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真是……」看著布哈林的名字,秦時竹微微一笑,別人不瞭解布哈林,他可是再清楚不過了,這哥們連列寧都反對,估計是讓托洛茨基一腳踢出來當替罪羊的,「行吧,人家要談就談吧。」
「那鄂木斯克前線?」
「蔡松坡的佈局好了沒有?」
「9個兵站全部開工建設,到月底差不多能好4個,到下個月估計全部能好……」蔣方震笑道,「飛機場倒是挺快,再有七八天就全部竣工了,再要轟炸,可就不用從新界起飛了,可以增加200多公里的航程,只怕毛子有苦頭吃了。」
「談判條件還是要琢磨一下,漫天要價就地還錢嘛。」秦時竹道,「關鍵派誰去談呢?」
「總統是想談成呢還是不想談成?」
「成……當然想成。」秦時竹笑眯眯說道,「如果紅軍能乖乖撤退,拱手想讓,我當然想成;可要是想通過談判來施展緩兵之計,那想也別想。」
「那就讓馨遠擔綱吧,他為人有機智,又有權變,比松坡要合適……」陸尚榮想了想,「反正兵站一時半會也好不了,就讓毛子談談看能怎麼樣,咱們橫豎不吃虧就是。」
於是,在雙方都沒有信心的前提下,在鄂木斯克城外展開了談判。
對布哈林帶來的幾條談判綱領,孫傳芳提出了針鋒相對的反要求:
第一:在談判過程中,雙方可暫時停火,但不得對鄂木斯克進行任何形式的增援,否則視為違約;
第二:基於人道主義考慮,允許城內的紅軍投降,由國防軍給予戰俘待遇,等和平協議達成後歸還;
第三,俄國在18、19世紀吞併的遠東、西伯利亞、中亞等領土都需要明確放棄,並按照傳統勢力範圍納入中國版圖;
第四,在兩國締結和平條約後,中國不會再承認沙俄及其他臨時政府的正當性,但對於已經在中國境內避難且遵守中國法律的居民,允許他們按照自由願望選擇留下還是回國;
第五,紅軍必須賠償中費損失;
第六,領土變更後涉及的人員遷徙,中國將尊重其個人財產權,但僅指動產,有關不動產都是領土附著物,理應為中國所享有;
第七,俄國從中國掠奪而去的文物必須如數歸還;
……
按照大本營的要求,孫傳芳一口氣提了17條反要求,兩人立場相距甚遠,一開始就陷入了僵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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