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刑天,你那巫血凝聚之法修煉如何?可否大成。刑天得意一笑:「這巫血凝聚之法並非不容易修煉,而是以前我巫族數以千億,若修煉等於殘殺同族是以被祖巫禁止。又因為此法對修煉者要求甚高,一個不好便會被那強橫的巫族血脈撐的爆體而亡,但我乃天生大巫之體,情況確好很多。如今已修煉個七七八八了!」
蚩尤大喜道:「好,如此我等勝算卻是大增了!」
刑天搖搖頭,道:「如此與人族乾耗卻也僅僅是治標不治本罷了,只要天庭的昊天不除,便無有寧日。索性這次我一不做二不休,與其來個了斷,也好報上次一招之仇。」
蚩尤神色一肅,問:「有幾成把握?不如你在此助我完成血祭,待凝齊十二位祖巫肉身,到時一起殺傷天庭,至可大功告成。」
刑天袖子一甩,厲聲道:「自己之仇,豈能借他人之手。你等在此等候,待我與那天庭的昊天作個了斷。」
說罷,負手朝外而去,化光朝天庭之地而去。
望著刑天離去的地方,蚩尤目光深沉,不知在想些什麼。
「相柳,明日朝人族發動總攻。」沉默良久,蚩尤這才緩緩開口道。
相柳心中一驚,說:「那刑天怎麼辦?他雖說修煉你給他的巫血凝聚之法,但對上昊天恐怕勝算仍舊不大,你為何不與他同去,憑藉已凝聚出的數位祖巫真身。未必無一拼之力。」
蚩尤眼色掙扎下,然後逐漸轉冷:「這是刑天自己的選擇。天庭插手,便等於人族方有昊天這位鴻蒙時地大神通者加盟,任何時候其均有可能親自出手。如今血祭還未完成。實乃一大威脅。如今刑天前去,無論勝敗,昊天在短時間內均無法騰出手來,趁此時機,與人族決戰完成血祭。到時我立身成聖,反手之間便可滅絕昊天。」
相柳一臉吃驚地望著蚩尤。彷彿第一次認識他般。突然眼中怒火大盛道:「你這是放棄刑天是嗎。讓他當一棄子去拖住昊天。而好使你成就你那虛無縹緲地聖位。好。很好。你不去救刑天我去!」
腳下微微發力。相柳整個人快速遁了出去。也朝天庭方向而去。
蚩尤臉色鐵青。一掌將身前地桌子打成粉碎。大聲怒道:「來人。來人!發動總攻。所有人朝軒轅部落殺。不留任何一人。」
接到蚩尤地命令。部落內所有地軍隊全部出馬。不知多少地兵馬在蚩尤以及他那八十一位兄弟地帶領下朝軒轅部落殺去。軒轅等人剛剛經歷一場大勝。哪裡想到蚩尤會這麼快地捲土重來。被打地打敗。簡直成了單方面地屠殺。
軒轅見大勢已去。連忙招呼眾人落荒而逃。帶領那僅剩地軍隊在幾位大羅金仙地護衛下。朝涿鹿而去。
「一切都按計劃進行。未出現任何變數。」遠處地一座小山頭上。陸壓望著下方廝殺地雙方。面無表情。
「喂,陸壓。他們雙方這麼打來打去很有趣麼?我怎麼沒看出來?」
陸壓身後地九天玄女望著下方那一幕幕的廝殺,皺著她那嬌小的眉頭,疑惑道。
陸壓淡然道:「他們只不過是想爭自己想要的東西罷了,僅此而已。」
「自己想要的東西?」九天玄女歪著腦袋疑惑道,最後倆手一耷拉問:「那是什麼?」
陸壓嘴角一挑,摸摸她的腦袋道:「你不需要知道那是什麼,而且希望你永遠也不知道!走吧,前往涿鹿。」說話間,已化光走了。
九天玄女一蹦三尺高,如一隻被踩到尾巴的小貓,尖叫道:「陸壓,再說一遍別摸我地頭。龍吉說被別人摸頭會長不高地!」不過無人回應她的話,陸壓早已走遠。
天庭南天門處,刑天望著這巨大地門戶沉思不已,終於還是一步踏了進去。「什麼人?居然敢私闖天庭,莫非不要命了不成!」此時的天庭實力偏弱,除了昊天上帝外,很難拿出一位真真地頂尖高手,就連這守護南天門的重任也是兩個僅僅天仙之境的神將罷了。
隨著這兩個神將的話語,手上的兵器已打在刑天身上。
毫無疑問,倒飛出去的絕對是那兩員神將!
「哼,還真當這裡還是當初太古妖族天庭不成?即便真的是太古妖族天庭,以我之實力也闖得。」
刑天冷哼一聲,接著腳下發力一腳踏出,整個三十三天一陣晃動,大喝道:「昊天,滾出來。我刑天又來找你討教了!」聲音傳遍整個三十三天!
