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爺,你的人不老實呢。」夏海燕用槍口撞著馬三的後腦,「再不命令他們聽話點,明年這時候就得給你做陰壽了……」
「別……別……有話好說,好說。」剛才還不可一世的馬三此時如同洩了氣的皮球一般癱倒在椅子上,口中只會喊,「兄弟……兄弟們,別……別動手哇。」
「聽三爺的話,要想活命的,乖乖用手抱住腦袋。」
要活命的念頭終究是佔了上風,很多人將手抱住了腦袋,乖乖趴下,「哐啷哐啷」則是槍支落地的聲音。還有幾個土匪到此時仍賊心不死,轉身向外跑去,妄圖奪路而逃,還沒跑到堂口,「轟」的一聲,跑在最前面的幾個已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平地騰起一團血霧,早已把住洞口的夏海強得意地吹了吹槍口,槍榴彈卻不見了蹤影……
這下不服也不行了,滿堂土匪齊齊抱著腦袋蹲了下來,求饒聲此起彼伏。夏海強狂笑著,端著槍走進大堂:「想跑?也不問問老子手裡的傢伙同不同意?」
大踏步前進,腳踩屍體堆居然受了溼?他孃的,要不是為了扮土匪,老子非穿陸戰靴不可。正想著,突然感覺後背處「轟」地震了一下,然後才是「啪」的一聲傳到耳朵裡,整個人感覺被大力往前面猛推,踉蹌了好幾步都沒站穩。
中彈了?
看著他搖晃的身子,葛洪義急了:「海強!」
原來,剛才有個被槍榴彈擊中的傢伙居然沒死透,藉著臨終前最後一口氣掏出了手槍。
「我叫你開槍,我叫你開槍……」暴怒的夏海強轉過身去,子彈一股腦兒地發洩出來,「突突突」,地上的人抽搐了幾下後被打成蜂巢,慘不忍睹,眾匪徒瑟瑟發抖,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撕拉」一聲,夏海強扯開外衣,露出彪悍的防彈背心,吼道:「老子練過神功,刀槍不入,哪個敢再來試試?」
原來如此!在100多年後高張力、高柔韌性的防彈背心面前,那顆100多年前的手槍子彈果然算不了什麼,形成的衝力早被防禦層吸收掉了,夏海強只感覺震了一下,身體卻是毫髮無損。
好險,臺上眾人紛紛驚出一身冷汗。
這還是人麼?眾匪徒腿肚子亂顫,刀槍不入的怪物,怎麼打?
「饒命啊……」這回倒是真心誠意了。
葛洪義豎起大拇指,牛的!
「呼啦啦」,更多人湧進了山洞——原在山腳處待命的何峰等人一聽山上槍響,就開始行動,大隊人馬一擁而上衝進了山洞。小夥子們手中紛紛拿著大段繩子——俺們就是來捆人的!
大勢已去,原本還存有一絲僥倖的馬三絕望地閉上眼睛——真完了!
匪徒們一個個地被捆了起來,活像一串串粽子,心裡雖然止不住地哀嘆,卻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動作。待到馬三也被捆起來時,一直精神高度緊張的夏海燕手終於撐不住了,手一鬆,槍掉落在臺上,身子也眼看著要倒下去——那根弦繃得太緊了,幾乎耗盡了她的全部心力,她再也堅持不住了……周羽眼疾手快,一把抱住她,才沒讓她癱在地上,
慢慢地,夏海燕又睜開眼睛,發覺倒在周羽的懷抱裡,一種幸福感油然而生:「小羽哥哥,我好累,抱我一會兒。」
「嗯。」從她的眼神中,周羽彷彿讀懂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