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夫人看屋裡還有庶女在,就拉起大夫人,安慰老夫人道:「娘,大姐這不是回來了嗎,以後都在盛京,能經常來看您了」
說著又看了看大夫人「大姐,您起來陪娘坐著聊會兒天,也把您這幾個如花似玉的姑娘給娘看看,讓娘高興高興」
大夫人這才記起有‘外人’在,擦了擦眼淚,對她們幾人喊道:「琦娘,薇娘,你們幾個過來給外祖母見禮」
一直眼觀鼻、鼻觀心的薇娘幾人這才上前行禮。
剛才她們實在是嚇壞了,雖然母女重逢很讓人感動,但是她們十幾年從來沒有見過大夫人哭過。
或者說大夫人從來沒有在她們面前失態過!
「外孫女薇娘、琦娘、慧娘、堯娘給外祖母問安了,祝外祖母身體康泰,萬事順心」薇娘四人給老夫人磕頭行禮「好好,都是好孩子,快起來吧,」老夫人很高興女兒的幾個庶女都這麼乖巧懂事,這說明女兒在錢家的地位牢不可破。
老夫人笑著讓丫鬟送上見面禮,四個差不多的精緻荷包,看著幾人恭敬的收了,轉頭對大夫人說::「你這幾個姑娘不僅人長得好,而且還乖巧,像媛娘,你教的不錯!」
大夫人笑了笑,沒有接話,轉頭對楊夫人說:「她們幾個丫頭是雲婉請來的客人,弟妹找個婆子帶她們去雲婉那裡吧,年輕人跟我們待著怪無趣的」
「是這樣,雲婉今天早晨就嚷著要見幾個表姐妹了,」說著轉頭看向先前的圓臉婦人「李福家的,你領著表姑娘們去大姑娘的院子,想必那幾家的姑娘們也都到了」
「諾,夫人」李福家的福身應道。
又轉身對薇娘幾人福了福身,恭聲道:「請幾位表姑娘跟奴婢來吧。」
出了楊老夫人的住處,向右拐,穿過遊廊,一直往西走,李福家的邊走邊說:「大姑娘的芝雲館離老夫人的芝蘭院不遠,本來大姑娘是住在東邊的蘅蕪院的,我們老夫人很喜歡大姑娘,不捨得大姑娘辛苦,就把之前大姑奶奶旁邊的芝雲館收拾出來給了大姑娘」
果然,一炷香時間,芝雲館的紫紅木雕花的大門出現在慧娘一行人眼裡,門簷上掛著同樣是紫紅木雕花的燙金芝雲館牌匾,很是大氣典雅。
芝雲館門口的青衣俏婢遠遠的看到慧娘一行人就進屋通報說:「表姑娘們來了」
雲婉的貼身丫鬟榴紅迎了出來,看到她們就笑著道歉:「各位表姑娘見諒,今天翰林院掌院家的兩位姑娘到了,我們家姑娘得親自陪著,所以讓奴婢出來迎幾位表姑娘,跟表姑娘們道歉」
看了看臉色不愉的薇娘和琦娘,榴紅面不改色的笑著道:「我們姑娘說,幾位表姑娘都是一家人,一定不會怪罪的。」
薇娘和琦娘聽見雲婉說是‘一家人’,臉色微霽,心裡想,翰林院掌院的女兒身份不一般,怠慢了就不好了。
慧娘在心裡好笑地搖了搖頭!
她這兩位姊妹還是欠火候啊!
榴紅滿意的看到兩位表姑娘臉上露出笑容,眼神一轉,看到慧娘正一臉淺笑的看著她,眼神清亮。
榴紅心虛地低下頭,不知道為什麼這位表姑孃的眼神好像能把她看透,抬起頭又看向慧孃的眼睛,目光清澈,又好像剛才是自己的錯覺。
對,一定是錯覺!
榴紅不敢再多想,引著四位表姑娘進了芝雲館。
一進芝雲館,榴紅加快腳步走近身穿了滿底牡丹醉仙顏的褙子的雲婉,福身行禮:「大姑娘,四位表姑娘來了」。
雲婉忙轉身看了過來,她身邊的少女也轉過頭來,目光看向這裡,慧娘幾人自然也看清楚了少女的模樣兒。
只見那少女十四五歲的年紀,真所謂是「膚如凝脂,齒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眇兮」,身上穿了件,碧綠紋底折枝花褙子,外披水紅半透明薔薇花紋鮫紗,散花水霧綠草挑線裙子。墨絲梳成神仙髻,左邊戴朵西洋珠翡翠碎石鈿花,右邊插支赤金鑲羊脂玉鏤空荷花紋簪子,耳朵上羊脂玉花瓣鑲紅玉花蕊耳釘,更映得她膚光似雪,溫婉動人。
讓人眼前一亮!
真是個美人胚子!
慧娘晃神的功夫,雲婉已經來到她們面前,拉著薇孃的手往少女那裡走去:「來,兩位表姐,兩位表妹,我給你們介紹一下我的好姐妹們」。
那少女也已經起身打量起她們幾人,看到慧孃的時候,也是眼前一亮,衝慧娘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都說兩個同樣優秀的女人天生就是敵意。
單就外貌上來說,這屋裡只有慧娘可以與少女相媲美。
但是慧娘卻對這個第一次見的少女有一種莫名的好感。
惺惺相惜,相見恨晚!
求收藏,推薦!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