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我軍將用武力實現自己的目的,到時候,城裡的一切都將視為國防軍的敵人,都將被摧毀,誰也阻止不了我們奪回被佔領土的意願。」
「我們絕不會接受這種訛詐,我們將抵抗到底,直至流盡最後一滴血。」
「赤塔和伯力已經驗證了這種觀點,如果貴方想嘗試,我們絕不會拒絕。另外,我軍還可以一路向西,伊爾庫茨克、鄂木斯克都將是我們的目標,我並不介意我們與布林什維克的軍隊會師在西伯利亞……」
「既然這樣,我們便沒有什麼好談的。」這一次高爾察克可是氣沖沖地走了。
「閣下,海參崴目前駐紮著各國的軍事力量,你們對海參崴開戰,是對整個國際社會的冒犯。」朱爾典得到明確的訓令,無論如何,要保證海參崴仍舊可以為各國所利用。當然,他也知道,這無非又是自欺欺人的把戲,即便控制了海參崴,只要中國掌握著西伯利亞鐵路,海參崴的橋頭堡作用便一點都不能發揮出來。
「朱爾典先生,我能問你一個問題麼?」
「當然。」
「諾曼底是法國的領土麼?」
「這個,當然是。」
「那麼,15世紀佔領諾曼底的是哪個國家?」
「這個……」朱爾典無言以對,15世紀正是百年戰爭的時期,英國牢牢佔據著法國,「當時的情況不一樣……這中間。」
「那麼,法國試圖收回諾曼底是對整個歐洲大陸的冒犯麼?」秦時竹微笑著打斷了朱爾典的話,「在我看來,為了收回諾曼底,法國無論採取何種方式都是恰當的……包括戰爭在內!」他特意加重了語氣。
「閣下……」
「無論國際社會持有何種看法,中國都不會動搖收回故土的決心,因為,在中國以前被迫割讓的時候,沒有哪個國際社會關心過我們的感受,或者主持過公道。」秦時竹毫不客氣地剝下了大不列顛的偽裝,「我會讓外交部發出照會,在我們進攻海參崴的時候,一切軍事力量和平民必須退出,否則我們將視之為敵人而予以無差別攻擊!」
朱爾典額頭冒汗,偏偏一句狠話也說不出來——大英帝國的全部力量都在歐洲,目前根本無力為了海參崴與中國一戰。rb或許可以,但一旦rb取勝,rb同樣會要求海參崴的控制權,這對英國而言是更為嚴重的後果。
他擦去了額頭上的汗珠,心虛地說:「閣下的這些觀點,我將盡快彙報給倫敦方面,不過有一個請求,有關行動的時間是否能夠延遲,無論是外交答覆還是人員撤退,都不是3天時間能夠完成的。」
「這個可以,我同意延長到10天。」見對方服軟,秦時竹也不願意逼迫得過分厲害,寬限了時間。
至於可憐的高爾察克,現在完全成為了中國和英國的交易籌碼,當然,英國方面是不會放棄高爾察克的,朱爾典就提出,有關於領土懸而未決的事宜,是否能夠等到高爾察克抵達鄂木斯克再說?由一個政權做出決定,似乎更為妥當一點。
秦時竹認可這種觀點,表示在海參崴之後,不急於下一步軍事行動,願意給高爾察克一個月的時間,讓他用各種方式說服他的同僚。至於不能說服的後果,雙方都覺得沒必要再進行通報,至於海參崴的結局,似乎已經無關臨時政府和白軍的事了。
如果說,世界上真有不戰而屈人之兵的話,那麼,強大的武力才是實現這個目標最好的註解,中俄力量對比的天平,終於恰當地扭轉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