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們放棄這種代價昂貴地援助,反而用這種形勢換取以下這樣地利益,您覺得划算嗎?」日置益一邊詢問,一邊有意無意地用手指在牆上地圖的某處畫圈。
「青島?」
「對。昨天傍晚,在德法進入戰爭狀態後,外交部專門給我發來急電,要求我們暫時不要參與中國目前地內部紛爭,帝國有更重要的利益需要獲取,而這個目標就是青島乃至整個山東。」日置益得意地站立起來,「雖然內閣對參加同盟國還是協約國進行了激烈的爭論,但大家一致認為,帝國的利益在於東方,在於鞏固自己在遠東和太平洋的地位,奪取德屬山東和太平洋諸島最終成為內閣一致認可的方針。現在,不僅內閣,連軍部也贊成這一方針,認為這次歐洲大戰正是樹立帝國最高地位的天賜良機,我們要把握機會就不能不在某些方面進行取捨。」
「您的意思是?」
「我們通過支援秦時竹來獲得他對帝國佔領山東的諒解,換而言之,無論馮國璋也好、胡漢民也罷,都是我們下棋過程的棄子,隨時可以捨棄。」
「我對他表示贊成並不樂觀,在他起事的時候也是滿口答應,結果帝國絲毫沒有什麼優惠。」
「這次不一樣,南方的護法軍每時每刻都在動搖著他的威信,作為一個政治家,他應該明白究竟是南方重要還是山東重要,他會做出取捨的。」
盧永祥的倒戈、雷震春的潰散讓朱瑞這個騎牆派驚出一聲冷汗,原本以為的勢均力敵僅僅過了兩天就變成這樣一個局面,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為了避免在錯誤的道路上越滑越遠,他趕緊釋出宣告,他個人服從中央,呼籲各方保持克制,並希望能夠居中調解。
「想調解?就憑他?」秦時竹放下朱瑞的電報,不以為然,「不用理他,等收拾完了馮國璋一併收拾他。」
「報告總統,江西戰場的戰報已呈報至大本營。」
「進展如何?」
「湖南程潛部拒絕了李純、李烈鈞和胡漢民等人的威逼利誘,決定服從您的命令,集結軍隊攻打李純所部,眼下小股部隊已交上了火,雙方互有損傷。」
「程潛倒是出人意料,這個年輕人有前途。然後呢?」
「我軍其餘部隊也陸續進入安徽境內,即將對李純所部形成壓倒性的優勢,只要他不跑,有把握全殲。」
「電告藍天蔚,最好能用政治攻勢瓦解敵軍,多保留一些元氣,國家就多一分希望。」
「是。」
「上海戰事如何?」
「海軍已對叛軍進行了有效炮擊,陸戰隊抓獲了不少俘虜,後續部隊也已陸續登陸,在他們的打擊和穿插分割下,雷震春所部出現崩潰,已有3000多人成為俘虜,開小差計程車兵甚至超過5000,目前雷震春手中直接能掌控的部隊不到3000,據說他本人也已經化妝逃走了。」
「逃走了?」秦時竹一愣,「這個膿包,怎麼溜得這麼快?」
「聽說陸戰隊派出了一支迂迴的部隊,誤打誤撞包圍了他的指揮所,將所有高階軍官和參謀都一網打盡,唯獨走漏了這傢伙。」
「溜就溜吧,天涯海角看你能躲到哪裡去?」
「薩次長來電說,如無意外情況,上海可於明日全部拿下,目前陸戰隊傷亡甚微,海軍守備隊也在各處登陸,上海秩序逐漸恢復,不過陸戰兵力不足,無力向南京推進。」
「馮國璋有人去解決,不用擔心。」秦時竹想了想,「不過海軍要派遣淺水艦艇進入江西,對李純形成威懾,逼他迅速就範。」
套在「護法」軍脖子上的絞索已越來越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