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厚愛,卑職受寵若驚。」張作霖愈發恭敬,「只是卑職從未登門拜訪,大人從何得知卑職表字?」
「賢弟說笑了,誰不知道大名鼎鼎的張作霖?當年你劫了增祺將軍三姨太可是轟動遼西啊!我豈有不知之理?」
對面四人面面相覷,當時做得如此隱秘之事,居然讓秦時竹知道了個底兒掉,看來厲害角色。
「外面風大,大人快請屋裡坐!」
「小的們,還不趕緊上茶。」這回連最憤憤不平的張作相也學乖了
「雨亭啊,以後不要叫我大人了,叫我復生便可。」
「豈敢,豈敢!」張作霖連忙介紹幾位手下,張景惠、湯玉麟、張作相三人齊行軍禮:「見過大人!」
「無事不登三寶殿,今天專門給雨亭賢弟送兩個人來。」秦時竹一邊品著香茗,一邊說明了來意。
「撲通」一聲,前面跪了兩人,張作霖一看,正是從自己營裡逃跑的那兩個傢伙嘛。
「這……」張作霖一時語塞,雖然他明白是怎麼回事,但還是要裝糊塗。
「張大人,我們錯了,從今以後我們一心一意跟著你!」地上兩人忙不迭地討饒。
「秦大人,這兩個混蛋給您添麻煩了,我一定好好懲戒,請恕卑職管教無方,讓您見笑了。」張作霖感到臉上無光。
「雨亭,這也不能全怪他們,缺餉誰不難過,他們缺的餉我已補上。這事看在我的面子上就這麼算了吧,傳出去,軍心不穩,而且會讓弟兄們心寒,得饒人處且饒人嘛。」
「那就按大人的意思辦!」張作霖轉過頭,「你們兩個混蛋還不謝過大人,要不是他為你們求情,我一定饒不了你們。」
「謝秦大人!」兩人總算逃過一劫。
「雨亭啊,你這麼著可不是辦法,要想辦法穩定軍心,不然下次還會有人逃跑!」
「是,是,大人教訓的是,我以後一定嚴加管教,穩定軍心,只是不瞞您說,目前手下人多餉缺,官府又不放餉,日子實在是難啊!」張作霖嘆了口氣。
「原來為此事煩惱,來,呈上來!」站在秦時竹後面的王雲山就拿了一張單子出來,「雨亭啊,初次見面,略備了份薄禮,不成敬意!」
張作霖接過一看:銀子2000兩,糧草一批。
「大人,如此重禮,讓卑職如何敢當?」
「雨亭是不是嫌少?最近我也在招兵買馬,手頭也比較緊,這個只是先幫你救救急,等日後寬裕了,自然另有厚禮相送!」
「大人厚禮,我高興都來不及,豈敢嫌少?我和大人素昧平生,大人初次見面就相贈厚禮實在讓作霖感激涕零啊!」張作霖言語哽咽,顯然十分感動,便是方才面有不悅的眾人,此刻也全部滿臉堆笑了。
「賢弟不必見外,今後咱們山高水遠,日子還長著呢!你也不要老是大人長、大人短的,聽了多生分,就叫我復生好了!」
「大人!」張作霖撲通一聲跪下,「斗膽敢問大人貴庚?」
秦時竹連忙把他扶起,一問之下,秦時竹正好年長兩歲。
「如蒙大人不嫌棄,卑職願稱大人一聲兄長。」
「好好好,雨亭賢弟!」
「多謝復生兄雪中送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