良久,都無回應的聲音傳出。或許昊天認為,一個刑天完全不用自己出手,天庭的其他人自可將其料理了。
果然,未有多久,大批的天兵天將在天庭官員的帶領下前來圍剿。有一指著刑天笑道:「小小一大巫,居然也敢擅闖天庭,莫非還當是昔日巫族橫行之……?」
話語到此啞然而止,刑天的身影出現在其背後,一掌已掏心而過,這官員滿臉的不信之色,張張口未發出聲音,隨著刑天手上的一發力,化為飛灰散去了。
「巫族的確已不是當初那橫行大地的巫族了,但如今的天庭卻也不是當初輝煌一時的天庭了。刑天斧,給我破!」
刑天輕喝一聲,手上已出現一閃爍著寒光的巨斧,一圈劃出彷彿將整個空間都定住,足足百萬天兵天將,被一斧而滅。
「昊天。你今日若不出來,我便血洗你整個三十三天!」刑天手持巨斧,朝天咆哮著,雙目血紅。其智若瘋。身上已開始蔓布一層血色!
「哎,何必呢?」
一聲嘆息,彷彿在天邊,有宛如在耳邊。不知何時,離刑天不遠處已有一人。身穿帝袍,正望著刑天。正是那天庭之主。昊天上帝!
「昊天……」望著昊天的出現,刑天腦中只感到轟的一聲,眼神中僅存地一絲清明徹底覆滅,狂吼一聲整個人持刑天斧已朝其衝去。
昊天一挑眉毛。皺下眉頭。右手之上已纏繞上一層金光,硬碰硬的迎上了刑天的這一斧。
轟!
驚天的響聲傳遍整個三十三天,就連空間都一陣波折。需知天庭地空間不同於洪荒,洪荒之上的空間雖說比後世堅固不知幾倍,但對比天庭所在的天界即三十三天,仍是大大的不如。你想在天庭破開空間,更是十分困難。或許以前的東皇太一與元鴻子。或者乾脆數位祖巫聯手還有可能。
昊天與刑天均胸口一悶,被震退開去。
「這傢伙到底幹了什麼。分開未多長時間,居然已強橫至此。」昊天心中大嚇。他身為鴻蒙中地大神通者。自開天至今,除了與自己同一輩的高手以及那秉承盤古血脈而生地祖巫,可謂未逢敵手,哪怕是已至準教主巔峰之輩,也不放在他眼中,誰知道今日居然與刑天一擊拼了個平手。嗯,至少表面上時平手!
昊天的思緒可謂一閃即逝,但就這這點時間,刑天已再次殺來。一把刑天斧在他手上舞的虎虎生威,短時間內居然連昊天都被壓至下風。
昊天心中微怒,低喝一聲手上連續打出三拳,均擊中於刑天斧的一側,強橫地撞擊力讓刑天都差點拿不住斧子。
不過刑天好似全不在意,手上一發力整個斧子凌空旋轉起來,筆直朝昊天切去。
昊天整個身體橫移,躲過這一下。卻猛的見刑天的左手一搭在自己的肚子之上,手上一血紅的圓球已然成型。
昊天不愧為鴻蒙時大神通者,千鈞一髮之際,雙手下沉劃出一宛如大道的圓,將刑天這一擊引偏,不知打在和何處。
這一下剛擋開,不知何時刑天右手已從新將刑天斧拿在手中,自上而下,一道力劈華山朝昊天劈來,若這一下中了。昊天恐怕就真的被一分兩半了!昊天眼中地某瞳一陣收縮。
刑天用此時他那血紅地雙眼疑惑的望了望眼前,又看了看自己地刑天斧,沒弄明白明明剛剛還在眼前,為何一下就消失不見了。
刑天身後,萬里之外猛然現出一人影。眼神冰冷的望了眼刑天,摸了摸自己耳邊地髮絲,那垂下的一律髮絲筆直的被斬斷,再近一絲就能斬中昊天了。
「切,我當是什麼。感情是修煉了巫血凝聚之法,莫非他不知道這套功法那強烈的弊端?」昊天想了一陣,豁然道:「是了,祖巫在當年全部身損,自然也就無人告訴他這套功法的弊端。看他雙目通紅,顯然意識已經十分薄弱,這麼說他體內那雜亂不堪的巫血已經開始反噬了,這種情況即便是我不管,最終他也會爆體而亡的。」
嗯?昊天一挑眉毛,身體一縱,毫釐之差躲過身後的一斧。眼睛微微眯,其中寒光隱現:「刑天,你真的將我惹怒了。即便是你最後會爆體而亡,但在你爆體前,我也要殺了你。」
隨著昊天的話語,昊天原本無一物的額頭上逐漸睜開了第三隻眼,那是當年太古洪荒之時天人一族的象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