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宦海風雲]最長的一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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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5章最長的一仗
形勢變化如此之快,饒是伏羅希洛夫久經考驗,也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他夫本來對鐵木辛哥、朱可夫等人擅自撤退,而且要求騎一軍全軍撤退的電報極為不滿,認為是無組織、無紀律的行為,但現在冷靜下來思考,也認為前途凶多吉少。別的不說,光是電報中提到的那近300輛坦克就不是容易對付的東西,更不必說中國人後續還有源源不斷的兵力投放。
想了半天,他找不到更好的辦法,最後只能嘆氣道:「也只能如此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只是,斯大林和托洛茨基同志那裡該怎麼jiāo代呢?」
布瓊尼苦笑一番:「現在能不能安全撤退都成了奢望,至於jiāo代不jiāo代,還是等將來再說吧,撤退總比在中國人的優勢兵力面前碰得頭破血流要好。」
「那中亞方向……」
「鄂木斯克都不一定能夠守住,別說中亞方向了,希望黨中央能夠有正確的策略,要麼繼續給我們新增兵力,要麼儘快與中國人談判,爭取有利的態勢。」連一貫主張強硬的布瓊尼都開始唱起談判的調子來了,讓伏羅希洛夫覺得很是詫異。若別人這麼說,一頂「投降主義、動搖主義」的帽子免不了要扔過去,但布瓊尼也這麼說,反而讓他顯得有些手足無措。躊躇了半天,伏羅希洛夫終於下定決心說道:「既然形勢已經惡化到如此的地步,我們當然不能拘泥於最初的命令,只是黨中央給我們下達的指示十分明確,如果我們確實需要調整,必須徵求他們的同意。」
末了,他還是要嘟囔一句:「鐵木辛哥同志哪怕要撤退,也不能夠撤得這麼快,起碼要掩護步兵才對,他這種無組織、無紀律的行為,會給紅軍帶來多大的損失?」
本來的語氣是咆哮,但最後說著說著,又變成自哀自怨:「騎兵倒是跑得快,步兵呢?這麼多同志,怎麼才能將他們安全地帶回去?」
「我同意您的意見,儘快向黨中央發電徵求意見。」布瓊尼咬緊牙關:「全部撤退是不可能的,必須有人留下來擔任阻擊重任,為全軍做出犧牲。伏羅希洛夫同志,您認為那幾個部隊比較合適?」
按布瓊尼的意見,當然是最弱的部隊留下來,這樣才能掩護主力全身而退,但這是送死的命令,沒有政委的同意,他也無法貿然下達,就是伏羅希洛夫也是沉yin起來,下達命令容易,可真要割捨下來,談何容易。他想了半天,也沒法做出決定,只能模稜兩可地說道:「是不是等中央的意見明確後我們再做決定,而且,要徵求部隊主官的意見。」
到現在這個時候,布瓊尼反而有點佩服起鐵木辛哥等人的光棍來,這幾個膽大包天的傢伙,居然敢打了個招呼就直接往鄂木斯克方向撤退,當真是有點恣意妄為,可在戰術上,這個決定卻是再正確不過了,明知道打不過還要再去「掩護」步兵,除了送死,找不出第二個理由。要知道,騎兵才是他的看家本錢,才是整個騎一軍的核心所在,現在步兵已經打得七零八落,如果騎兵能夠保留80,不,70的元氣,將來就還是大有希望。
「天黑以後,命令部隊發起一輪進攻,然後在拂曉時分全軍撤退……」布瓊尼咬牙下達了命令,「至於安排哪幾個部隊狙擊,等會看情況和同志們討論後再確定。」
伏羅希洛夫大吃一驚:「你不等黨中央的回電了?布瓊尼同志,萬一中央有不同意見呢?」
布瓊尼朝他白了幾眼,認為對方說的這幾句都是廢話,中央有不同意見又怎麼樣?還能攔著騎一軍撤退不成?萬一斯大林或者托洛茨基同志來個就地固守的命令,我們是聽從還是不聽從?與其那樣,還不如提前著手準備,更不要說騎兵都撤光了、炮兵都打光了,剩下這點可憐的步兵能有什麼用?
看布瓊尼的模樣,伏羅希洛夫就知道對方的匪氣已經上來了,也不敢多勸,生怕這傢伙被bi急了luàn來,匆匆忙忙向克里姆林宮拍了緊急電報後,就著手安排撤退事宜,他心裡現在就只有一個期望,黨中央一定要同意撤退,否則還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來。
入夜時分,紅軍突然發起了前所未有的進攻,強度之大很是出人意料,原本彈yào不足的山炮既然已經被當做了放棄的傢伙,這會兒也是不要命似地統統打出去,光看這個場面,容易讓人想到這是大進攻的前奏了。
指揮部裡,下午基地血戰的情況已經收到了戰報,也得知了重灌部隊和兩個中央師隨後趕來增援的訊息,面對紅軍一反常態的進攻,反倒是有些mo不著頭腦。布林什維克得了哪mén子失心瘋,居然還敢主動發起進攻,難道嫌死得不夠快?
「垂死掙扎,當真是垂死掙扎。」馬瑞風一拳頭砸在桌子上,「援兵最多2天就到,看布林什維克還能有什麼蹦躂,傳令下去,各部堅守陣地,堅決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