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回報的秦時竹大笑:「增韞果然膽小如鼠,估計這次定會把搜刮的金銀財寶運過來,海強,你好好‘招待’他,做得隱蔽點,別露破綻,周羽負責去迎接,要配合得天衣無縫。」
「知道,這年頭做土匪還不簡單?!」夏海強賊笑著領命而去。
五天後,秦時竹帶領大隊人馬接到了驚魂未定的增韞,故意問其路上可否順利。
「別提啦,強盜猖獗,攔了車隊,差點沒把我給抓去,後來幸虧周管帶及時帶兵趕到,殺退了盜匪。」增韞哭喪著臉,差點沒當眾哭出聲來——夏海強的演戲能力果然強悍。
「大人受驚了,好好安排酒宴,給大人壓驚。」
席間,秦時竹又問可曾「丟失」什麼東西?
「東西,沒……哦,有,有」增韞吞吞吐吐,「丟了一輛車,裝的金銀細軟,怕是被強盜擄了去了。」
「大人不要心焦,只恨我兵力不足,力有未逮,不然一定給您解恨。」秦時竹一邊解釋,一邊笑眯眯地遞上一張三千兩銀票,「中秋將近,大人抵鎮,無以為報,這點小意思權當孝敬!」
「復生,這怎麼好意思?」看到銀票,增韞心裡舒暢不少,口裡說著不好意思,手指頭已支票捏得牢牢得
「區區禮數,何足掛齒,時竹願為大人效犬馬之勞。」想起那輛兩萬多兩的財寶車,秦時竹不禁暗笑……
隨著增加三營的批覆一下達,秦時竹便立刻整軍備戰。軍火剛撈了一票,還綽綽有餘,但兵員缺口便很明顯,後備營的餘力全部收編還大嫌不足,好在逃難人口龐大,徵得增韞同意後便就地招兵買馬。
由於局勢不妙,投軍之人絡繹不絕,太平鎮附近更是擺開了場子進行入伍測試。被選中的興高采烈,落選的也無話可說,只恨自己福分不夠。在募兵熱潮中,秦時竹也饒有興致地觀看現場測試,有一人引起了他的興趣,只見他騎在馬上上下翻滾,子彈連連射中靶心,一邊又能保持平衡。
「好!」圍觀的人群一片叫好聲,秦時竹也忍不住喝彩。
最後那小夥子縱身一躍,穩穩當當地立在地上,對騎兵主考李春福一抱拳:「大人,您看我這樣中嗎?」
「好好好,只是你一過來便要求做哨官(連長)實屬罕見,恕我無法應承。」看得出來李春福挺喜歡這小夥子,只是覺得對方胃口未免大了些。
「這塊牌子不是寫著量才錄用,人盡其才麼?」小夥子自信滿滿,「我既有能耐,為何不能擔任哨官?難不成非得從頭做起?」
場面陷入了尷尬,李春福被人當眾質問後又急又氣,臉色刷「地」陰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