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行了多久,孔宣突然停在空中,眉頭輕皺望著遠方。猛然間左手一抬,一道玉符落入他手中。神念一掃,內容已閱完畢,輕聲道:「崆恫印麼,我知道了,既然如此的話。。。」隨手將靈符收入懷中,找準個方向迅速遁光而去。
洪荒之中,孔宣遁光急速而過,不知驚起了下方多少生靈的注意。
「就是這裡了!」孔宣停下遁光,望著下方雲霧纏繞地山脈,低頭沉思一陣,再次拿出靈符觀看,就這麼盤膝而坐。
神仙無歲月,一年時間眨眼便過,今日孔宣猛然睜開雙目,與此同時一道金光急衝上來,朝遠方快速遁去。
孔宣冷哼一聲,身後神光一灑,紅光乍現。這崆桐印即便份屬先天,但畢竟是無主之物,哪裡能逃過孔宣這位頂級準教主的神通,眼看就要被收去。
「爾那妖人,安敢動我人族之物!」隨著一聲大喝,三道金光落下,其中一位手上一把長劍落下,直斬入孔宣的紅光之上,孔宣眼神一凝,紅光一發力,那把品質不錯的靈劍已落入其中,在與原先的主人無了感應!
「三名人族地太乙金仙,你們來此做甚!」孔宣一邊使力壓制崆桐印,一邊大喝發問,眼底已隱隱有怒火,若是這三名人族一個得罪了他,恐怕今天也別想在走了。
三名人族的太乙金仙相互對視一眼,中間那位被孔宣收去靈劍的太乙金仙打一稽首道:「前輩,吾等三人乃人族部落之練氣士,算出此地有靈寶出世,與吾人族有莫大關係,還請前輩行個方便,吾人族上下定然感激不盡!」
孔宣冷笑一聲,言:「此寶乃家師點名所要之物,你們註定要白跑一趟了。如今趁我未動怒之前速速離去,不然莫怪我不給你人族面子。」
三位人族太乙金仙同時臉色一沉,左邊一人道:「莫非前輩當真要與人族為敵不成!」
孔宣連搭理他的閒心的欠奉,背後五色神光沖天而起。交錯間要拿了崆峒印閃人,三名金仙而已,他連殺地心情都沒有。
但可惜的是對面三人不這麼認為,彼此間位置微微一變,成三才而立,正是洪荒的經典大陣,三才陣法。威勢不住朝上攀升,明明是三名太乙之數的金仙,卻贏生生的產生大羅金仙才有地氣勢。
孔宣眉毛一挑,空出一隻手來。對於這三人地耐性終於到了盡頭,不就是藉助陣法達到大羅級麼,即便真的是三名大羅金仙級他也不放眼中。
分出三道神光,急速朝那三人撒去。眼看三位太乙金仙今日就要命損於此,卻猛然見一道劍光自天邊而出,瞬間既至連續三下點在三道神光之上。趁此機會三位金仙連忙閃避,出了孔宣神光地範圍。
只見一金衣道人徐徐而至,立在三位金仙面前。三位金仙連忙上前,參拜一下,口曰:「見過木公!」
這道人抬抬手,毫不在意望向孔宣打一稽首笑道:「見過道友,道友當年洪荒初時便已得到。為聖人門下,怎麼如此欺負後輩,傳出去恐怕讓人笑話!」
孔宣冷笑一聲,道:「我到是誰,原來是自稱洪荒男仙之首的東王公。卻何時成了人族地木公?」
東王公搖頭笑道:「小事,小事而已。孔道友為聖人門下,這崆峒印雖說不錯,但恐還不入道友眼中。且這印委實與我人族關係重大,不如賣貧道一薄面若何,便當貧道欠你一人情!」
孔宣繼續壓制著崆峒印,說:「我到是想賣你這面子,奈何此乃家師點名所要之物,若與了你我如何交差!」
東王公愣了一愣,道:「原來是鴻蒙聖人所要之物。想來道友也不會拿此說笑。這卻有些難辦!」
接著東王公突然一笑。道:「不如這樣,道友與貧道做過一場。若道友不敵,此寶落入貧道手中,想來鴻蒙聖人也不至於責罰。」
孔宣大怒,曰:「好膽!」
說話的時候孔宣身後的五色神光直接衝起,接著揮手之間拿出一書,通書枯黃,其上無字,正是孔宣的靈寶無字天書。
將無字天書一拋,裹住崆峒印讓其無法遁走,五道靈光沖天連地,成五行方位佈置,整個天地都被染成五彩之色,浩大地威勢讓整個天地連連顫抖!打五行滅絕陣已成。
東王公眼色肅穆,口中稱奇,抬手拔出一劍在手,正是剛剛抵擋孔宣神光的那把金燦燦的寶劍。口中對身後地三位金仙道:「你們三個速速離去,這次不是你們能參與的!」
三位太乙金仙也知自己在此只會礙手礙腳,紛紛化光而走。
