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到半柱香的時間,這些會的人就被竹清道長一個人給解決了。這些人死的死,傷的傷,逃的逃,傷亡慘重無比,結果無功而返。
這種結果根本完全不出孫行的所料,竹清道長的修為在那,對方的人再多,對於竹清道長而言也不過是烏合之眾。
看著對方的人狼狽逃走,竹清道長不禁仰天長嘯,而後飛回了城樓之上。
「竹清道長真不愧為元嬰期的高手。今日我廣川城能夠解圍,全憑竹清道長一人之力,來來來,咱們去我府上。今日老夫要大排筵宴,感謝竹清道長的大恩。」羅威對孫行雖然冷淡,但對竹清道長卻完全是另一種態度。
「羅城主嚴重了,竹清不過只是舉手之勞罷了。」竹清道長淡然一笑,顯得十分灑脫。
一行人隨著城主回到府中,羅威下令大排筵宴,羅家全部成員都要參加,感謝竹清道長。
全城除了外來的人,比如一些士兵,或是來廣川城做買賣的上人,亦或是後嫁進來的人外,剩下的幾乎都姓羅,都沾親帶故,都算羅家人。
羅威要全部羅家的人都來參加宴會,基本上算是請了全城的人,有的人雖然不姓羅,那保不齊就是羅家那位成員的妻子,或是丈夫,小姨子什麼的。
這一下可把羅府上下的僕人忙活壞了。城主老爺要請全城的人吃飯,特別是負責後廚的這些僕人都要累瘋了。
同樣是下人,相比之下,巧兒就跟姑奶奶差不多。一般的下人,就算是小姐的貼身丫鬟,在這種情況下,大多數也得站在小姐的旁邊伺候著。
但是巧兒卻不一樣,她是坐在羅玉稍微靠後的位置上的,雖然要給羅玉和李宇明倒酒,但巧兒身下自己也有一個案桌,羅玉只是讓她意思幾下走走樣子給外人看看就完事了。
「巧兒姐,你這個丫鬟當的可舒服。」孫行就坐在巧兒的身邊。他不是府裡的下人,也不算府裡的客人。本來孫行是不想參加的。但是羅玉卻是很熱情的邀請孫行,孫行沒有辦法,只好給羅玉這個面子。
「有這麼多的好吃的也堵不上你的嘴嗎?」巧兒白了孫行一眼,夾了一個雞腿,直接堵住了孫行的嘴上。
孫行笑著將雞腿吃下的肚,然後微微俯身在巧兒的身邊說道:「今晚戌時來我房間。」
巧兒聞言剛要發火,卻聽孫行提醒道:「今日你我打賭,輸的人要答應贏的人三件事,今晚戌時,你來我房間我會交代你第一件事。如果巧兒姐你想賴賬的話,戌時一過我就當這件事沒有發生過。」
巧兒聞言耳根子一下子就紅了,戌時早已日落,卻又不是亥時入睡的時間,這時候男女共處一室,孫行打算幹什麼不用說明巧兒都能想的到。
「竹清道長,今日我廣川城之圍幸得竹清道長解救,我敬你一杯。」羅威起身舉杯,對著竹清道長說道。
竹清道長聞言趕忙起身,舉杯道:「城主大人客氣了,會那種不入流的門派怎會讓廣川城陷入為難,我只不過是在城主大人您的面前獻了一回醜罷了。」
竹清道長的話在孫行聽起來明顯就是放屁。這廣川城在神州部確實有一號,但最多也就只能算個四星半的門派,面對三百多修真者攻城,只要對方不在乎犧牲,敢跟廣川城死磕,這廣川城根本守不住,就算能守住,估計羅家人也好不到哪去。
所以這次廣川城能不損一兵一卒解圍確實都仰仗竹清道長,可他卻如此謙虛,硬說自己只不過是獻醜,就算不出手羅成也可以輕易退敵,這在孫行看來就是放屁。
不過這屁放的到是很香,就算有味道,羅威愛聞。
羅威敬完酒後,但凡羅家有地位的主要成員都紛紛上前來給竹清道長敬酒,羅玉自然也不例外。
酒過三巡,羅玉看了孫行一眼,見孫行正跟巧兒似乎在說什麼悄悄話,不禁一笑。巧兒抬眼一見小姐正看著自己,不禁小臉一紅,不在理會孫行。
羅玉笑著輕輕的搖了搖頭,轉過頭,對著上賓位的竹清道長說道:「竹清道長,您還記得前些日子我請您幫忙救助的那位公子嗎?」
竹清道長點了點頭道:「當然記得,他現在怎麼樣了?」
羅玉聞言莞爾一笑,回頭看了孫行一眼道:「孫仁公子,這位竹清道長前些日子為了救你可是為你親自療傷,損耗了不少靈力。」