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5章】 大舉擴軍

「都督既然這麼說,那我只好照辦,不過我可把話說在前頭,這個窟窿可能不少於三百萬。」

「三百萬是多了點,不過好在不是一下子出現,應該在可承受範圍之內。」秦時竹寬慰他,「只要他們不去換成現大洋,就不會出現危機。」

「安民告示均已張貼出去,物價開始上漲,米、面、油漲得特別兇,中午時已比往日貴了一成。」張榕深為這個頭疼。

「這群奸商!」秦時竹狠狠地罵,「得給他們點顏色看看,貼出佈告,所有商品漲價一律不得超過兩成,同時要敞開供應,統統不許囤積居奇。」

「這個法令有用嗎?」吳景濂表示懷疑,「他們肯定會把東西藏得好好的。」

「有辦法對付他,」秦時竹冷笑一聲,「同時警告,如果不執行軍政府法令,一旦被搜出,所有商品全部沒收,店主還要罰款,甚至蹲大獄!」

「非常時期也只能如此。」袁金鎧對這個措施深有牴觸的,認為不符合自由主義的理念,但形勢所迫,總是政權穩固要緊。

「不僅如此,如果有人揭發,查實後可給檢舉人一成獎勵,就是要鼓勵告官!」秦時竹頓了頓,「我在老家還囤積了一些糧食和大洋,都是準備起事用的,革命既已,可拿出來充做軍隊糧餉。」

「數目有多少?」

「麵粉50萬包,現大洋250萬!」

政府成員個個驚愕不已。「都督,您可真行啊,神不知鬼不覺就囤積了這麼多,這些都夠大軍一年開銷了。」

「幹革命不能光靠一腔熱情,要有準備、要有本錢,不然起事後吃什麼、用什麼都成了問題,不等敵人來進攻,咱們自己就得先垮臺。」秦時竹話鋒一轉,說到了徵兵:「為擴大影響,保衛革命果實,我提議擴充軍隊,爭取用一個月時間讓他們接受訓練後能走上戰場!」

「都督,現在已有多少部隊了?還打算擴充多少?糧、餉、械有保障嗎?」

「現在,主力六個師、兩個旅(革命成功後,李春福和馬占山所部分別改稱第一、第二騎兵旅),約25000人,三個守備旅,大約有8000人,奉天、吉林還有俘虜3000多,估計至少有六成會參加革命隊伍,吉林各地還有不到3000人的巡防營需要對付,如果加以壓力,也可以收服過來;黑龍江全省大約一共就6000左右的隊伍,吳俊升和馬占山去了,有把握迫使他們投誠。如果將可能投誠的軍隊也算上去全東北也不過4萬餘部隊。袁世凱手裡光北洋六鎮就有7萬之眾,再加第二十、二十三鎮和其他一些部隊,敵人兵力起碼在12萬以上,形勢不容樂觀!」

「當然,袁世凱部隊雖多,但不可能全部用來對付我們,東北是陪都重地,他能投入一半兵力就了不得了。」秦時竹想了想,「我想再招募2萬。」

「都督,徵兵我贊同,只是哪裡去弄這麼多錢。」熊希齡面露難色。

「糧餉遼陽集團有辦法解決,不過可不是白送,就當購買革命公債。」秦時竹笑著說,「咱們公私要分明,不能損公肥私,也不能損私肥公。」

「就按都督說的辦,咱們也不能總讓遼陽集團做犧牲。」張榕笑著說,「都說都督是做生意的好手,我以前不信,現在信了,這投資革命,回報還是很豐碩的嘛!」

「我還沒看見回報呢!什麼時候載灃下臺,清帝退位,我們才有回報。」秦時竹正色道,「各地先募兵2萬,其中奉天12000,吉林6000,黑龍江2000,這樣加起來也就6萬出頭,財政可以承受;只是不知軍械能否保障?」

「現在已全力生產,人手充足,滿負荷運轉加上太平鎮和遼陽集團秘密生產基地的配合,每月大概能產步槍1800杆,輕重機槍180挺,子彈1800萬發,各類炮彈2萬發,手榴彈15萬枚,還可以再生產一些火炮。」何峰停了說,「上個月開始,我已著手研製105mm榴彈炮,估計再過半個月能出成品。」

「現在有多少庫存,尤其是槍支?」

「槍支方面,新式毛瑟約有6000杆庫存;舊漢陽式主要是繳獲武器,大約還剩7000多杆,我相信還能再繳獲一些,槍支勉強能夠。」

「就用舊漢陽式執行訓練。奉天新兵由夏海強負責,募兵公告草擬後向全省釋出,錦州府一律到錦州集中,奉天的到奉天集中,遼陽以南的,直接到遼陽駐地集中,要求年齡在18以上,25以下,身體健康,無不良習慣,作風端正,願意為革命奉獻。」秦時竹最後補充,「一律要求剪辮。」

「這事我來辦吧。」後勤部長寧武主動請纓,「今天上午,不願意留下的巡防營士兵我已發路費遣散,只有軍官還按您的吩咐牢牢關押著。」

「乾的不錯,只要軍官們還在,就沒人能組織起他們來鬧事。」秦時竹問左雨農,「聽說你寫了安民告示,貼出去了沒有?」

「正打算讓都督過目。」

「革命成功,……一律禁止種植、吸食鴉片,禁止拐賣人口,禁止纏足,禁止歧視婦女,禁止棄溺女嬰,禁止男人留髮辮……」秦時竹邊看邊點頭,「不錯,不過這禁止留髮辮的主意不好!」

「為什麼?這髮辮不是滿清壓迫的象徵麼,都督您也剪了呀。」

「我剪了是不錯,但咱們不能逼別人,有些人奴才做慣了,一時還適應不了,特別是那些遺老遺少,感情上轉不過彎來,強行要求他們剪辮,應該讓他們自願才行。」秦時竹笑道,「眼下形勢紛亂,辮子是最簡單的判別方法,至少他們現在還不贊同革命嘛……」

眾人琢磨著,似乎也真是這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