沖天的五色,交錯間刷來,東王公臉色一變,口中念個法咒劍上放出萬丈毫光,以劍抵擋,自身化金光而走,但那把劍卻遺失在五色神光之中。
東王公當初太古天庭洪荒之時敢自稱男仙之首,自然手上有兩把刷子。其實他的修為與此時的孔宣在伯仲之間,均是準教主極致。奈何孔宣的五色神光天生便有優勢,再加上他琢磨出的大五行滅絕陣五色神光互相連通,威力何止是一加一等於二,根本是呈幾何倍地朝上提升,哪怕當初地府與元鴻子過招,對方也要拿出虞月鏡才能將其擊敗,更何況是根本與元鴻子無法相比的東王公了。
但東王公畢竟也是頂尖高手,趁此機會瞬間連續幾次點在神光交錯的空擋之處,就要到達孔宣身邊。卻猛然瞥見孔宣嘴角一絲不屑,心中一驚猛然朝後閃去,險之又險的躲過在自己鼻尖擦過的黑色神光。接著連閃幾下,在近乎不可能之間閃過後邊地四道神光。
即便是孔宣也不禁暗歎,這傢伙的確有真本事。他孔宣這麼多年來,第一次見人能這麼閃過自己的神光,其餘的要麼就是被自己一下刷入,要麼就是修為太高刷進去就是自己找死。
兩位準教主顛覆之人在此來回爭鬥,孔宣無法刷到對方,對方更是連孔宣的身都進不得。相互誰也奈何不得誰,看來就此耗上了。
孔宣暗自焦急,他接到蒙無法旨,讓他來搶崆峒印,如今卻與東王公對耗,不知何時是個盡頭,萬一錯過送回的時間,他可罪過不小。
正在此時,東王公卻突然大叫一聲,倒飛而出。孔宣一驚。以為有詐不敢亂追。卻見此時原先東王公之地現出一道人,孔宣也不管其是誰,連模樣都未看清就一道神光甩了過去。卻刷了個空!
「我說孔小子,才多長時間未見。就不認得了?」猛然一略帶熟悉地聲音傳來,孔宣定眼細看,驚呼道:「元鴻子。。。前。前輩!」那個前輩是看見元鴻子眼中的兇光硬擠出來的。元鴻子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好了,這邊地這個小子交給我吧。你去蓬萊島交差!如今洪荒有如此修為地不多了,正好玩玩。」元鴻子望著遠處被自己一道斷神劍氣擊飛的東王公道。
孔宣點點頭,隨手一招將無字天書拿在手中,收了裡邊地崆峒印朝蓬萊島遁去。至於東王公碰上元鴻子會怎樣,那就不是他的能力能關心的問題了!
快速來到蓬萊島,交了崆峒印。孔宣再次前往洪荒遊歷!
話說人族有一部落名為風兗。部落中有一女子出生在華胥山之渚。被稱為華胥氏。此人樣貌清秀,心地善良。風兗部落之西有一雷澤,雷澤中有雷神,人身而龍首,鼓其腹。有如奔雷。部族古老傳言,雷神乃是居住於天上地神仙,掌控天雷,懲戒人間一切惡事,所以雷澤乃是部族的神聖禁地,無論任何人都不可私自進入雷澤,否則將被逐出部族!
華胥氏從小便是聽著雷神的故事長大的,所以對雷神非常好奇,只是她不能違反族規,只是將它深深地埋藏在心裡。
一日一道亮光向雷澤落去。恰巧被華胥看到。華胥看到那道亮光不由想起。部落裡地古老傳說。華胥既想去雷澤看看,又怕被人知道後被逐出部落。華胥一陣天人交戰後。最終還是好奇心佔了上風。華胥悄悄的向雷澤行去。
如此行了半天,華胥終於到達了雷澤邊上,看和近在咫尺的雷澤,華胥又有些猶豫了,畢竟自己一旦進去,被人知道後是要逐出部落地。一番交戰下來,又是好奇心佔了上風,華胥心道:「既然都已經來到雷澤邊上了,進不進去也沒什麼分別了。」當下邁步進入了雷澤。
進入雷澤後,華胥並沒與見到雷神,雷澤到處都是高高的蘆葦,華胥怕迷路,當下將所走過的地方的蘆葦全部放倒,以便使自己不迷路。華胥在雷澤中有時行了半個多小時,只見前方有一大片地方沒有蘆葦。華胥大奇,快步走了過去。走到近前,華胥才驚訝地發現在前方不遠處,竟然是一個大大的腳印,其長約十幾丈有餘,其寬也有兩三丈,華胥不禁想象著自己與腳印的原主人相比是多麼地渺小啊!華胥心想,我就來量一量看看你到底有多長,當下邁步向大腳印走去。
當華胥走入大腳印是,只覺一道彩光向自己衝來,瞬間沒入自己的腹中,消失不見了。華胥在彩光入體後,只覺肚子中好像多了些什麼,當下大驚,也顧不得在雷澤玩了,當下快步沿著來時地路向部落跑去。
