纖瘦,她們聽老人兒說冬天是進補的好時候,就天天給我整一些養身體的吃食,有些還是產婦坐月子的時候吃的。女兒要是不吃,她們就一副天塌下來的樣子。女兒現在看見燉豬蹄和雞湯就想吐!」
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
大夫人聽了‘呵呵’的笑出聲,虛點了點慧娘:「也難為她們忠心為你,你看著確實纖弱,就該好好聽她們的。不過,還是讓大夫來看看吧,不是什麼東西都能吃得!」
「還是母親心疼女兒,想的周到!」慧娘曲膝謝過大夫人,笑著繼續道:「那小桃原是我屋裡的二等丫鬟,因偷奸耍滑確實被我罰過。後來又因為手腳不乾淨被碧蘇抓了現形。女兒就把她交給王媽媽,好像現在已經被趕出府了」。
大夫人聽了看向王媽媽,王媽媽想了想,一拍手:「確實有這麼一個人,當時碧蘇跟墨菊帶她過來的,那小丫頭對自己的罪行也供認不諱。還是慧姑娘求情沒有打她板子發賣了。沒想到是她,早知道就該把她亂棍打死!」
「既然已經賣了,讓人傳話出去就說是以前府裡的丫鬟偷東西被髮賣,心裡不甘,陷害主子!也不用特意大肆宣傳,有這個訊息就行了。慧娘說的沒錯,這種事往往是越描越黑!至於小玲,雖然跟這件事兒沒有直接關係,但是私下論主子是非,打十板子,罰一個月月前,以儆效尤!」大夫人聽王媽媽這麼說,就點了點頭,給這件事定了結論。
「謝謝夫人,奴婢以後再也不敢了」小玲聽見自己沒有被賣出府,又哭又笑的給大夫人磕頭!
王媽媽讓人把小玲扶了出去,大夫人把視線轉向了薇娘。
薇娘看到大夫人的眼神掃過來,趕緊挺直背,低下頭,老老實實的聽候發落!
大夫人看著薇娘從來沒有的老實樣兒,眼裡閃過一絲笑意,嘴裡冷冷的說:「薇丫頭,你只比慧丫頭小了兩個月,你看看你慧姐姐的規矩,再看看你!你也老大不小了,再過一兩年就能定親了,到了婆家你還能當著你婆婆的面喊著扒了人的皮不成!」
薇娘被大夫人說的臉一紅,低低的說了聲:「母親,女兒知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