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有海軍的弟兄嗎?有地話站到旁邊來,免得誤會了……其餘的都給我聽好,雙手抱頭,就地蹲下。」帶隊隊長剛才放眼望去,除了一個穿海軍軍服外,其餘一時分辨不出到底是不是海軍,只能姑妄圖之。
果然有幾個笨蛋。大搖大擺地走了出來,不僅有恃無恐,反而還笑呵呵地上來打招呼:「各位兄弟,我們是海軍的,你們是哪部分的?」
「這裡其他沒海軍了?有的話趕緊站出來。不然……」隊長沒理會,繼續喊話防止遺漏,果然又走出來幾個。
「既然是海軍的,就把錢拿回來吧……」隊長看見海軍地幾個傢伙。心裡都差點罵出來,心想此刻還不能暴露,於是就虛晃一槍,有幾個恰好輸錢的傢伙聞聽此言,不禁眉開眼笑,紛紛拿回了自己地錢,有幾個贏錢地也不客氣,拿了別人的賭資就走。甚至沒贏錢地也拿了其他人的賭資,蹲地上的其餘賭徒只能敢怒而不敢言。
大廳四周是幾個小間,算是環境要優雅些,自然參賭地人檔次也要高些,果然裡面也有海軍,一箇中校模樣地邊走邊還罵罵咧咧:「出什麼大事了?……老子手氣正旺,都讓你們給衝了。」
有個勤務兵模樣的傢伙還扯著嗓子喊:「你們是哪部分的警察?還懂不懂規矩?連海軍你們也敢管?」
帶隊隊長眼看人都聚攏的差不多了,又聞得此言。惱了。上去就是一腿,勤務兵沒提防。飛出去老遠:「老子是內務部直屬特警,管的就是你們,海軍怎麼了,海軍就管不得?」
一聽是內務部特警,中校知道壞了,連忙堆著笑:「我倒是誰,原來是特警弟兄,什麼風把你們吹來了?兄弟我還要急著回艦隊去,行個方便……方便」一邊說,一邊把手中地賭資塞過來。
隊長已經在心裡罵了他一千個混蛋了,嘴上冷冷地說:「把錢收起來吧,我們會送你們回駐地的……」
幾個人見無法矇混過關,只能灰溜溜地被押走了……
隊長最後一個走出大廳,想了想又折返過來對蹲在地上的眾賭徒說:「你們都起來吧,今天的事情和你們無關,我們重點是整肅海軍……攪了你們地興致,不好意思……不過有一點希望你們注意,誰要是以後再繼續和違反禁令的政府官員、軍人、警察賭博,小心他的腦袋……」
「是,是。」眾人聽得不是來找他們晦氣的,都暗暗鬆了口氣,待得特警走後,不免面面相覷地問道:「這些警察什麼來頭?怎麼恁的厲害?李中校大小也算個官了,怎麼跟老鼠見了貓似的?」
「笨蛋,沒聽他們說是特警嗎……特警是咱們遼寧葛主任……哦,也就是現在的副總理親手帶出來的……我去瀋陽曾經看到過鐵甲車,裡面坐地就是特警……據說一個個武藝高強、會飛簷走壁。」
「真的?」眾人不信。
「你沒看剛才那倒霉蛋捱了一腳飛出去這麼遠?要是這一腳踢在你腿上,估計現在就骨折了……」
「哇呀呀,好厲害的功夫……」眾人又是感嘆,又是痛罵幾個海軍不要臉,輸了的錢還要拿走,贏了還要多拿……最後憤憤地說:「確實該讓特警調教調教他們。」
另一支特警衝到了「」――當地最有名的妓院。
「爺……各位大爺……我們都是誠實經營……有……有執照的……沒……沒幹違法的事情……」妓院老鴇看見警察上門,心早就如十五個吊桶七上八下。
「少廢話,有多少海軍在你們這邊過夜,還不老實招來……」
「沒……沒有啊。」
「老實點,你主動坦白,算是配合檢查,沒有過錯。若是你不配合,光一個違反禁令的責任,就夠你關門大吉了。我放句狠話給你,只要我們特警封了門,任你天王老子來說情都不會再開地。」
老鴇害怕了:「……這位爺……不是我不肯配合,實在是……實在是幹我們這行地,只認得錢,來的都是客。看不出誰是海軍啊!」口上雖然這麼說,心裡卻納悶――警察找海軍幹嘛?
