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正在療傷的準提猛然一聲大叫,可哪裡還來的急。
「碰」整個菩提林一聲大響,化聲一片混沌,混沌之中正立一巨大的菩提樹,準提正坐其上。還沒來得急罵蒙無無恥,幕然傳來一聲鳥鳴,緊接著便見一爪子朝自己面門而來。
來不急轉念頭,張口乾咳一聲,吐出一碧綠的菩提木,顧不上面子連忙一個驢打滾便滾了出去。
一個翻身站了起來,身後又有風聲傳來,冷笑一聲,準提一挑七寶妙樹向後刷去。可是正當準提剛要動手的時候,體內未清理乾淨的怪異真氣卻猛然爆發,準提只覺得體內一熱,身體居然為之一僵。
「砰」一掌正印在準提後心,準提一個倉皇,被打翻個跟頭。「陰陵匹夫,我與你不死不休。」被打翻個跟頭,準提別提多惱火了,卻暗自把這筆帳算到陰陵頭上。
爆呵一聲,強行提氣,硬是把體內的怪異真氣給硬壓了下去,準提隨手一收,把那巨大的菩提樹收起,看象眼前的兩位祖巫,正是帝江與天吳兩位。
「嘎嘎,準提你剛剛那下可滾的好啊。」帝江一連怪笑的調順道。
聽了帝江的話,準提差點一口血又噴了出來,饒是以他的修為,如今也是滿臉通紅,心中三味真火直燒。
「與他那麼多廢話幹嗎?今日就讓他知道擅自插手我巫門之事的下場。」天吳卻是沒帝江那麼好的性子,話音剛落拿出一九截鞭便象準提抽去。
準提見天吳殺來,一咬牙摘下腰間的葫蘆,不管裡邊是什麼靈丹張口便全吞了下去,他卻是打算用藥力把心脈中的怪異真氣壓下,免得與祖巫動手的時候出來搗亂。
吞下丹藥,準提冷笑一聲,拿起七寶妙樹輕描淡寫的一刷,天吳手中的九截鞭被應聲刷了個粉碎。
腦袋一偏,一爪子從肩膀上穿過,七寶妙樹向後一晃,卻刷了個空,另一爪子已經從左邊抓來。微皺眉頭,以樹當盾,橫項擋下左邊這一爪,剛擋下這一爪,前面天吳帶著呼嘯聲的一拳已到胸口。
輕哼一聲,左手虛晃一下,化一柔勁把天吳這一拳帶偏,可即使如此天吳這一拳的拳風仍然讓準提胸口一悽,差點沒喘過氣來。
也就在準提以為可以喘口氣的時候,突然一黑一白兩光把自己罩定,準提居然就這麼定在空中。
「砰,砰」不分先後,一爪一拳正轟在準提身上。「轟」準提的身體居然猛然爆開,燭九陰一挑眉毛,道「什麼時候跑掉的?」「那邊。」一聲鳥鳴,帝江四翅一震,單手成爪又朝一方向抓去。
可憐準提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便又被帝江逼出身型,擋下帝江抓來的一爪。「嗆!」天吳抽出一天羅刀向準提攔腰斬去,低呵一聲,七寶妙樹一刷擋下這一刀,燭九陰拿出一青鋒劍當胸刺到,以樹為盾,擋下!右方,帝江帶起無數殘影向準提抓來,來不急擋,避!後方,天羅刀橫斬而至,避不及了,七寶妙樹,擋!正前方,青鋒劍當頭立劈,退!帝江的爪子,好似在燭九陰胸前冒出的一般,抓!低頭,側身。一抹血光從準提勃脛留下。天羅刀斬,青鋒劍刺,帝江爪緊跟。
一時間準提被三位祖巫連手殺的險象環生,只有閃避招架之力,完全被壓在下風。
「好,好強!好厲害。」外邊的水聖一臉不相信的睜大眼睛。連一旁的蒙無也暗自捏了把冷汗,暗道「還好當時是和強良單條,沒讓祖巫連手,不然就算有玄黃寶塔,他蒙無也有的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