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一聲,商羊道:「陛下,時間緊迫。妖神級高手並非那麼容易出的,即便是我天庭億萬年時間也僅有三百六十五位而已。青丘一戰損失一百多位,哪裡是這些時間就能補起來的,即便有普天星光照射,恐怕也需千年。但根據下方輪迴內傳來的訊息,巫族已開始集結大軍,恐怕並不會給我們千年時間了。」東皇咬牙,一掌拍在旁邊那萬年紫檀木上,整個大殿不自然的震動兩下,但那塊紫檀木卻無絲毫變化,依舊如原來一般,連一絲裂痕都未出現。「通命,你乾的好事!」東皇近乎咬牙的說出此句後,也便不在言語,如今東皇心中一萬個不願意跟巫族起戰端,雖說他無鯤鵬的河圖、洛書察覺不到天道的圓缺,但身為鴻蒙中最老的一批存在,先天直覺的感到,此時不能起決戰,決戰不該在這個時候打。但冥冥之中那張天道的大手卻不是他所能左右的,一切發生的這麼自然,通命滅絕人族,巫族集結大軍,這些都由不得他東皇。東皇畢竟非常人可比,心中雖火大,但也並非無法控制,道:「罷了,既然巫族那群傢伙自己找死,那也就怪不得我了。通命,傳令下去,天庭一切陣法、秘術全部解除限制,妖神級可隨意修習,特別是天妖滅聖大陣,讓那群妖神給我緊記於心,天庭寶庫之內的靈寶也分發下去,一件不留。還有,名單上的人補充至周天妖神,雖說修為有些勉強,但也聊勝於無,繼續加大周天星辰之精照射量,抓緊任何時間提升修為。哼哼,巫族,莫非真當我們是好捏的軟柿子不成。」商羊頻頻點頭。他那個樂啊,對於身為天庭右相的他可是清楚的知道天庭禁止修習的那些禁陣的威力,毀天滅地那是往小了說,往大了說就是從新演化混沌,當然這些陣法整個妖族也沒實力布出來。就如那天妖滅聖大陣,原版的構思是八十一位鴻蒙時期的大神通者佈陣。根本不可能,是以用大羅金仙級地佈陣,威力雖說下降的厲害,但絕對已能打破某些極限。另外就是天庭的藏寶,先天靈寶珍貴麼?屁,咱天庭億萬年的積蓄拿出來嚇死你,而且還有那些藏寶最裡邊的東西,威力絕不下於聖人法器。但東皇今天顯然是真的怒了,好。你巫族要決戰是麼!那我就跟你死磕了。「商羊,跟我來!」東皇起身,招呼一聲通命。轉身出去,朝大殿深處而去。商羊有些疑惑,仍起身跟上,與東皇一起行至他地寢宮。進入之後,只見東皇雙目微閉,混沌鍾已懸與頭頂,接連三聲悠遠的鐘聲傳出。東皇寢宮的牆壁之上居然現出一門戶,其間幽深,以商羊的修為居然看不清裡邊到底有什麼。「走吧!」收起混沌鍾。東皇率先朝內而去。商羊也不敢多問,連忙跟上。「想不到陛下寢宮之內居然還有這麼一處密室!」商羊走著,心中想道。正走著。猛然見東皇停下。眼前豁然開朗。一個並不大地殿堂呈現自己面前。牆壁之上忽明忽暗閃爍著翡翠光芒。給人一種很柔和地感覺。「這是?」商羊突然驚叫出聲。望著眼前地牆壁發呆。只見忽明忽暗地牆壁之上。用那妖族特有地文字刻著三百六十五位妖神之名。一個不多。一個不少。自己地名字也赫然在列。但卻有些明亮放出柔和地光芒。有些卻已暗淡熄滅。商羊數了數。熄滅地名字正是那已損落地妖神。望著這些閃爍地名字。商羊不禁出神。他也不知何時自己也會是那些熄滅名字地一份子。或者能黯然度過。繼續閃爍著自己地光芒。「商羊。這邊!」正在沉思地商羊被東皇一聲叫醒。搖搖頭不去想這些喪氣地事。朝東皇所在地另一面牆壁而去。猛然瞪大眼睛。商羊驚呆。只見東皇面前地這塊牆壁與剛才自己看地分毫不差。