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
「那就成交吧。」
「行!」
內山指揮手下一邊迅速將檔案裝好,一邊迅速將3萬日元交給卡爾。
「怎麼樣?數目不少吧?」
「完全正確,真希望下次還能與您繼續合作。」卡爾數完錢後,一臉媚笑。
「非常樂意。」黑衣人收拾好行裝,對其餘眾人使了個眼色後繼續嬉皮笑臉對卡爾說。「卡爾先生,現在您拿到了貨款,我們拿到了貨物,可謂各自滿載而歸。我們是否去找個地方慶祝一下?」
「慶祝?」
「比如……」內山做了個曖昧地手勢,卡爾在東京已瞭解到了這些手勢代表著什麼意思,淫笑著說:「好好,完全可以!」
「那請跟我來,我保證讓您滿意,費用我們也會承擔的。」三分鐘後,內山和幾人帶上卡爾乘坐一輛馬車中急馳而去。
「你們這是要帶我去哪裡?」馬車走了許久,卡爾發覺不對勁。突然大嚷起來。
「帶您去慶祝啊!」
「不可能,這邊已遠離市區了。」卡爾掀開窗簾,驚叫道。
「沒錯,我們正是去碼頭。」
「去碼頭幹什麼?快讓我回去,我不要慶祝了。」卡爾掙扎著,企圖下車。
內山一點頭,邊上幾人會意,迅速將卡爾按翻在地。嘴上還堵上一團麻布。防止他出聲尖叫。
望著卡爾因害怕而扭曲的臉,內山笑眯眯地除下自己的鬍子說道:「卡爾先生。讓您受驚了,我們準備去天津!會有大人物對你感興趣的。」
卡爾地喉嚨被堵住了,無法發出問話,只能「嗚嗚」地亂動,內山一個漂亮的鉤拳擊在他上面,這傢伙立即就昏了過去,幾個人七手八腳地將其灌入麻袋。
「快,立即裝船,連夜出發。」很快,一艘早已待命的貨船裝載著特殊貨物和黑衣人等消失在茫茫黑夜裡……
「大連的事情辦妥了。」葛洪義一臉壞笑地走進秦時竹的辦公室,將幾份秘密檔案交給他。
「是麼?我看看。」秦時竹接過來一看,笑道,「都是德文,如同天書,早知道當日就學德語。」
「老何已經把大致意思翻譯了出來,好傢伙,山本撈得不少。」葛洪義早有準備,掏出另外一些遞給對方。
「好好。這件事辦得真不錯,怎麼樣,人有沒有逮回來?動手時動粗了沒有?」
「沒有……那傢伙是個花花公子,很容易就搞定了,現在正押在我們的‘模範’羈押所做他的白日青春夢呢。」
「西門子公司少了個人,肯定要大起疑心,後續怎麼操作?」
「我讓人裝扮成日本人辦事,沒有暴露身份,西門子公司最多疑心日本人下的手,決計想不到是我們乾地。大連潛伏組彙報上來的情況也說風平浪靜,沒有什麼特殊,估計西門子也懶得找日本人的麻煩,就讓其自然消失吧。退一萬步說,就算西門子懷疑是我們搞的鬼,他們又能怎樣?還能來向我們要人不成?」葛洪義想了想,「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我倒覺得,我們可以反其道用之,用這個出示給西門子,逼迫對方跟我們合作。」
「這是老何的意思吧?」
「是地,西門子的生產實力你應該很清楚,特別是在電機領域,更是業界翹楚,掌握大量先進的技術和專利。雖然老何本身的才學遠遠勝過任何一個電機學家,但畢竟他還擔任著總裝備部部長地職務,千頭萬緒都要他去抓,不可能一門心思專門研發電機,再說,西門子公司除了電機以外,在造船、槍炮、金屬等各個方面都有專長……老何擬以這個為把柄,迫使西門子更好地與我們合作。」
「那這樣吧,這份東西你再去複製幾份,西門子那可以用上一次,切記,不要逼人太甚,我們還沒有那種實力。」
「對日方面你打算如何處置?我沒看你和日本哪一派在野勢力有聯絡啊。」
「你以為我要找在野勢力?」
「不是麼?這就令人奇怪了。」葛洪義想了想,「憑我們手中的東西,固然對山本很不利,但單純以這個還無法迫使對方就範,只能激怒對方,我認為,最好就是與日本在野勢力合作,利用我們手中的檔案做炮彈,推翻山本內閣,彼此各取所需。」
「這是一個思路……」秦時竹搖搖頭,「可你不要忘了,日本無論哪一派勢力上臺,都是會以侵略中國為目標的,無非是手段和方法的區別罷了。你的招數很常規,似乎很穩妥,但很落俗套,在我看來,危險更大。」
「怎麼解釋?」
「你以為日本的民主派上臺對我們就有利?錯了,大偎重信是日本立憲會的代表,是所謂‘大正德莫科拉西’地突出典型,但就是在此人掌權的時刻,日本提出了企圖滅亡中國的二十一條。日本民主派為了得到軍方的支援,往往以對外強硬而著稱,推翻山本內閣而換上‘民主’人士,對我們更危險,我的意思是保全山本。」
「保全山本?」
「是的,歷史上,山本內閣由於西門子事件而倒臺,隨之而來就是大偎重信內閣的上臺。我們現在已掌握了這一事件地關鍵物證,山本內閣在短期內沒有垮臺危險,況且,我們掌握了他地不利證據,對他是個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