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何,別瞎說,肯定不是汪精衛。」陸尚榮也覺得奇怪,「我地意思是漢奸麼能不用最好不用,做漢奸的一般而言人格多多少少有些問題,保不準要出事。」
「若這個漢奸有才呢?」秦時竹翻開一份名單,「艦隊裡有個凌霄。是個海軍人才。在歷史上也很有地位,兩次留日。他地表現都是最突出的,卻是個不大不小地漢奸,而且和沈鴻烈鬧翻過,我有些猶豫,最頭疼的是,前次沈鴻烈還報上名單說他是人才應該重用,極力推薦凌霄做他的副手。」
陸尚榮撲哧一聲笑出來:「這兩個大概現在是感情好的不能再好的兄弟了,嗯,有意思。」
「說句客觀的話,咱們哥幾個掌權後,中國能做漢奸的人肯定越來越少了,袁金鎧歷史上不也是漢奸麼,你照樣用得很好。因此,我覺得用人不能光憑歷史表現,凌霄這名字我聽說過,如果不是他兩次留日再加和沈鴻烈鬧翻,我想他也未必投日……咱們要有這個氣度,是人才先用了再說,日久見人心,跳樑小醜掀不起多大風浪。當然,別人都可以商量,唯獨汪精衛沒有商量,他在辛亥革命中就能背叛革命黨和袁世凱勾勾搭搭,這種背叛的稟性,是死也不會更改地。」葛洪義建議,「凌霄有才,那就用,要對自己的用人水平要有信心――要相信憑我們的努力是可以改變歷史的,也是可以改變他們的命運地。」
「這樣好不好?沈鴻烈的報告也重視,我們自己也要有個直觀認識,就派人把凌霄傳過來談次話,深入瞭解一下,看看到底如何?」何峰提議說,「就好比招聘面試,凌霄就是來應聘的,咱們是主考官,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
「這主意不錯,老何最近點子越來越多啦,看來人都是會進步的。」秦時竹鐵了心要調侃他。
「切……你到現在才知道我何峰有才啊,看來你看人地眼光也在進步――比以前進步多了,也要表揚表揚。」何峰毫不客氣地反駁,逗得三人笑成一團。
沈鴻烈應對完畢回去後,發現眾人都還沉浸在剛才見到總統並參加考試的激動中,雖然早就過了就寢時間,但個個都毫無睡意,他趁著大家不注意,趕緊溜回了自己的寢室。
「怎麼,才回來,總統找你談話了?」凌霄和他住一室,「剛才憲兵隊已經來檢查過軍紀了,問及你的行蹤,我推說你去廁所了,免得大家注意你。」
「不瞞你說,總統確實召見我了,不過事關機密,我也不能告訴你,反正以後你會慢慢知道的,說不定明天就能知道。」
「大概是艦隊改組的事情吧?」凌霄笑笑,「瞧總統這個架勢,不像僅僅為了巡視,我敢和你打賭,海軍必然有大的震盪。這次考試名義上是測驗我們的所學,實際上是在準備換將地人選。」
沈鴻烈想到秦時竹那句「擬放到更重要的位置培養」,便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請問哪位是凌霄少校?」
「我就是,您是誰?」
「我是總統衛隊的參謀,總統有令,召你前去晉見,趕緊跟我走吧……」
「是!」
「免禮免禮。」秦時竹示意凌霄坐下,「深夜召見你來,有事詢問,不必多禮。」
凌霄雖然坐下了,但頭一次直接和這麼多大人物進行對話,動作頗有些拘謹。
「這次我來海軍視察的目的雖然還沒有揭示,但我深信在你們這一級軍官應該能猜得到,沈鴻烈有沒有告訴你?」
「沒有沒有,成章兄說事關機密,不便透露,卑職也就沒有追問。」
「沈鴻烈的口風還是蠻緊的,呵呵。」陸尚榮微微一笑,「說白了也沒什麼大事,沈鴻烈在總統面前保薦過你好幾次,有關詳細的舉薦報告也呈送到了國防部,說你見識卓著,為人有真才實學,不僅謙虛謹慎而且能團結上下……」
「卑職惶恐,此等稱讚過譽了,卑職和沈鴻烈是留日同學,論才能、威望和辦事能力,都遠遠不如他,就是和別地同學相比,也有不小地差距。」凌霄鬆了口氣,看來今晚是好事。
「看來你確實很謙虛。」秦時竹笑了,「據我所知,留日畢業的時候你是第一名,剛才謝參事已經把今天突擊考核中軍官班地成績送過來了,留日學生中唯一一個滿分就是你。」
凌霄還想再謙虛兩句,葛洪義阻止了他:「總統召見你,主要想聽聽你對發展、建設海軍的看法,你將你心中想到的策略大致講講,不必有所顧忌,更不會因辭得咎。」
「那卑職就斗膽陳言一二。」凌霄知道這算是對自己的「面試」,這麼好的機會不抓住,簡直就對不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