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生存條件,還不如大明鄉下的土財主。
劉順把魯芳請到自己的王宮,兩位王妃熱情接待,滿桌菜餚都跟魚有關,好歹還炒了一盤青菜。
魯芳拿出兩瓶朗姆酒,一瓶自己喝,一瓶遞給劉順。
兩人喝得興起,聊得頗為如巷。
魯芳醉醺醺問:「老劉啊,你也離開大明快五年了,就沒想過回去看看?」
劉順拎著酒瓶躺地上,滿臉苦澀:「回去作甚?當年一場大水,全家出去逃難,如今就剩我一個。探海侯仁義,給我求了個國王封號,我就老老實實在島上當國王唄。」劉順指著混血美女,笑道,「我一個土裡刨食的莊稼漢,哪想到有天能封王,還能娶這麼漂亮的婆娘?知足了。」
「是啊,就跟做夢一樣。」魯芳也開始回憶往昔艱難歲月。
劉順說:「還得多謝王相公,要不是他努力開海,要不是他請先皇派出探海侯。哪裡有咱們的今天?」
魯芳說:「王相是當世聖人,是天上的星君下凡轉世。我可是聽說,便是媽祖元神轉世,都要託夢求王相幫忙照拂。」
劉順笑道:「這個我知道,我就是湖州人,媽祖請王相公幫忙的事情,在浙江早就已經傳遍了。」
對於海上討生活的漢民來說,不管是海商還是水手,第一要拜是媽祖,第二要拜的就是王淵。在一些船隊的主艦上,專門有供奉神位的船艙,媽祖神位擺在中間,文曲星神位擺在旁邊。
文曲星,就是王淵!
雖然王淵沒有出過海,但他若到南洋、印度或殷州,絕對可以做到一呼百應。
在島上休整兩日,魯芳帶著船隊繼續航行。他們沒有直線向西,而是向西的同時稍微偏北,哪裡的前方有馬紹爾群島。島主名叫林春,是大明在太平洋冊封的第一位國王,馬紹爾群島也被稱為「廣海國」。
過了廣海國,一路全是小島,就連關島都已經被發現。
魯芳走的是新航道,從關島直接去呂宋北部,那裡有王策建立的港口城市。交易大量農產品之後,再購買呂宋的商品,前往臺窩灣(臺灣南部)進行補給貿易。
接著繞過臺灣島,直奔福州大港,把船上的貨物全部售出,再從福建買貨運到杭州或天津,然後走日本前往北殷州。
盛州特產的香松膠,在福州已經被搶瘋了。
剛開始,只是崇信佛道的信徒,用來新增到信香之中燃燒。漸漸的,這玩意兒被文人看上,作為極品墨條的新增品,寫出來的字兒帶有沁人心脾的香味。
香松膠的價格,已經超過同等重量的黃金。
魯芳帶著船隊在天津港靠岸,又親自押送銀子去北京。
陳立打算每年給皇帝進獻二萬兩白銀,換取一個伯爵的封號。有了這層身份,就能得到更多的高階流放犯人,至少能弄到一些流放殷州的工匠。
盛州已經發展到瓶頸狀態,管理人才和技術人才奇缺,這些都必須朝廷支援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