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分期付款?這傢伙也忒能算了吧,不虧是當過會計的「也行,不過這次的酒,你看賣價能不能便宜點啊,畢竟我們也要墊資的。」說到錢,過勳也不會客氣,交情歸交情,不過生意歸生意。「而且這個酒沒有橡木桶做出來的好喝。」
錢琴也知道做葡萄酒用橡木桶比較好,可當初也就是自家喝喝的,誰想到會出售啊「這個酒不也是挺好喝的嗎?如果你嫌棄,我無所謂的,送送家人,送送朋友,或者那家搬家啥的,我就用漂亮的瓶子包裝下,這個禮送出去不也是蠻好個啊。」錢琴一副你愛要就要,不要老孃有的是地方消耗,想壓價沒門。「最多等橡木桶送來後,新的紅酒釀造出來後,我們再合作。」
過勳沒有想到張斌老婆是這麼回覆,本來自己還想鼓動他們用橡木桶做酒,然後現在的酒就壓低價格賣給自己,可沒有想到竟然會這樣,我的媽啊,「我怎麼會不要那。」過勳也怕真把這妞弄急了,人家不賣給自己,到時候賣給她小叔或者小斌他舅舅那,到時候自己肯定會死的很慘,立馬求饒。
本來過勳的意思是一瓶酒多少錢買斷,至於他們在酒吧裡賣多少錢,就和錢琴無關了,錢琴想了想,不合適,到時候肯定他們賺大頭,何必那,就說要不五五開,畢竟錢琴也是要成本的,這樣一來的話,賣價高錢琴拿的也多,反正出貨數量錢琴這裡有數的,售價麼也是有數的,這點過勳就做不了主,畢竟按過勳和周曦開始的想法是直接談供應價格的,沒想到張斌老婆否決了這個想法,經過周曦和過勳的n次電話交流後,終於同意了這個要求,不過過勳希望錢琴儘快去提出商標申請,當然過勳也會提供幫助。
本來過勳想在錢家住一晚的,反正沒啥事情,可沒想到臨時晚上有事,只能回去,可司機到這裡都要五點多,有點趕,張斌看看也就發了會好心送人家回蕪城,畢竟人家過來也是和老婆談合作事情的。當然過勳想要的西瓜是沒門的,吃了還想帶「西瓜啊,蕪城多的是,何必百里迢迢的帶過去,到時候人家一看,有錢人大老闆過勳去趟鄉下,就帶了兩個西瓜上來,丟人不。」
「啥丟人的啊,再說外面的西瓜能和你家老婆家種的比嗎?」過勳才不理這茬的,能吃到就好。再說你不同意,我找你老丈人去,你老丈人那麼好客,怎麼會不給我那。過勳是做好準備的,小斌給也行,不給沒關係,咱家他老丈人去。
最後過勳帶了五六個西瓜,心滿意足的走了,看吧,自己就說了錢叔叔肯定會給的,這不自己一露出想帶幾個西瓜回去的表情,人家錢叔叔多上道,立馬就帶著自己去西瓜地裡摘西瓜去。
錢建國送走張斌和過勳後,讓錢琴去他房裡,說有事要說,而錢琴屁顛顛把今天談判的結果說了下「今天他們是不是看到咱做酒的工具,臉色都難看了啊。」錢琴是沒有跟著他們到房間看過,早知道麼就不偷懶,跑上來,看看變臉了啊。
錢建國聽完了女兒錢琴說的合作方案後「無所謂,反正咱家也不在意那點錢,不過我要說的是,我們今天拿了那麼多酒出來是不是有點失誤啊。」
啊,酒多還會有問題嗎?錢琴不明所以然的看著高梅,「啥意思啊。」
「我們剛才拿出來的酒罈才多少個,我們酒庫裡的酒有多少,還有我們家送人送的酒有多少?」錢建國沒有回答錢琴的疑問,反而是一個接一個的問題扔出來。
這點錢琴那裡有數啊,只知道在空間裡發酵二十天就裝瓶,再在空間裡待一個月就出來,再說自家要喝,送人的,錢琴那裡顧得來,又沒有入庫單和出庫單。「爸,你這是怎麼了啊,是不是想統計下我們每個月的使用量啊。」
「都不是,今天我帶了張斌看了酒庫的存量還有咱剛才那裡出酒罈後,張斌的臉色就怪怪的?」錢建國雖然很想安慰自己不要瞎想,不要嚇自己,張斌不會發現啥的吧,可越是這樣,越是讓錢建國覺得今天張斌的表情怪怪的。
「怪怪的?」錢琴想到這裡也覺得好像今天中午開始張斌就怪怪的,也不說話,就在那裡坐著,當時錢琴只顧著和過勳拉鋸戰在談判那裡顧得上張斌啊,現在聽了錢爸的話也覺得不對了「對啊,今天下午張斌都沒有說幾句話啊,特別是後來過勳開玩笑的話他也沒有介面。不會是我們露出破綻了?」我的媽啊,千萬不要是真的,不過再想想張斌對家裡也是很熟悉的,架不住給他看出點苗頭來那。
錢建國無奈的點點頭,本來自己認為張斌起疑心是五成的話,那現在就是八成了「我看很有可能,要不晚飯後,你和小斌談談吧,畢竟你們也要結婚了,小斌這個孩子也還不錯,而且現在也瞞不下去了。」錢建國也希望自家把這個秘密能守好,可現在看來難的,這不一不小心就給張斌看到了些苗頭「不過反過來說,如果小斌知道了,也許也不是件壞事,畢竟以後小琴把空間裡的東西變出來也不要怕給張斌發現了,而且以張斌的腦筋,應該掩飾的比我們好吧。」
「那我們就和張斌坦白這件事?」錢琴真沒有想到要和父母以外的人說這件事情,畢竟這件事情可大可小,萬一人家到時候把項鍊搶走那。
「對啊,老錢,要不我們先不說,過段時間吧。」高梅也捨不得把這樣的事情給張斌知道,瞞一天好一天。
過段時間?錢建國沒有想到錢琴和高梅都沒有打算告訴給張斌「小琴,夫妻之間有些事該給對方知道的,而且你不說不代表小斌心裡就沒有想法,往往夫妻之間感情會破裂,就和一些小事情累積起來有關,而且你不覺得這件事情,你總歸要和小斌說的嗎?」自從小琴和小斌登記後,錢建國就在想是不是要和女兒談談空間的問題。「你不說,是不是你也擔心給小斌知道了會有變故出現?」
錢琴也擔心這點,不過想想老爸說的也對,這件事情總歸瞞不了多久,應該對小斌有點信心。「行,我晚上會和小斌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