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兩章合併到一塊發了。
孫行並不知道師父以前的事情,但是從林月英和夏禹的對話中能判斷的出來,他的師父竟然是這些人的師叔。也就是說,如果排資論輩的話,眼前的林月英和夏禹竟然是他的師姐和師兄。
從兩人的對話中可以瞭解到,昔日他們的師弟似乎做了一個惹到孫行他師父難以容忍的錯事,而後孫行的師父出手廢了他們的師弟,雙方因此結下了冤仇。
如果真的是同門,這樣的事情其實並不過份。若是弟子真的做了一件不可饒恕的事情,別說是門派的長輩廢了其一身的修為,就算是殺了這個弟子以儆效尤也沒什麼。
但是從夏禹的反應,以及林月英的話語中可以聽的出來,孫行的師父應該並不是會的人,但卻跟會的某位高輩份的長者有著非一般的關係,所以林月英才會說排資論輩。
這種情況到是並不難見,比如孫行的師父跟月份會的創始人師出同門,是同門的師兄弟,會的創始人收的徒弟排資論輩的話就會叫孫行師父一聲師叔。
「孫行,今天是事情都是我六師弟不對,讓你和你的朋友受驚了。」對孫行,林月英的態度很友好。
「前輩,可以告訴我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嗎?」孫行看著林月英問道。
「前輩可不敢當,論輩份你喊我一聲三師姐就可以了。」林月英笑著搖了搖頭。
孫行突然發現,如果這個林月英能夠表現的正常一點,就比如像現在這個樣子,恐怕有不少修真者都會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吧。
「事情其實並不複雜,你們所知道的就如你們說看見的一樣,只是一個不起眼的三星門派。而我們……如果要比喻的話,可以說我們是隱藏在黑暗當中的門派吧。原本呢,我們是不會干預任何門派發展的。可是正如你所見,我們門派的一處「門」藏於這個會的地下,這個霍天都幹什麼不好,偏偏要跟雲靈宗置換門派,我們當然不會讓他們換成。」
「原來如此。」孫行若有所悟的點了點頭,這麼說來,一切是事情就全都解釋的通了。並不是會有什麼仇家,而是這裡埋藏著一個「秘密」。而這個秘密是不能讓外人發現的,如果霍天都跟雲靈宗的掌門置換了師門,人家初來,定然是要熟悉下週圍的環境,這樣以來,「門」的秘密很有可能暴露。
「本來呢,我們的「門」是不可以讓外人知道的,但鑑於你是師叔唯一的弟子,我們可以放了你們,但是你們要發誓不會將今天的事情洩露出去。」林月英看著孫行說道,他們會存在至今,知道他們「門」位置的人還活著的外人絕對不出一手之數,像是孫行這樣弱小的,完全可以所是特例中的特例了。
能以這樣的結果收場,自然是孫行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情。眾人都沒有多說什麼,當著林月英和夏禹面發下了誓言,保證不會將今天的事情說出去。
林月英見幾人都發了誓,滿意的點了點頭。
「三師姐,還有一個人,也請你們高抬貴手能夠放了她。」知道事情的真相,就不難猜出追殺劉妍兒的人肯定也是這個「會」了。
「還有一個人?」林月英掃了一下四周,並沒有發現其他人存在。
「是劉妍兒。」孫行說道。
「哦,你是說那個小丫頭。」林月英恍悟。「放了她可以,只是你要保證她不會將我們的事情說出去。」
「關於這一點我可以發誓,師姐是絕對不會亂說的。」馮可宜說道,為了劉妍兒,她願意拿性命擔保。
林月英看了馮可宜一眼並沒有說話,孫行見狀說道:「三師姐,劉妍兒的事情我可以保證,不過還要麻煩你告訴我們劉妍兒的下落,我們得快一些將她找回來,免得有什麼危險。」
「那小丫頭逃跑的本事還不錯,現在應該在應絕淮谷附近。」林月英說道,
「哼,外面的那些廢物,連一個女人追了這麼都追不到。」夏禹冷哼了一聲。
「絕淮谷?」孫行沒有理會夏禹,而是有些擔心起劉妍兒來了。絕淮谷附近的強盜可是有不少,再加上會的人。如果劉妍兒運氣好,那些強盜跟會的人打了起來還好說。若是劉妍兒運氣不好落入了會那些人的手裡,恐怕是難逃一死的。更慘的要是落到了那些強盜的手中,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三師姐,我這就要前往絕環顧去尋劉妍兒,你的恩惠孫行銘記於心,他日若是有用得到我和雲宗的地方儘管開口,大恩不言謝,咱們後會有期。」孫行衝著林月英施了一禮,而後帶著眾人駕駛著代步號朝著絕淮谷的方向飛去。
「三姐,你為什麼要放過這小子,七弟被廢的時候有多慘你是最清楚的,現在這麼好的機會……」看著孫行駕駛代步號遠去,夏禹的心裡是極為不痛快的。他本想發一堆牢騷,可當他看到林月英那內疚和自責的眼神時,便馬上閉上了嘴。
夏禹頓了一下,歉意的說道:「抱歉三姐,我並不是有意說的,七弟的事情根本不是你的錯,都是那隻臭猴子乾的好事!」
林月英搖了搖頭道:「那天是我沒能保護好七弟,若是我能阻止他的話……可是,正因為如此,我是除了七弟以外第一個跟師叔交過手的人……」
林月英說到這,突然自嘲般的笑了笑。那天的情形沒不是親眼見過的人根本無法理解,所謂的交手只不過是林月英的心裡自我安慰罷了。她知道,那根本就不能算是交手。跟孫行師父的皓日比起來,她甚至連螢火燭光都不算。
「正是因為我與師叔交過手,才知道他的可怕。而且隨著這些年的修煉,我的功力每漲一分,便越發覺得師叔的可怕。」
夏禹不屑的說道:「三姐,你言過了。事情已經過去了這麼久,我們的修為已經跟昔日今非昔比,想當初那猴子只不過在三姐的心裡留下了陰影,就像是八妹,想當初她被狗咬了一口,現在一見到狗還是害怕,一個堂堂的修真者,竟然會一隻狗,這不是笑話嗎?!再說了,三十年前不是有傳聞他死了麼,我們的探子回報,他死在了碧月宗,中了六合萬蟲散的劇毒。」
林月英嚴肅的搖了搖頭:「六合萬蟲散?那種毒藥我們拿來當水喝都沒問題,又豈能毒死師叔,而且六弟,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即便是現在,即便七弟無礙,就算包括掌門師兄,我們十個人聯手都絕對不是師叔的對手。今天若是傷了他的徒弟,以師叔的護短性格,他絕對能滅了我們會!」
「他敢!」夏禹冷哼了一聲。「三姐,你太高看那猴子了。想當年我們不也覺得師父很厲害麼,可結果呢。大師兄繼承掌門那天與掌門師父切磋,可掌門卻連大師兄三招都敵不過,不是掌門師父不厲害,而是我們變的太強了。那猴子跟掌門師父是同門師兄弟,就算再厲害還能厲害到哪去!」
林月英搖了搖頭,並沒有與夏禹爭辯。她理解夏禹的想法,沒有見過孫行師父動手的人是無法瞭解那份強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