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珏笑道:「多謝誇獎,我只是努力學習而已,並不是太聰明,首相閣下才是具有大智慧的。」
克萊門第娜笑著說:「他並無才華,只有別人不具備的堅毅。」
周赫煊道:「英國現在最缺的就是堅毅,所以丘吉爾先生做了首相,這是英國人民正確的選擇。中國同樣如此,我們從軍事、經濟和科技各方面,都遠遠不及日本,只剩下堅毅支撐到現在。」
丘吉爾皺眉道:「周,今天只談文學藝術。」
周赫煊笑道:「當然,我不會掃興的。」
克萊門第娜緩和氣氛道:「溫尼(丘吉爾)年輕的時候,曾想過當一位作家,你們應該有很多共同話題。」
丘吉爾笑呵呵地說:「當作家的夢想,我現在還保留著。說不定在戰爭結束以後,我就會放下所有職務,寫出一部偉大的作品。」
「那預祝你獲得諾貝爾文學獎。」周赫煊笑著說。
丘吉爾樂道:「這誰都說不準,或許真的能夠獲獎呢。」
說實話,丘吉爾的文學功底很強,但他後來榮獲諾貝爾文學獎,恐怕是社會價值高過於文學價值。除了丘吉爾之外,誰見過歷史讀物拿諾貝爾文學獎的?
餐桌上,大家一起聊著文學,彷彿世界大戰的陰影根本不存在。
晚宴結束後,克萊門第娜拉著馬珏聊天,丘吉爾和周赫煊則進入了書房。
扔過去一支雪茄,丘吉爾劃燃火柴問:「周,你認為美國什麼時候能夠參戰?」
周赫煊道:「日本向太平洋地區全面擴張的時候。」
丘吉爾說:「難道日本不擴大戰爭,美國就永遠不參戰嗎?」
周赫煊道:「羅斯福必須說服國會議員。」
「那很困難。」丘吉爾道。
周赫煊笑道:「我們可以幫忙啊。」
「怎麼幫忙?」丘吉爾問。
周赫煊說:「比如印一張地圖,以德國政府的名義。在那張地圖裡,整個南美洲和中美洲都是德國的疆域,而整個亞洲和太平洋則是日本的地盤,義大利則吃掉非洲、地中海和東歐。」
丘吉爾拍手說:「到時候再找一份美國報紙,把這張地圖刊載出來大肆宣傳。雖然可能騙不了美國政客,但美國民眾的反應肯定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