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9章】 清洗議會

也許談話把沈蓉給吵醒了,她醒過來後嘴裡迷迷糊糊地喊著:「我……我想喝水!」

秦時竹趕緊倒了水:「來,蓉兒,喝吧!」,然後用手把她的背部托起來。沈蓉感覺到一陣異樣,慢慢地睜開眼睛想看個究竟,映入眼簾的卻是秦時竹笑吟吟的臉,她以為自己看花了,用手揉了揉眼睛,還是那張熟悉的臉。她喃喃自語,「我不是在做夢吧?」說著,邊用手在自己的臉上狠狠地擰了一把,「哎喲!」一聲叫了出來,「痛!好像不是在做夢!」

「蓉兒,蓉兒,你幹什麼呢?喝水吧,我回來啦!」

「復生!?」沈蓉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抱住秦時竹的頭「你沒死啊?我沒在做夢吧?」

「沒有,我好端端地活著呢,這不是在你面前嘛!」

「那……那為什麼他們……他們都說你死了?」情況轉變得太快,讓沈蓉一下子接受不了。

「因為有人搞陰謀,要暗殺我,不得已才假裝死的,蓉兒原諒我好不好?這兩天讓你受委屈了!」

「那……為什麼……你們都要瞞著我,讓我這麼……」沈蓉已泣不成聲,撲在秦時竹懷裡,「你不要再離開我了……」

「好,我答應你,永遠不離開你!」秦時竹愛憐地將她抱得更緊,「你好好休息幾天,我會陪著你的!」

「爹……」在外面轉悠的兩個孩子回來了,「你可想死我們了!嗚,我好幾天沒有看見爹了……」

「好孩子,別哭了,爹不是回來了嘛!乖,我們一家又團圓了!」……

眾人在病房裡說了不少話,這種歡樂的神情對於沈蓉來說,已遠離好幾天了,她多麼想讓自己的丈夫一直這麼陪伴著自己啊,但她是個明白人,對緩急輕重還是分得清的,男人畢竟要以事業為重,尤其秦時竹又處於眼下這個位置,身系萬千幸福,更是分心不得。當聽葛洪義說下午還要和清廷使者談判時,沈蓉就催促他走了。秦時竹點點頭,千言萬語都在那對視的溫柔中得到包容。

路上,葛洪義看見秦時竹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以為他還是牽掛著沈蓉,忍不住寬慰他:「老大,你別擔心,嫂子休息幾天就會好的。」

「我不是為她擔心,蓉兒雖然憔悴,但主要是傷心過度,現在我活過來了,她的心病也該結了,應該很快能好起來。我在琢磨這個和談怎麼談。」

「這簡單,那天我不是提了兩個條件嘛,咱們繼續圍繞著這個展開。」

「如果一直堅持這個條件,這和談是談不下去的,沒兩天就得談崩,問題是這兩個條件還必須得到堅持,不然也太軟了,對我們在全國樹立威信不利。」

「那給他點什麼好處?換取對這兩個條件的承認。」

「條件倒是現成有一個,支援老袁做總統。南方是求袁世凱做大總統來換取這兩個條件,我們是要逼袁世凱做總統來實現這兩個條件。」

「這有什麼區別嗎?我看還是皇帝退位,老袁做大,無論是求也好,逼也好,都看不出區別。」

「區別大著呢,南方是不敢打,害怕袁世凱手裡的北洋軍,我們不一樣,這個老虎屁股偏要去摸一摸,一定要給袁大頭一個厲害看看,這樣才有我們的地位。」

「所以你一直唱高調,跟南方不合拍?宣佈東北自行其是恐怕也是這個考慮吧。」葛洪義不以為然地說,「要我說,咱們積極努力談,認真準備打,談是目的,打是手段,打是為談服務的,打得狠是為了談得好,對不對?」

「不錯,還有呢?」

「還有就是打是肯定逃不掉了,這次談只是個幌子,用來騙老袁的。」葛洪義有些疑惑,「老袁這麼好騙嗎?」

「老袁就是活曹操,曹操這次不是派了蔣幹來,咱們一定好好利用。」

「恐怕胡惟德要比蔣幹高明不少吧。」

「我又不要老袁殺人,只要爭取幾天時間就夠了,雙方臨時停戰還有幾天?」

「明天夜裡就到期了,不過可以延長,我想延長一次也是有可能的。」葛洪義一看時間趕緊催促他,「大哥,快點,談判時間已到了,張榕他們該等急了,有什麼話晚上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