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詩姐,怎麼了?」東方月見狀站了起來,一種不好的感覺從心底升起,黃詩詩向來沉穩,怎麼今日卻是如此的慌張。
「聽守門的弟子稟報,有一個自稱舞天舒的男子要見靈兒,我想這八層真的是舞天舒!」黃詩詩微微喘著粗氣說道。
「什麼?!」東方月大驚失色:「離著靈兒的十八歲生日還有一段時間,他怎麼會來這麼早nad2(」
「不清楚,我已經命人將他請進會客大廳,不管是真是假,我們去瞧瞧吧。」黃詩詩也覺得有些奇怪。
「走。」東方月點了點頭,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這一切都是冥冥註定。
幾人直徑來到了會客大廳,雨自然也跟著一塊來了。不僅如此,蘇小熙,還有周智和譚心任都來了。
人的名,樹的影。舞天舒這三個字,在修真大陸那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這舞天舒出現在雲宗,整個雲宗上下自然轟動了起來。只是很多弟子都不太相信來的人是舞天舒本尊,因為此人並未以真面目示人,而是帶了一個面具。
不僅是如此,他渾身上下都感受不到一點強大的氣息,給人的感覺就好像跟普通人一樣。
可即便是這樣,仍然沒有人敢用神識去掃他面具之下的真面目,因為這樣做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意義,這些弟子雖然聽說過舞天舒的名字,流傳著他的事蹟,可是卻沒有人見過他的樣子,所以即便是瞧清此人面具後的真面目也不知道是不是本座。更重要的是這麼做就是在作死,因為萬一要是本尊的話,就算有一百條命恐怕也不知道怎麼死的。
「閣下就是舞天舒,舞前輩嗎?」雨率先開口,平日裡私下大家都是好朋友,可正式的場合按輩分來說雨是最大的,所以自然要她先說話。
「在下正是舞天舒。」男子的聲音略顯蒼老,但卻渾厚有力。
「敢問前輩來此所為何事?」黃詩詩問道。
「我來找孫靈。」舞天舒回答道。
「前輩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東方月問道,她同樣心有困惑,因為連她也感受不到眼前這男人的強大,真的就如同普通人一樣nad3(
「相貌醜陋,怕嚇到人,故此才會帶上面具。」舞天舒回答道。
「是嗎?我看你是冒充舞前輩,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吧。」雨輕哼了一聲,大膽的將神識掃了過去,既然跟舞天舒終有一戰的話,就無需再忌諱什麼。
然而雨的神識在即將要落在舞天舒身上的瞬間,卻像被什麼無形的東西擋在了外面,不能再前進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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