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皆出自世襲武官家庭,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被王崇帶著移民天竺。都還沒來得及分配土地,蘇丹聯軍便打來了,這些人聞訊立即結伴投軍,想要依靠家傳武藝掙得前程。
王淵也懶得再考核他們的本事,能在危難時刻站出來,只膽量和勇氣就足夠了,全都收做國王親衛成員。
……
盧升、尹秉衡、拉瑪凱旋而歸,走到半路碰見王淵的信使。
信使喊道:「陛下有令,爾等立即進兵西北方,截斷敵方大軍退路!」
眾人皆驚。
盧升問道:「陛下勝了?」
信使說道:「我渡河之時,多艘敵艦起火,其餘戰況未知。」
盧升讓卡帕提帶三百騎,押送數千俘虜和戰利品回通州,自己率領剩餘騎兵立即朝西邊而去。
拉瑪乃是阿難國宿將,對地理地形瞭若指掌。有他做嚮導,三千餘騎日夜兼程,直奔黑天河與另一條支流皮馬河的交匯處,敵軍不管逃竄還是撤兵肯定要經過此處。
輕裝奔襲,糧草不夠怎麼辦?
搶!
被蘇丹聯軍搶了一遍的天竺國百姓,又被他們國王的騎兵再搶一遍,順便沿途抓捕當地百姓打聽軍情。
盧升疑惑道:「我們走太快了?百姓說並未看到敵軍蹤影。」
拉瑪猜測道:「難道陛下還未取勝?」
尹秉衡說:「陛下用兵入神,此刻肯定已經大勝,不如我們就在這裡等著。」
左等右等,等來艾哈邁德內加爾國的殘兵敗將。
此國蘇丹已被亂槍打死,萬餘步卒全部潰散,只剩王子侯賽因帶著千餘騎兵逃離。他們早已經渡河,沿黑天河北岸逃跑,接著就要順著支流皮馬河回國。
「砰砰砰砰!」
見面就是一陣亂槍,嚇得王子侯賽因魂飛魄散。
侯賽因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騎兵居然還能配備火槍?
扔下數十具人屍馬骸,侯賽因帶著麾下騎兵,慌不擇路的向北逃去。
雙方一追一逃,足足半天時間,漢人騎兵以逸待勞,距離總算越來越近。
侯賽因萬念俱灰,也不想著報父仇了,派出一員親隨回去商量投降。
「投降?可以,」盧升冷笑,「全體下馬,交出兵器!」
侯賽因對投降毫無心理負擔,他的父親就被克里希納國王俘虜兩次。每次都被釋放回國,重新奪回蘇丹之位。兩縱兩擒之後,乾脆徹底投靠印度教的阿難國,轉而四處攻擊附近的綠教國家。
若是克里希納國王還活著,他們哪裡膽敢帶兵南下?
聽說新國王雖是中國人,但也是克里希納國王的女婿,而且打仗很猛的樣子,選擇投降似乎也沒啥丟臉的。
侯賽因主動放下兵器,步行來到盧升面前,跪地請降。
盧升詢問戰況。
侯賽因回答:「聯軍已經大敗,比賈普爾國還剩一些船和騎兵,最多半日就能逃到這裡。」
盧升說道:「對方還有戰船,若他們的騎兵在南岸,我軍根本沒法渡河進攻啊。」
尹秉衡突然來一句:「敵方精銳盡出,如今又損兵折將,國內恐怕很空虛吧?咱們也別在這裡等候了,直接殺向他們的國都!」
盧升和拉瑪被嚇了一跳,實在是這個計劃太過弄險。
盧升問:「此地離比賈普爾國都還有多遠?」
拉瑪回答:「大約六七百里。敵方戰艦,不能直接回國都,必須順著黑天河逆流而上,繞一個彎路去南方下船,然後再走一百里陸路抵達。我們如果奔襲,可以直線撲去,肯定比敵軍速度更快。」
尹秉衡說:「盧尚書,打吧!」
盧升權衡一陣,咬牙說:「打!」
尹秉衡又問:「這些騎兵俘虜怎麼辦?」
拉瑪笑道:「把他們一起帶去。此國軍隊,順服我國數十年,也就先王死了才敢反叛,他們打仗一向是很聽話的。」
於是乎,負責狙擊任務的盧升,就這樣帶著三千漢騎,帶著千餘綠教騎兵俘虜,一起殺向比賈普爾國的王城。
那裡的西邊和南方,已經被王子妃昌德比比堅壁清野。
誰能料到,又有騎兵從東方殺來,而且騎兵奔襲根本不給她堅壁清野的時間。
(回來太晚,只能欠一章,明天再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