依舊是妖文所刻地名字。不同地是。這上邊地名字一個也他也不認識。而且並未閃爍著明亮地光華。全部暗淡。卻不同那堵牆壁之上身損後地暗淡。這是一種暗地自然。暗地隨和。彷彿本來便該如此般!「陛下。這是?」商羊不禁問道。同時他心中好似已猜到些什麼。或許天庭地妖神。並非明面擺出來地那些。「周天三百六十五路暗星!」東皇開口說出這商羊從未聽說過地名字。看著商羊迷茫的表情,東皇笑道:「難怪你不知,此事為我妖族最高機密。如今也僅有四人知曉,其中兩個已成聖,還有一個便是我,至於另外一個,便是這三百六十五路暗星的總負責人與傳授者,天庭東方青帝伏羲!」好似對伏羲意見頗大,東皇冷哼幾聲,道:「伏羲那混賬東西,從來做事就沒個章法,一切事均以自己為先。在青丘之時更是不辭而別,不然如今有他在,我如今也輕鬆不少。」對於東皇誹謗伏羲的言語,商羊全當沒聽見,這種事不是他插的上話的。轉移話題道:「不知陛下將臣領到此處有何事吩咐,臣赴湯蹈火在所不惜。」東皇擺擺手:「行了,沒那麼嚴重。」說完,伸手一撈,在這牆壁上方浮現一令牌,拿在手中交與商羊道:「你去東天庭走一趟,手持此令牌,在東天庭會有人領你去見這三百六十五位暗星,你的任務便是將他們領回天庭。至於補充妖神之事,我會另找人前來打理。你速去速回,巫族不知何時便會打來。」商羊結果令牌,仔細大量,只見此令牌不知何物鑄成,不似他所認識的任何物質,其上就以妖文所刻的一個暗字,再無其他。商羊道:「臣領命,定速去速回。不讓陛下久候!」東皇點點頭,商羊連忙轉身離去。前往東天庭了。望了眼商羊離去地方向,東皇收回目光,繼續盯著眼前這塊暗淡無光地牆壁發呆。天庭了,的確了。東皇突然宣佈以前天庭所有地禁法、禁陣、秘術全部取消限制,只要你是妖神,那麼恭喜你。天庭所有最高階神通全部為你敞開。要知道,這在以前可是僅僅只有那靠前的幾位妖神有此殊榮啊!另外天庭億萬年積攢的藏寶也被毫無保留的全部拿了出來,種種不顯於世地靈寶被分發下去,天庭的戰力頓時被提升一個檔次。特別是那些近期才被提升的妖神,更是等於憑空的餡餅砸在自己頭上。好些聽都沒聽過的禁陣被般了出來,在近期內修習。有純威力之強堪稱無雙的天妖滅聖大陣。有號稱一經布出無法可破地天妖玄黃大陣,另外種種威力大的陣法全部被般了出來。但天庭並無那樂觀的態度,反而瀰漫著一股壓抑,因為會如此的原因是。巫族要發動決戰了。那與妖族對峙億萬年的巫族,那秉承盤古血脈而生的巫族,下定決心要決戰了!這一戰過後。誰也不知自己是否還能存活,是否還有人記得自己的名字,是以再如此情況下,每位妖族均激發出自己的無窮潛力,在漫天星光之中,以一日千里的速度瘋漲著修為。但也有例外!就如此時地畢方宮,諾大的宮殿無數仙童、僕人已不見昔日的閒散,而是也照天庭頒發下來地法決拼命修習,畢竟接下來的大戰中。多一份實力便多一份生還的可能。相比他們,畢焱卻要懶散的多,只見他在畢方宮後方大片的森林之內,此地一株蒼天巨木沖天而起,不知有多高,畢焱正盤膝坐在中間的一支樹杈之上。前方一座火山冒出熊熊烈焰,熱氣彌,但畢焱卻彷彿很享受一般,無絲毫異樣。「師傅。根據天庭傳下來的訊息,巫妖大戰可就要開打了。你這麼悠閒,也不怕到時損在此戰內!」一略帶童音的話語傳出,猛然上邊的樹杈之上跳下一小女孩,最多隻有兩三歲地樣子,一雙大眼紅光閃閃,如同兩顆紅寶石,小臉之上粉妝黛玉,小小年紀便已看出今後定然是一美人。