「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我今天要是派人一個個搜了,以後看誰還敢來這裡?另外……嘿嘿,你這裡我還發現有人在抽大煙,光這一條已經就夠定你地罪了,你再不老實點,就等著全盤沒收吧……」
門口正好有秦皇島當地警察巡邏經過。看見這副架勢,好奇地問道:「各位兄弟,你們是哪部分地?怎麼沒見過你們?」
看見自己人,特警的神色稍微好看了不少,「我們是內務部直屬特警……」
「哇!」聽說是特警。那幾個本地警察眼睛都直了,要知道特警等級最低的也相當於普通警察中的警長,內務部特警那是精華中的精華,看人家這模樣。多神氣、多威風。
老鴇耳朵尖,對話聽得一清二楚,看到本地警察是如此的恭敬、客氣,當下知道了這些不速之客的厲害,連忙表態:「好,好,我領你們去……」
「」還是有些規模的,由於警察檢查妓院是常事。婊子們對於特警地上門倒也見怪不怪,個別膽子大的居然還敢朝特警們拋媚眼,看得隊長直皺眉――這些個汙七八糟的地方,海軍若是真的出入可算是丟大臉了……他心裡挺矛盾,一方面要完成任務,自然不希望一個無恥之徒漏網,另一方面他畢竟也是軍人精英轉行過來的,海軍好歹也是軍人。出現了這種煞風景的大事。他也感到臉面無光,能少抓一個是一個。
良好的願望總是很難實現。老鴇領眾人到樓上,對著其中兩個包間說:「諾……那是海軍的黃艦長……已經來了好幾次了,看上我們家小紅了,這些日子死皮賴臉不肯走……還有那間據說叫……什麼大副,看樣子也是官,他倒是老手了,每次來都要換新鮮地……」
「人都在這裡了?」
老鴇犯了難:「幾位爺,說句實話,咱們這每天人來人往的,除了常客,來一兩次的我不太認得出來,再說海軍不海軍字又沒寫在臉上,他們也不穿軍服……我……」
「你在旁邊看著,我們開始搜查,是不是海軍一驗證就知道……」
衝進第一個房間,黃艦長正和幾個流裡流氣的傢伙喝花酒,一隻手端著杯子,另一隻手卻非常不老實地在某個濃妝豔抹的女子大腿上摸來摸去,哈喇水都流了出來,醜態畢露。
「不許動,統統給我舉起手來……」
幾個陪酒地妓女看到黑洞洞的槍口,嚇得連聲尖叫,黃艦長大概喝多了,藉著酒勁,居然還敢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質問特警:「你……你們哪……哪部分的,敢……敢來擾老子的好……好興……」
「混蛋。」帶隊特警忍不住了,伸出手掌就是「啪」地一個耳光,黃艦長本來有些紅彤彤的臉頓時出現了五個手指印,由於巴掌打得力氣很大,他一個立腳不牢,踉蹌了幾步就摔倒在地上,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帶走。」
幾乎與此同時,另幾個特警衝入了方才老鴇所指的還有一個,進去一看,一男一女脫得赤條條的正在幹好事,聽得有人破門而入,正要高氵朝的傢伙硬生生被止住了,條件反射般地尋東西遮蔽……特警們又好氣又好笑,隨手拿起衣服扔給床上的狗男女,這條魚算是又逮住了。
經過兩人妄圖「戴罪立功」般的指引,特警們不費吹灰之力將「」裡的海軍一掃而空,數了數,居然有10來個,全部耷拉著腦袋垂頭喪氣,而且半數以上衣冠不整。
「將這群混蛋都帶到海軍駐地去……他媽地……國防軍的臉都讓他們丟光了!」特警雖然不是國防軍了,但個個都是國防軍出身,這副情景如何能不讓他們義憤填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