華胥回道部落後,只覺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了起來。周圍的人看她的眼神也怪怪的。後來一問才知道自己懷孕了。
華胥未婚先孕,部落裡由長老出面,問起原因。華胥此時也顧不得隱瞞了,當下將自己如何看到亮光,如何到達雷澤,如何看到大腳印,一一向長老講明。
眾人聽到華胥講了這事情的經過後,只覺得華胥是懷了一個怪物。但念在華胥平日為人善良,卻是沒有將華胥直接打殺,也沒有將華胥逐出部落。只是在渝水邊上給她建了間小茅屋,讓她在那裡自生自滅。
華胥地肚子越來越大,已經到了影響行動的地步,在無法勞作後,華胥不得不面對沒有食物的困境。就在華胥為沒有食物而發愁地時候。只見天上飛來一隻麒麟,口中叼著一片荷葉,荷葉中有一些果子。後來一段時間,麒麟也不斷給華胥送來食物,但以不僅只是水果了,還有一些肉食。
卻說麒麟給華胥送飯,不久後就被部落裡的人發現了。部落裡的人一看德獸麒麟給華胥送飯,頓時知道自己等人錯了。連德獸麒麟都給華胥送飯了,證明華胥懷的並不是怪物,而應該是一位大賢。於是將華胥接回了部落。由部落照顧。
華胥回到部落以後,沒過多久,就將孩子生了出來。只見孩子出生時,一道紫氣從天而降。華胥所在的屋子裡頓時霞光大作,異香滿屋,隱隱有神龍繞樑。一聲只有大神通者才能聽到的嘹亮哭聲。傳遍天地間。
伏羲出世,華胥為其取名為庖犧,其表現的異常聰穎,三日能言,五日能走。在稍大一些後,對事物都有自己地看法,幫助部落族長處理事物。也顯得僅僅有條。部落裡地人沒有不佩服他的。在庖犧成年後,族長以年老為藉口,將自己地族長之位讓給了庖犧。
庖犧自接任了族長之位後就一直任勞任怨,兢兢業業地為族中之事勞碌奔波,族人個個對其尊敬有加。
那時人族的食物來源主要還是以瓜果為主。打獵為輔,兼有下河捕魚為生,只是洪荒之中靈氣濃郁無比,所以眾多猛獸也是兇猛無比,人族孱弱,每次出行打獵時都會被猛獸打死打傷不少族人,不少族人都對去打獵的親人擔憂不已。而下河捕魚,所得到的魚又不多,不足以養活眾多族人。庖犧為此煩惱不已!卻也一直想不出辦法。
這天庖犧又一個人坐在屋裡,冥思苦想該如何才能減少族人地傷亡。許久之後也不見辦法。坐的時間久了。只覺渾身僵硬,正想站起來活動一下身子。剛抬頭來正好看到一隻蟲子從眼前飛過,撞在了牆角的蜘蛛網上,一番掙扎後,終是掙脫不得,被蜘蛛當成了晚餐。庖犧只覺腦中一個想法隨即產生,當下他快速地跑出去,讓族人取來數根藤條,將之製成一網,帶著族人來到渝水河邊,散下藤網,過了一會後猛然收網,拉起網來一看,只見網中正撲騰跳躍著數十條鮮活的魚兒。一眾隨庖犧而來的族人,見狀頓時歡喜不已,庖犧臉上也露出了喜悅的笑容。
隨後庖犧便教族人如何結網捕魚,並用來捕獵,如此族中牲畜日益多了起來,有些吃不完的牲畜,卻是白白浪費了。庖犧思索良久後,又想出了一個辦法,那就是不將那些暫時吃不到的,又沒什麼危害的牲畜宰殺,而是將之馴養起來。當下庖犧覺得此法可行,又教族人將之馴養起來,一試之下果然可行。久而久之,是為家畜,自此,族人再也不必為食物而煩惱了。附近地一些部族聞庖犧有大能,生而有聖明,是以紛紛舉族來投,如此華胥部落日益強大,在人族中遠近聞名!
庖犧見當時的人族婚姻氾濫,又變革婚姻習俗,倡導男聘女嫁的婚俗禮節,使血緣婚改為族外婚,結束了長期以來,子女只知其母不知其父的原始群婚狀態。
當時人族沒有自己的文字,凡記事皆結繩為之,庖犧又根據腦中一些莫名其妙出現地東西,乃造書契,以為記事,自此人族再也不用再結繩記事,方便了許多!
當時人族除卻那些已拜入修士門下的弟子,皆不識天地變化之道,每有天災降下因不懂躲避而死傷慘重,庖犧為此憂慮不已,卻又沒有絲毫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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