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官閣下,我強烈抗議貴軍的這種行為……」小英臉色傲慢、脖子上青筋暴跳,「你們這麼對待大日本皇軍軍官。將來是要付出代價的。」
「對不起,為了保密,不得不如此,相信貴軍一定也是這麼做的。」夏海強看見小英眼圈處被布條勒出的一圈痕跡,差點沒笑出聲來,忍了半天后才擺出一副強硬地姿態。
「八嘎……」小英暴跳如雷,支那人什麼時候敢這麼對付皇軍?但一想到自己的使命,還是按耐住火氣:「我奉神尾司令官的命令。前來與貴軍交涉。」
「願聞其詳。」
「我軍即將與德軍交戰。為避免不必要的誤會和麻煩,希望貴軍從目前的陣地上至少後撤100裡……」
「奇了怪了?」夏海強嬉皮笑臉地問道。「我軍在自己的國土上進行軍事演習,為什麼要我們主動撤退?你們要找德國人的樑子,大可以在膠州灣登陸麼……」
「我奉勸閣下一句,我軍即將展開全面攻勢,到時候炮火非常猛烈,您如果不按照這麼做的話,將由可能引起誤擊,如果出現這種情況,將由貴軍負完全責任!」
「哦……誤擊!」夏海強問道,「那依你地意見,我國防軍和貴軍比較起來,訓練水平和戰鬥力究竟何者為高啊?」
「大日本皇軍百戰百勝,士氣高昂、訓練有素,豈是支那軍隊可以相提並論地?」小英兩眼一翻,鼻孔朝天。
望著他這幅神氣活現的狂妄勁,周圍地參謀和高層一個個氣憤不已,準備給小鬼子一點顏色看看,但歷來調皮搗蛋的夏海強還是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以貴軍訓練之有素、戰鬥力之優良,仍舊不能避免誤擊,那麼我軍在演習中出現誤擊就更可以理解嘍!請你回去轉告貴軍司令官,我軍目前正在演習,倘有誤擊事件發生,一定是我們訓練不周、操作不當所致,請他多多包涵。」
「你……」小英的臉漲成了豬肝色,「你會為你今天的言語付出代價的!」
夏海強臉色一沉:「我從來沒有否認會承擔代價,送客!」
兩個憲兵仍舊掏出矇眼布,在小英的眼圈處狠狠一勒,手中用足了力氣,疼得對方呲牙咧嘴,沒等小英嘴裡嘟囔出什麼惡毒的話語,已被人推了個轉身,差點還因為被門檻絆了一下而趴了狗啃泥,指揮部裡笑聲一片。
「各位,小鬼子要動真格了,咱們得留神點,靠近日軍艦炮火力的陣地要隱蔽好,人員要撤下來,只要留少數觀察員就可以了。我再強調一遍,陣地前沿雷區的標識要醒目,這兩天因為下雨而導致的相應問題要有應對措施,一旦有日本人或英國人衝過來,咱們不能開第一槍,但開第二槍、第三槍要堅決!」嘲弄日軍一番後,夏海強恢復了嚴肅的面貌,開始緊急下令。
「是!」
9月7日,天空開始放晴,第二艦隊和英國軍艦在加藤定吉的率領下浩浩蕩蕩地殺向膠州灣。對於膠州灣的海文情況,日軍瞭解的並不是太多,英國由於在威海衛擁有租借地,掌握的情況比較全面。擺在英日聯合艦隊面前的困難主要有四個:第一,膠州灣主要航道上佈滿了水雷,不經掃雷無法直接出入膠州灣,或許德國人在佈雷時有秘密航道,但這種情況顯然不可能讓英國和日本艦隊獲悉,因此務必先掃雷而後才能進行下一步行動;第二,膠州灣為鉗狀港灣,陸地向海洋延伸的區域較長,彼此間距又較短,德軍在上面修築了5座對海炮臺並進而封鎖了整個入港通道和附近海域,這對於掃雷艇的掃雷工作是一個極大的威脅,掃雷艇一般都是小型船體,一發150mm的榴彈炮炮彈都能將其送入海底,在沒有摧毀炮臺火力前根本談不上開展掃雷;第三,根據英軍提供的情報和日軍的仔細勘察,加藤確信在青島郊外的浮山上駐有德軍的炮兵觀察所,為德軍炮擊指示方位和修正彈道,要想端掉德軍的炮臺,最好首先拔掉浮山上的釘子,但這個釘子既不在日軍的艦炮火力之內又無法在拔除炮臺火力前動用步兵將其攻克,稱得上是難上加難;第四,從理論上說,日軍可以繞開防守嚴密的膠州灣正面而從嶗山灣等側翼向德軍進攻,但根據大致偵察的結果,無論在哪一個方向都有中國軍隊在「演習」,在小英的「交涉」失敗後,根本不可能毫無阻攔地通過國防軍防區而開展側翼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