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是此時,天空一道光幕垂下,那四團毒火打在其上被攔了下來。同時兩道金光也急速而至,落在四位龍王身前。
刑天也停下了離開地腳步,轉身拉著蚩麟重新回到相柳身旁,冷眼朝那兩團金光望去,卻發現自己居然無法看透金光內事什麼,不禁暗自吃驚。
「傲祖大人。」四位龍王卻同時朝金光內喊道,那兩道金光中地一道散去。現出身形。正是龍族的傲祖,只見其望了四位龍王一眼,眼中怒火一閃,接著抬手大團地葵水之精灑落四位龍王體內,修補起他們那被炸的殘破不堪地身軀。
「來著何人,居然敢管我巫族的閒事。」相柳滿臉肅穆,望著那團未現出身影的金光喝問。他也看清了,那名為傲祖之人修為雖說不錯,但也僅僅是準教主之境罷了。與自己相當,自己憑藉傳自陰陵的秘法以及法寶,戰而勝之地可能性相當大,但他卻在那團未現行的金光中感到實實在在的壓力。
「哼,這世間沒有朕不敢管的閒事。區區一大巫也敢如此張狂,當年即便是你們祖巫也不敢與朕如此說話這團金光一開口,語氣甚大。金光散去,逐漸露出了其尊容,身穿皇袍,臉上說不出的威嚴。
「昊天上帝!」相柳驚叫出聲。眉頭大皺,他實在不明白,在這個時候怎麼偏偏就殺出個這麼一塊鐵板,而且這鐵板還是洪荒僅存的幾個元老級鐵板。
相柳考慮下。還是決定試探下,道:「不知上帝此來所謂何事?想我巫族並未冒犯陛下。」
下方的昊天笑道:「無事,只是這龍族前日前天庭,像朕稱臣。朕已答應讓其統帥四海之地,你們若要打殺,卻不是駁天庭顏面,是以今日朕親自前來走一朝。」
「哼,你當真要護這幾條泥鰍?」出言的不是相柳。而是一直沉默的刑天,蚩麟已被他鬆開,其手上地刑天斧在炎炎烈日下反射出刺目的白光。
相柳心中暗呼一聲:「要糟!」
果然,昊天打量他一眼,道:「我認得你。小娃娃!你就是蚩尤部落那什麼大巫刑天。實力還不錯。怎麼,朕要護這幾位龍族。莫非你還有意見不成?」
刑天長笑一聲,道:「那你便要問問我手上的斧子答應不答應。」隨著刑天的話語。其全身的氣勢連連攀升,就連他身旁的相柳與蚩麟都被遠遠的盪開。昊天絲毫不以為意,道:「朕聽說當年巫妖大戰前,通命擅自帶領妖神前往人間準備滅絕人族。後畢焱趕去抓通命迴天庭,其時候你與畢焱交手,三招而敗北,今日朕也不欺負你免得傳出去那群老傢伙說朕以大欺小,若你今日能在朕手下走過一招,這龍族任你處置。若你接不下,今日包括你在內的三人一個也別想離開。」
刑天大怒,當初人間被畢焱以壓倒性的優勢全勝可謂是他的心結,今日被昊天從新提起怒氣狂湧而出,也不答話,將所有心思運用於斧,近乎完美地一斧子斬出。
天地猛然變色,似乎這一斧子將整個天都劈開了般,強大的壓力朝昊天不住湧去,刑天超水平的一擊居然打出了他如今不可能打出的威力,隱隱有超越準教主等級,逼近他們這群鴻蒙中大神通者地驟勢。
昊天也難得的嚴肅下,雙手不住變化,沿著莫名的規律迎了上去。不同於刑天那彷彿開天闢地的威勢,昊天這手無一絲一毫的法力波動傳出,在刑天那驚天的一斧下,昊天就如一螳臂當車的螳螂般,那麼不自量力。
掌與斧相交,昊天額頭上誰也未注意的一道神目頓開,射出道光華又自隱去,其間不過千分之一秒而已。
刑天也驚天一斧直穿過昊天地身體,就如昊天是空氣一般,天人一族的神通,昊天更在昊煌之上呢。
砰!一掌印在了刑天胸口,刑天大叫一聲,倒飛而出,口中大口的巫血吐出,體內昊天的掌力亂竄,將他體內攪的亂七八糟。
鴻蒙時期地大神通者畢竟是與聖人同輩地強者,即便如今洪荒之人在如何天才,但鴻蒙那無窮的歲月卻是天賦無法彌補地。
相柳結果刑天,什麼也顧不得了,手上大把大把的丹藥塞入他口中,大喊道:「刑天,刑天。」
昊天冷哼一聲道:「這小子身上有件寶物,剛剛居然能將我地攻擊挪移出去七分,算這小子命好。不過既然他連我一招都接不了,你們也便無離開的必要了,都留下吧。」
聽道昊天的話,相柳猛然想到一件東西。朝刑天懷裡一抹,掏出一平面鏡子,只見這鏡子光華已有些暗淡,但好在未破碎。
這鏡子乃是玉素當年為刑天、相柳百年之時特地所送之物,其中有玉素參悟混沌珠所悟出之法,刑天相柳一人一鏡,未想卻在今日救了刑天一命。
「好了,你們三個也到此為止了。再見!」昊天淡淡的聲音傳出,同時將左手抬起,指向三人。
卻是此時,天邊突然一聲炸雷,無邊的黑雲滾滾而來,一聲音大喝:「昊天,你若敢殺我兄弟。我蚩尤便帶人殺上你那天庭,砸了你的凌霄寶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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