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朝廷裡亂成一團,我們千萬不能亂,只要我們團結一致,事情就會向好的方向發展。」
「嗯……」眾人明白了……
革命軍勝利的訊息傳到東北,秦時竹大喜過望,當即讓左雨農起草嘉獎令,同時提議凡是有關作戰部隊,軍餉一律上浮至14元一月。
「都督,你怎麼這麼大方?」左雨農雖然很高興,但還是善意地提醒他,「儘管我們有錢,眼下不是露富的時候,南方的孫中山以臨時大總統地名義要求我們解款到南京。」
「我知道,秉三已告訴我過了,我讓他以沒錢推脫掉。」
「既然咱們推脫掉了,就不應該再給軍隊增加軍餉了,這不明擺著告訴孫中山我們其實有錢嘛?」
「正因為我們沒錢,所以我才要提高軍餉。」秦時竹哈哈大笑,「前方打了勝仗,政府要不要意思意思?」
「意思是肯定要意思的,但也沒必要大張旗鼓啊?」
「咱們不僅不給孫中山錢,反而伸手向他要錢,你看怎麼樣?」秦時竹樂呵呵地說,「我聽說昨天南京發行了‘中華民國軍需公債’,數額一萬萬元,咱們也向南京要一點花花。」
「都督,那東西恐怕不頂用。」左雨農認真地說,「南京方面其實是個空殼政府,誰都不聽他的,這公債能賣出去嗎?不是跟張廢紙差不多?」
「我壓根就沒想過真讓他們管用。」秦時竹狡黠地說,「我無非是借這個態度表明咱們沒錢罷了,你不是做總統嘛,我伸手問你要錢有何不可?」
「都督,你可真夠損的,這還不把孫大炮給愁死?」左雨農禁不住也笑了,「對了,南京還來電,讓我們派出參謀人員去參加參謀部工作。」
「參謀人員?我這還忙不過來呢,哪有功夫派人去他們那裡。」秦時竹皺眉,「他們那裡又不打仗,要參謀人員幹什麼,算了,就說我們不派了。」
「不大好吧,是黃興以參謀總長的名義親自發來的電文。」
「那就告訴他們,北方戰事未休,派遣一事,他日再議。」
「行,我這就去辦。」
「現在你有什麼打算?」葛洪義適時的出現了,幾乎每天晚上,他都要和秦時竹在密室中商談。
「鞏固現有地盤,穩定秩序,然後再等等看。」
「怎麼,不繼續打了,北洋軍2萬多人可還盤踞在唐山呢。」
「不行了,不能再打了,再打,真要弄假成真了。」秦時竹搖搖頭,「你沒看見英國領事那個牛樣?說什麼我們再進兵他們就要聯合各國出兵干涉。」
「你真信他的威脅?」葛洪義笑著說,「這可不是你地風格。」
「信不信由他。」秦時竹說,「打到現在,南線任務基本完成,咱們也該讓部隊喘口氣,然後再籌劃著下一步行動。」
「是啊,你地‘三路會攻’已實現了一路半,還有一路半要實現,唐山之敵確實可以放一放。」葛洪義說,「不過,現在我們和北洋軍的形勢換了過來,我們佔領地地盤越來越多,兵力開始分散,北洋軍越縮越緊,剩下的都是骨頭了。」
「你看英國人都直接駐軍到唐山了,袁世凱有了洋主子撐腰,那種惶恐勁沒有了。」秦時竹有點惱火。
「永平方面不用太擔心,曹錕他們為了逃跑,基本上所有的火炮都沒帶走,全部成了我們的戰利品,短期內他們沒有攻城的實力。」葛洪義想了想說,「現在關鍵是看藍天蔚,多倫已經拿下,他目前正朝宣化府進軍。王永慶也是節節敗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