此女正是畢磐。在妖師宮回來後。不知撞什麼邪,或許與她逼出自己體內的一絲本名真火有關。居然直接化形,變為如今的模樣。畢焱笑道:「需知用功需平時,任現在如何努力也不過是臨陣磨刀,自欺欺人罷了。我無數年修行至此,自認不比誰差上半分,若此戰我損,也是平日用功不夠,怨不得他人。」小畢磐頗有幾分大人樣的搖搖頭,嘆道:「你還真看的開啊!」惹的畢焱一陣哈哈大笑。無論如何說,巫族這邊集結族人的速度絕對不慢,六道輪迴之內連一個巫人也未留下,按帝江的話說:「如果這一戰我們贏了,那麼無論是天庭還是輪迴全都是我們的,留人也沒用。如果我們輸了,留人在輪迴也同樣無濟於事,還不如全部帶走呢。」知道巫族有多少人麼?這個基本和妖族一樣,連祖巫自己也說不清,無數年地積攢,無數年的休養生息,巫族那龐大的基數或許不如妖族,但絕對無人否認它是洪荒第二大族。或許是億萬,或許是更多。以九位祖巫為首,四百頂級大巫隨行,後邊又有無數其餘等級的大巫,以及那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多少的巫人,除了蚩尤部落留在人間外,巫族這次真的拿出的全部實力。巫族如此大的動靜自然不可能隱瞞,在他們剛剛起步後,妖族便得到了訊息。迅速集結所有妖族,準備毫無保留的與巫族戰上一場。路過洪荒之時,九位祖巫不禁黯然。他們曾經也是在洪荒之上霸主,卻因青丘一戰,將整個洪荒打得近乎支離破碎,如今洪荒之上,寸草不生之地隨處可見,昔日高聳入雲地山川也已轟然倒塌,無數奇異種族被滅絕乾淨。荒涼,是此時洪荒最真實地寫照。「經此一戰後,不知洪荒又會被毀壞至何等程度。」望著下方,荒涼異常的洪荒,帝江不禁感慨出聲,非是做作,而是純粹由心而發。其餘祖巫皆盡默然,燭龍道:「或許我們今後已看不到了,罷了。萬物蒼生自有他們地定數,劫數我等莫要在此亂想,與妖族戰後,一切自然見分曉。」其餘眾祖巫齊聲應:「善。」祖巫的速度絕對不慢,可還有後邊無數的巫人跟隨,速度也便快不起來。約莫行了數日才到天庭處,入目的是三十三天第一重天。一到此處,所有巫人身上的氣息瞬間灼熱,無窮的戰意迸發而出,巫妖億萬年的恩怨,便由此一戰了結吧。咚!一聲鐘響傳出,無數巫人齊齊一顫,如同被潑了一身涼水,頭皮發麻。咚!再次一聲鐘響,聲音很輕,但卻如在耳邊。有那修為弱的巫人,一個不穩一頭栽了下去,再也未上來。未等第三聲鐘響傳出,帝江一聲鳥鳴傳出,六隻手臂一揮,一團混沌神雷便炸了過去。喝道:「東皇太一,莫非你便只會裝神弄鬼不成,是好漢的便出來一戰。」帝江發出的混沌神雷在第一重天外彷彿受到了阻力,遲遲攻不進去,最後沒入第一重天內,如石沉大海,再不見動靜。一聲嘆息傳出,彷彿在天邊,又宛如在耳邊,第一重天的大門終於自虛空中開啟。東皇太一頭頂混沌鍾,一步而出,冷眼望著面前的無數巫族大軍。他今天沒穿那身妖皇特有的皇袍,而是換了一身素黃的道袍,整個人不像妖皇,反倒有些像那些有道全真。東皇出來後,一重天內彷彿無窮無盡的人湧出,新補充而成的周天三百六十五路妖神,三千六百妖聖,八萬四千妖王惡煞全部湧了出來,又有無數妖將,妖兵,人數之上也不比巫族來的少。「巫族,既然你們要戰。那便戰把,我妖族至開天開始,便從未怕過誰。」東皇朝祖巫一指,喝道。拉開了整個大戰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