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黎媽媽總體來說玩的很開心,除了有被棠雪的歌聲嚇到一下。
因為開心,晚上吃飯的時候,就喝了點酒。
四個人都喝了,黎語冰喝得最少,另外三人差不多,但黎爸爸酒量好,沒有醉,棠雪和黎媽媽都喝得暈乎乎的。
黎媽媽拉著棠雪的手說,「你知道嗎,你小時候我特別想把你偷回家。」
棠雪:「我叫你一聲媽你敢答應嗎?」
黎語冰低頭悶笑,盛了碗老鴨湯給棠雪,「別光喝酒,吃點東西。」
「狗妃,真好。」棠雪用小瓷勺攪動著鴨湯,笑。
黎語冰眯眼:「你叫我什麼?」
「狗妃。」
黎語冰氣得牙癢癢,也不知道該怎麼教訓她,一抬頭,他看到爸爸在低頭笑。笑完了,爸爸說:「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玩啊?」
真的,他爸是厚道人,很少這樣打趣他。今天,今天……一定是被某人帶歪了!
黎語冰咬了咬牙,在她耳邊低聲說:「回去再收拾你。」
吃完飯,四個人打算回酒店。黎媽媽訂的是位於烏靈山半山腰的度假酒店,因為據說酒店不錯,所以訂了三個房間,讓棠雪和黎語冰也享受一下。
四人剛走出飯店,棠雪突然伸胳膊一勾黎媽媽的肩膀,就這麼勾著她,既吊兒郎當又霸氣側漏。
黎氏父子在旁看得虎軀一震。
棠雪:「我給你講講短道速滑的技術要領,好好聽。」
黎媽媽點頭:「好的大哥!」
就這樣,她回去在車上講了一路的技術要領。到酒店辦完入住,因為三個房間不在一個樓層,黎爸爸扶著老婆走出電梯時,黎媽媽回頭朝棠雪招手:「大哥再見!」
棠雪特有範兒地朝她擺擺手,「去吧去吧。」
黎爸爸滿頭黑線,扶著老婆,回頭看到兒子和棠雪並肩站著,他欲言又止。
黎語冰見他爸神色猶豫,便按著電梯門,問道:「爸,您還有事?」
「你照顧好棠雪,嗯,管好你自己。」黎爸爸說完這話,扶著老婆走了。
黎語冰聽出爸爸話裡的深意,一陣受傷,自言自語道:「我有那麼禽獸嗎……」
……
黎語冰把棠雪送進房間,他讓她躺在床上,他拉起被子想給她蓋好。
棠雪甩掉鞋子,斜靠在床頭,抱著個枕頭笑嘻嘻地看著他,兩腮粉紅,眼眸迷醉,朱唇輕啟,露出整齊潔白的牙齒。
黎語冰有點遺憾自己不是個禽獸了。
他彎腰給她蓋被子,又拉過一個枕頭,命令她:「躺好。」
棠雪摟著他的脖子,突然翻身,將他壓在床上。
黎語冰的心臟像是蕩了個鞦韆,他躺在床上,兩手呈投降的姿勢鋪在床上,穩了穩心神問她:「你想幹什麼?」
棠雪手肘拄在床單上,低頭,饒有興致地看著他:「你是來侍寢的嗎?」
她身體有一半的重量壓在他身上,黎語冰感覺有點口乾舌燥,盯著她的眼睛問:「你還認識我嗎?」
「認識。」
「我是誰?」
「狗妃。」
「……」
黎語冰吐了口氣,翻著白眼說,「你個混蛋唔……」
棠雪親了他。
黎語冰的怨氣煙消雲散。狗妃就狗妃吧,他現在只想爆炸,炸成一朵雲彩,或是一片煙花。
黎語冰親著親著感覺棠雪沒動靜了,他放開她,然後感覺到她均勻的呼吸。
他喘息著,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你這個混蛋。」
黎媽媽這一覺睡得有點沉,第二天早上醒來時,看到老公已經起床了,正在燒熱水。
「老公,幾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